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傀儡術


徐長歌一行人在林丘中匆匆趕路,四周靜谧得有些詭異。往日裏應是蟲鳴鳥叫不絕于耳,如今卻隻剩他們的腳步聲在林間回蕩,仿佛整個林丘被一層無形的幕布隔絕了生機。

走在最前面的徐長歌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道:“這林丘怎的如此怪異,怎麽一個人都沒見到?難道說林丘之試已經結束了嗎?”

走在最前面的徐長歌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道:“這林丘怎的如此怪異,怎麽一個人都沒見到?難道說林丘之試已經結束了嗎?”

一旁的孫秀梧聽聞,不禁微微搖頭,眼神中透着困惑與不安道:“按常理不該如此啊。這林丘之試向來耗時頗長,如今這般死寂,實在反常。”

徐長歌劍眉緊蹙,沉思片刻後說道:“莫不是發生了什麽意外變故?”

秦風環顧了下四周說道:“确實如此,難道說人都去到了山脈中心那邊嗎?”

陳隆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不要多想了,這次和我一起行動的還有另外幾隊人,我們需快些離開這裏。”

“什麽?你這老貨怎麽不早說?”徐長歌大驚道。

陳隆輕咳一聲,神色略顯尴尬說道:“先前家族分别交代了任務,我隻知道我們的,其他人的并不清楚。我原以爲按照家族部署,各隊各司其職,無需過多交集,待關鍵節點自會相互配合,卻未料到如今敗于你們之手。”

徐長歌盯着陳隆,目光似劍,直刺人心,冷冷說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們?”

陳隆面露慚色,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徐長歌的逼視,呐呐道:“徐兄弟,我……我真的并非有意相瞞。家族行事向來隐秘,許多任務隻交代當下所需,我所知曉的也極爲有限。我隻知道此次林丘之行關乎重大,家族都派出了精英力量,除了我們這隊,其他隊伍的詳情我确實未曾得知。”

秦風說道:“我們還是需要盡快找人問清楚,現在的林丘是什麽情況?”

徐長歌點點頭沖着陳隆冷哼一聲說道:“陳隆,希望你所言句句屬實,若再有所隐瞞,休怪我食言。”

突然,一陣悠揚的笛聲若有若無地傳來,那笛音空靈而又缥缈,卻讓人感覺寒意頓生。

徐長歌神色一凜:“這笛音透着古怪!”

雁冬青和孫秀梧警惕地注視着四周。然而,除了那不斷回蕩的笛音,什麽都看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笛音戛然而止,緊接着,一陣濃霧彌漫開來,濃霧中隐隐出現了一些模糊的身影。

徐長歌大喝一聲道:“來者何人?”但那些身影并未回應,隻是緩緩地朝着他們逼近。待濃霧稍稍散去一些,他們才看清,那些身影竟是一群身着白色長袍的人。

這些人面容冷峻,眼神空洞,仿若被抽走了靈魂,周身散發着一種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徐長歌看了旁邊的陳隆一眼,陳隆當即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趕忙開口說道:“這些不是陳家人,我也不知道是誰。”

徐長歌眉頭緊皺,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些步步逼近的白衣人說道:“既不是陳家人,那他們出現在此,必定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看他們這副被操控的模樣,恐怕背後是有什麽人在搗鬼。”

那群白衣人越逼越近,腳步整齊劃一,卻又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他們身上的白色長袍随風飄動,卻聽不到絲毫衣袂摩擦之聲,仿佛他們是在無聲中行進。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是被一層寒霜覆蓋,沒有絲毫表情,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徐長歌等人,令人毛骨悚然。

徐長歌深吸一口氣,率先出手,一道道冰晶在空中凝結,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冰刃,在陽光中閃爍着寒光。他手臂一揮,冰晶如箭般朝着那群白衣人射去,速度之快,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一道道冰刃瞬間洞穿了白衣人的身體,可那些白衣人竟似毫無痛感,腳步依舊未曾停歇,隻是身體被洞穿的部位緩緩滲出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那霧氣缭繞着,讓本就詭異的氛圍越發陰森了幾分。

徐長歌眉頭緊皺,心中滿是詫異,暗自想道:“這都沒能阻止他們,到底是什麽邪門的玩意兒?”

孫秀梧也瞪大了眼睛,焦急地喊道:“長歌,這樣好像也不行啊,他們根本不受影響,我們得另想辦法呀!”

