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
诶,自己今天有穿外套嗎?
越前南次郎再次對着自己定睛一瞧。
嗯……這藍白相間的款式,還挺好看的……
可是……
他皺起眉頭,怎麽這麽眼熟呢?
像是在哪裏見過。
擡起頭看看不二,再低下頭看看自己。
哦,一樣的……怪不得……
個鬼啊!
這不就是青學網球部正選的外套嗎?
誰的!是誰的!
爲什麽會穿在他身上啊!
不,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自己睡醒以後……
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上有蓋着什麽東西,上手摸了摸,是件衣服,便直接手比腦子快的下意識套到身上了,根本就沒想過“是不是自己的”這一關鍵問題。
這絕對不能怪他,都怪這衣服太容易穿了。
世界上哪有随便一套就能套上的衣服。
根本就不存在。
越前南次郎忙要把身上的這件外套脫下,下意識地看向手冢國光問道:“手冢,你知道這是誰的嗎?”
手冢國光直直看了他好半晌,這才稍微把頭轉向一邊,躲開他帶着單純而迷惘的雙眼。
保持冷靜的态度回應道:“是我的,南次郎先生。”
“是手冢你的啊……那就好……”
越前南次郎放了心,眉目間舒展開來,現出笑意。
要不無意中穿了别人的就尴尬了,幸好是手冢……
這時龍崎堇出現在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出于角度的原因,再有草木建築的遮擋,她隻看見手冢國光一個人。
她站在那裏喊道:“手冢,你來一下!”
手冢國光自然地将目光轉向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點點頭:“手冢,你先去吧。”
“好。不二,你……”
“我還有幾句話要和南次郎先生說呢。”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放心吧,手冢,我很快就回去,不會耽誤訓練的。”
手冢國光心下一緊。
因爲料不準不二會對南次郎先生做出什麽事。
正是清楚不二的“惡劣”性格,他才有對南次郎先生與不二獨處的擔憂。
和龍崎教練商量完事情後,自己盡快過來吧。
越前南次郎早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像剛才急着要脫下外套。
他想,反正是手冢的,自己想什麽時候還都可以,不必急在一時一刻。
嗯,是手冢的外套,他微微地低頭湊近領口。
清新的草木香氣。
果然是手冢的氣息。真好。
以“溫柔”着稱的不二周助瞧着他這副乖到不能再乖的模樣,會就此罷手嗎?
顯然是不會的。
他依舊眉眼彎彎地笑道:“诶,原來是手冢的呀……”
“嗯,我明白了,南次郎先生,你一定是因爲特别喜歡我們這件外套的款式,所以才向手冢借來穿的,是不是?”
“哼,才不是。”
越前南次郎現在一點順着小熊的想法都沒有,因爲他覺得小熊很壞,成天就想着要欺負自己。
小熊作努力思考不解狀:“那是怎麽一回事兒呀?”
看到不二對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越前南次郎心裏小小的得意。
不二平常就會捉弄人,以爲什麽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哼哼,即便是不二你也會有不明白的事情吧。
所以可不要以爲能知曉我的一切,随意地對付我。
越前南次郎驕傲地擡起頭:“才不要告訴不二你。”
小熊“真誠”請求道:“就告訴我吧,南次郎先生,我很好奇的,拜托您了……”
不二在他面前“示弱”了。
好耶,這一次是他赢了!
越前南次郎努力讓自己顯得不要太高興,他才不知道自己的語氣中有怎麽止也止不住的自滿。
“诶呀,真拿不二你沒辦法。”
自覺譜也擺地差不多了,他便把實情告訴了不二。
“我就是剛睡醒意識還不清晰的時候,從身上順手拿起來穿了,根本就沒什麽理由。”
“诶,這樣的嗎?”
“嗯嗯。”沒錯,就是這樣。
不二,我賭你肯定沒想到這件事就是這麽簡單。
他卻沒注意到不二周助的笑容愈加“溫柔”。
“我明白了,不過南次郎先生,我還有一點好奇诶?”
“什麽?”越前南次郎顯然還沒意識到“危機”。
“手冢的外套爲什麽會在睡着了的您身上呢?”
不二周助逐漸向他逼近,并牢牢注視着他正閃爍個不停的明顯受到驚吓的眼眸。
“不二,你……你……”
原有的“嚣張”氣焰頓時煙消雲散,越前南次郎又變成軟乎乎的小可憐樣兒了。
不二周助深思不過片刻,就好似已有了猜測:“難道……”
“不是,不是……”越前南次郎睜大了眼,來不及等他把話說完便連連否認,“絕對不是不二你想的那樣……”
“嗯?”對他接下來的解釋,不二周助顯得很感興趣。
“我,我隻是剛才和手冢他兩個人在一起而已,别的什麽都沒有……”
“别的?”不二周助“疑惑”了,“是指你們在教練辦公室裏一起睡覺的事情嗎?”
“你!”越前南次郎蒙了,徹徹底底地蒙了。
“你……”他望着不二周助,說不出話來。
被不二看見了?
和手冢兩個人專屬的秘密沒有了……
不二周助又“疑惑”了:“看您的樣子,莫非我的玩笑不好笑?”
越前南次郎被“打擊”到精神恍惚:“玩笑?”
“是啊,剛剛我說‘您和手冢一起睡覺’是在開玩笑啊。”不二周助仍是“疑惑”,“是我的玩笑不好笑嗎?”
“真是抱歉呢,南次郎先生。”
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
“不二,你……你……”
越前南次郎試圖控訴眼前之人的“壞心眼”,可是始終未能成功。
太過分了,就知道欺負自己。
到底哪裏惹到他了……
他低下頭沉默不語,妥妥一隻被欺負狠的“受氣包”。
不二周助卻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