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星辰三人聽到他們被任命去看守靈藥園的消息時,也是一頭霧水。
何太愁說會給他們一定的好處,但這個好處也太古怪了。
葉思思皺着眉頭,首先開口:
“你們不覺得這事有點蹊跷嗎?何太愁突然讓我們這麽重要的靈藥園,這背後肯定有他的目的。”
“按理說,看守靈藥園是長老和執事的工作,我們三人的修爲都還沒到金丹期,這不符合常理。”
鐵柱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
“長老和執事的工作?那我們不是占便宜了。何太愁竟然會這麽好心,把這麽大的好處給我們。”
劉星辰輕笑一聲:“何太愁哪會這麽好心?明着是給我們好處,其實是給我們挖坑。”
“這怎麽講?”
“看守靈藥園是長老和執事的工作,這說明什麽?說明看守靈藥園要有一定的實力,他讓我們這幾個金丹期都沒到的弟子做這種事,分明就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
鐵柱才恍然大悟,他一拍腦袋:“對啊,如果我們看不住靈藥園,出了岔子,他不就有理由拿我們開刀了?這家夥實在是太陰險了。”
葉思思也點了點頭:“那我們可不能上了他的當,堅決不能去。”
劉星辰卻擺擺手說:“那倒不必,其實我倒覺得,去靈藥園也不錯。”
鐵柱一聽就急了:“星辰哥,這明顯就是個坑,爲什麽還要去?”
“對啊,我們都不是金丹期,哪裏看得住?”
劉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們不是金丹期,但我的靈鬼是金丹期啊。再加上我們三個人合力,問題應該不大。”
鐵柱和葉思思聽了,眼睛一亮,他們這才意識到劉星辰的靈鬼可是個隐藏的高手。
而且用靈鬼來看守靈藥園,比人要厲害得多。
“哈哈,那我們還怕什麽?有星辰哥的靈鬼在,我們肯定能看好靈藥園!”鐵柱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葉思思也笑了,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狡黠:“看來,我們不僅能看好靈藥園,還能順便給何太愁一個驚喜。”
劉星辰也開心地笑了。
讓我看守靈藥園?這可是個好機會,今後的靈藥就不缺了。
于是,三個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東西,便一起去了靈藥園。
三人帶着輕松的步伐,來到了天河宗的靈藥園。
他們走到靈藥園的大門前,拿出宗主賜予的玉牌,向守門的總管事展示了一番。
總管事是個中年修士,面容嚴肅,眼神銳利,他接過玉牌,仔細檢查了一番,确認無誤後,點了點頭。
他顯然也知道了何太愁任命内門弟子來看守靈藥園的事,看他們的眼光都有些古怪,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跟我來吧。”總管事的聲音沒有太多情緒波動,他轉身帶領三人走進了靈藥園深處。
這裏是一座靈氣充沛的靈峰,圍繞着山腰巧妙地開辟成了一片片靈藥園。
這些靈藥園如同一串璀璨的珍珠,環繞在山腰,每一塊區域都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由不同的修士負責看守。
靈藥園的布局錯落有緻,每一塊區域都被精心劃分,确保每株靈藥都能得到最适合的生長環境。
從遠處望去,這些靈藥園就像是山腰上的綠色腰帶,郁郁蔥蔥,生機勃勃。
每一塊靈藥園都有其獨特的标志和陣法保護,防止外界侵擾。
園中的靈藥種類繁多,從常見的補氣藥材到稀有的千年靈草,應有盡有,每一樣都是修仙者眼中的至寶。
一路上,他們穿過了幾條蜿蜒的小徑,終于,他們來到了一處較爲偏僻的靈藥園,這裏比其他地方更加幽靜,藥香也更加濃郁。
總管事在門口停下腳步,對裏面喊道:“老秦,有人來接替你了。”
不一會兒,靈藥園的門開了,出來一位老者。
“王總管,你說什麽?有人來接替我了?”
“對,就是這三個弟子。”
總管事又指着老者對三人道:“這位是這裏的執事,他會告訴你們具體的工作内容。”
老者擡起頭,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迹,但眼神依舊清澈。
他打量了三人一番:“你們還是弟子?怎麽也能來看守靈藥園了?”
這顯然不合規矩,總管事無奈地說:“這是宗主的決定,我也沒有辦法。”
老秦可不管這個,在這裏待了許多年了,他早就想出去了,現在有人來頂替他,這種好事盼都盼不來,他怎麽可能反對?
由弟子還是有執事來看守靈藥園,關他屁事。
老秦馬上點頭道:“很好,我會把這裏的規矩和工作交代給你們。”
葉思思禮貌地行了一禮:“麻煩前輩了。”
劉星辰和鐵柱也紛紛點頭,表示敬意。
老秦開始詳細地介紹起靈藥園的規矩和日常工作,從靈藥的種植、照料到收獲,每一項工作都需要精心細緻。三人認真聽着,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執事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然後,老秦拿出一枚玉簡,裏面記載着這個靈藥園裏每一個靈藥的情況,帶他們一一清點數目。
靈藥園中心是一個聚靈陣法,圍繞着陣法一圈圈的靈藥,分成三層。
最靠中心的裏層是最爲珍貴的靈藥,那裏的靈氣最充沛,才能種植出這些珍貴的靈藥。
中層是中等靈藥,數量就比裏層的多了幾倍。
外層則是普通靈藥,數量繁多,數不勝數。
裏層和中層的靈藥是要核對數目的,少一顆都要追究責任,所以老秦和他們一一清點,把這裏重要的靈藥交接給他們。
至于外層的靈藥,數目繁多,也不是那麽重要,就不再數數了。
交接完畢後,老秦拍了拍手,微笑着說:“好了,你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工作内容,從今天起,這裏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照料這些靈藥,它們可是宗門的寶貴财富。”
說完,老秦拿着他的行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靈藥園。
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年,他早就待夠了,終于可以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