徐長歌咬咬牙,更多冰刃呼嘯着朝白衣人襲去,一時間冰刃漫天,不斷地沖擊着那群詭異的身影。

秦風說道:“這是傀儡術,看這情形,這些白衣人不過是受人驅使的傀儡罷了,我們就算把他們打得千瘡百孔,也沒法真正解決問題,隻能找出背後操縱之人。”

徐長歌眉頭緊皺,彈指間不斷有冰刺飛出,他大聲回應道:“老秦說得對,可這林丘如此之大,要找出背後操縱之人談何容易,而且咱們現在還被這些傀儡糾纏着,脫身都難。”

秦風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後道:“或許我可以試着順着這些傀儡行動的方向逆向找去,操控之人大概率就在那個方位。”

徐長歌眼神一凜,當機立斷道:“好,老秦你小心,我擋住這些傀儡。”

說罷,徐長歌雙手飛速結印,隻見一道晶瑩剔透的冰牆拔地而起,暫時将那些步步緊逼的白衣人擋在了外面。

秦風的身影轉瞬便消失在了原地,不一會功夫,這些傀儡便停止了動作,就像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那空洞的眼神裏也沒了之前的森冷,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徐長歌等人皆是又驚又喜,雁冬青忍不住輕呼道:“秦大哥,好本事呀,這麽快就找到了操縱之人并解決了問題呢。”

秦風押着一個人從遠處大霧裏走來,那人被秦風制住了要害,一臉狼狽,眼神中透着不甘與憤恨,卻又因受制于人而不敢妄動。

徐長歌見狀,上前幾步,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此人,冷冷問道:“說,你究竟是什麽人?爲何在此施展傀儡術對付我們?”

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風押來的這個人身上,隻見他是一個身着華服的年輕男子,那華服的料子看上去極爲上乘,似是用了什麽珍稀的綢緞織就而成,隐隐泛着光澤,上面還繡着精緻且複雜的紋路,細細瞧去,有龍鳳呈祥的圖案交織其中,彰顯出一種不凡的身份地位。

他的面龐白皙,劍眉斜飛入鬓,眼眸深邃卻透着一股倔強與傲慢,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抿着,此刻正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邊,并不答話,一副嘴硬的模樣。那下巴微微揚起,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被衆人圍着質問是一件極其屈辱的事。

他頭上束着的發冠也是精心雕琢而成,鑲嵌着幾顆圓潤的寶石,在微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哪怕此刻身處狼狽之境,卻依舊難掩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貴氣。腰間還挂着一塊玉佩,那玉佩質地溫潤,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美玉,。

他雙手被秦風牢牢制住,卻仍掙紮着想要甩開束縛,雙腳也不安分地在地上蹭着,可無論怎樣努力,都掙脫不了秦風的控制,隻能用那充滿憤恨的眼神時不時地瞪向衆人,像是要用目光将衆人狠狠灼傷一般。

孫秀梧緩緩繞着那年輕男子走了一圈,從上到下細細打量着,那眼神好似要将對方看穿一般。末了,他停在男子身前,輕聲開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如今落在我們手裏,若乖乖交代清楚,或許還能少吃些苦頭,你這般執拗,對你可沒什麽好處呀。”

那年輕男子卻依舊不爲所動,隻是輕蔑地瞥了孫秀梧一眼,随後又将頭扭向别處,仿佛孫秀梧的話就如耳邊風,根本不值得他理會。

孫秀梧見狀,也不氣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我瞧你這一身行頭,想必出身不凡,可再怎麽尊貴的身份,在這林丘裏若丢了性命,那也不過是一場空呀。你就不想想,你背後之人可會在意你的死活呢?”

這華服男子不屑地說道:“就憑你們幾個,别做美夢了!敢殺我?你們也不能活着走出這林丘。”說罷,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中滿是輕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醜。

徐長歌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邊的幾人,衣裳褴褛,和這華服青年比起來,自己幾人就猶如街邊乞丐。那原本還算齊整的衣衫,經過此前在古寺中的一番折騰,早已布滿了劃痕與破洞,衣角處還沾染着不少泥漬與草屑,顯得狼狽不堪,自己更是上身都沒穿衣服。

再看那華服青年,身着的錦袍華麗精緻,在這黯淡的環境中依舊熠熠生輝,仿佛與周圍這充滿危險與破敗的林丘格格不入。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