他們的結局更加悲慘,因爲圍攻他們的裝甲部隊,沒有給這些日軍任何逃生,或者是折返回去的機會。
在這些日軍部隊,分批出城的時候,他們就一直處于四師的嚴密監視之下。
不管是兵分幾路,都被死死盯住。
随後不管是八路軍的步兵部隊,還是四師的裝甲部隊,都開始在楚天的指揮下,對這些日軍進行分割包圍,逐個擊破,天還沒亮,這些日軍部隊,相當一部分就已經徹底潰滅,亦或者是分散突圍,逃跑,不成氣候。
原本日軍指揮官的想法是,分批支援,至少能有那麽一兩支抵達平型關。
可他們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想法多麽的天真。
南孝界後半夜沒有睡好,而是在指揮部裏面反複地跺着步子。
在一旁的安立健人,被他晃悠的頭暈腦脹,擺擺手道:
“你也不用這麽着急,沒有消息,反倒是最好的消息。
我倒是真的害怕,一會兒送來信息,說我們支援的部隊被全滅。”
“相比之下,我更擔心平型關,他們半個多小時之前,說遭遇到了襲擊,現在怎麽都聯系不上·····”
南孝界這樣說道。
安立健人沉吟一番道:
“應該不會有問題,平型關易守難攻,哪怕是遇到敵人的突然襲擊,敵人兵力無法再正面展開,他們也沒辦法對平型關的守軍造成太大的威脅吧。
之所以突然失去聯系,大概率是電話線被炸斷了,或者是戰鬥太激烈,電台被打壞了。”
他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畢竟現在支援出去的許多部隊,都已經傳來“捷報”要麽遭遇敵軍包圍,岌岌可危,要麽已經表示分散突圍,成了烏合之衆。
現在指望他們全部支援到平型關已經不切實際,能有一支抵達就算萬幸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參謀官快步跑過來,神色慌張地說道:
“不好啦,敵人·····敵人拿下了平型關。”
“什麽?拿下了平型關?”
聽到這句話,兩人異口同聲地說着。
南孝界一個踉跄,差點兒沒暈倒過去。
平型關是他們和靈丘的唯一聯系通道,現在被拿下來,那就意味着他們和靈丘縣的聯系已經斷絕。
隻有渾源方向的日軍,才能再支援到他們。
可作爲連接點的王莊堡,日軍沒有留守多少兵力,若是這個時候也被敵人拿下了呢?
想到這種可能,他冒出一身的冷汗。
那到時候,他們隻有代縣一個方向,可以獲取援兵了·····
兩人想到這裏,面面相觑,眼神中滿是絕望。
出師不利啊,這場戰鬥還沒有完全拉開,但是局勢已經開始往他們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怎麽辦?”
安立健人問道。
南孝界又開始背着雙手,在指揮部裏面踱步。
“還能怎麽辦,隻能堅守住繁峙縣了,沒有其他辦法了。”
現在兩人能力有限,手頭本來就一萬五千人左右的兵力。
這兩日交戰下來,損兵折将,此時不到一萬人。
敵人的攻勢,若是再持續幾天的話,那恐怕他們這一萬人估計隻剩下五千人了。
“但願咱們可以支撐到援兵到來吧。”
南孝界這樣說着,眼神中帶着幾分祈禱。
除了祈禱,似乎也沒有什麽更多的辦法了····
清晨,楚天和陳旅長兩人,同時登上平型關。
城牆上,滿是日軍的屍體,列隊整齊的雪狼和神槍營隊員們,每個人臉上都帶着戰鬥的痕迹。
不過一場戰鬥下來,參與行動的隊員們,幾乎沒有任何傷亡,這也是罕見。
倒也不是日軍的子彈沒有命中過他們的身體,隻是因爲所有人,都穿了防彈背心,子彈若是沒有命中裸露在外的部位,就無法對他們造成緻命傷害。
更何況他們和日軍的交戰時間也不算很長,日軍人數雖多,可平型關内部也是地形狹窄,日軍奪取城門樓,兵力和火力同樣無法展開。
于是他們這才以零死亡的戰績,直接奪下平型關。
當然,後續的石頭帶領的突擊隊,也至關重要。
“隻有這麽些人,就拿下了平型關的城門樓?”
陳旅長看着全副武裝的雪狼特戰旅,還有神槍營的狙擊手們,有些不可思議。
至少這種作戰模式,是他無法想象,也沒有見到過的。
楚天便道:
“這也沒有什麽好驚奇的,你可以把他們理解成爲,比尋常的士兵,更加強悍的士兵。
在關鍵的戰鬥節點,把這樣的精銳放過去,往往可以發揮出來遠超千軍萬馬的作用。”
說到這裏,楚天順帶提了一嘴,之前在台兒莊戰役之中,針對矶谷廉介的斬首行動,也是由他們來完成的。
“矶谷廉介?日軍第十師團師團長,矶谷廉介?也是他們擊殺的?”
陳旅長縱然是經曆過了無數的腥風血雨,也經曆過了無數的戰場厮殺,還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楚天指了指蘇洛道:
“對,就是她親自狙殺的。”
看到楚天所指,竟然是一個英姿飒爽的女兵,陳旅長驚訝的嘴巴,更是可以塞下一顆鵝蛋了。
“厲害啊,厲害啊,這真是巾帼不讓須眉啊。”
陳旅長不由得誇贊道。
蘇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而看向楚天道:
“師座,這一次我殺了19個鬼子,19顆糖。”
楚天呵呵一笑道:“放心,蘇長官,少不了你的。”
陳旅長看着這些訓練出來的特種部隊,心中也是意動不已,覺得這種作戰模式不僅僅新穎,而且在戰場上的威力,也非常巨大。
祝大家除夕快樂,新年吉祥,歲歲平安,來年行大運,發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