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呼嘯,黃沙漫天,下台的烽火台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趙猛身披重甲,站在營帳外,望着遠處敵軍的營地,眸中閃爍着堅定與決絕。他深知此次任務的艱巨,燒了敵軍糧草,斷其根基,是扭轉戰局的關鍵一步。
“将軍,一切準備就緒!”副将低聲說道。趙猛點了點頭,大手一揮,率領着精銳騎兵,悄無聲息地朝着敵軍糧草營進發。馬蹄裹着厚布,在沙地上幾乎沒有聲響,隻有寒風在耳邊呼嘯,仿佛在爲他們壯行。
抵達糧草營附近,趙猛觀察着敵軍的巡邏規律,心中快速盤算着。他擡手示意,士兵們迅速散開,如同鬼魅一般,潛入了糧草營。趙猛一馬當先,手中長刀閃爍着寒光,解決了幾個守衛。緊接着,火箭齊發,瞬間,糧草營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沖天。
“撤!”趙猛大喊一聲,帶領士兵們迅速撤離。身後,敵軍的喊殺聲逐漸響起,但他們憑借着出色的速度和默契,成功擺脫了追擊。
回到營地,趙猛還未松一口氣,便接到了徐長歌的傳喚。他大步走進營帳,單膝跪地:“末将幸不辱命,敵軍糧草已毀!”
徐長歌微微點頭,目光卻望向遠方,神色凝重。
“将軍,怎麽了?敵軍糧草被燒,必定元氣大傷,難道還會有變故?”趙猛疑惑地問道。
徐長歌緩緩說道:“趙猛,你這一仗打得漂亮,但敵軍此刻卻毫無動靜,這不合常理。”
趙猛撓了撓頭:“他們難道被吓破了膽?”
徐長歌微微一笑:“非也,他們糧草不足,此刻貿然反擊,隻會加速滅亡。他們在等待時機,或許在謀劃着更大的陰謀。”
趙猛恍然大悟,心中不禁對徐長歌的智謀欽佩不已。
“不過,你此次行動堪稱完美,燒完糧草便及時撤回,整個行動嚴謹有序,沒有出一絲差錯,不愧是我軍的虎将!”徐長歌贊揚道。
趙猛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自豪:“這都是将士們的功勞,末将不過是做了該做的。”
徐長歌告别趙猛後,懷揣着滿心的暢快,腳步輕快地朝着文羽的住處走去。
一路上,月色如水,灑在他的肩頭,仿佛也在爲這場來普通的勝利而歡慶。
還未踏入屋内,徐長歌便揚聲喊道:“文羽,文羽!”
屋内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推開,文羽那張熟悉而又驚喜的臉出現在眼前。
“長歌,你可算來了!”文羽一把拉住徐長歌的胳膊,用力将他拽進屋内。
這裏沒有外人,文羽也不和他這個宗主客氣。
屋内早已擺好了一桌酒菜,幾盞油燈散發着柔和而溫暖的光。
兩人相對而坐,文羽迫不及待地拿起酒壺,爲徐長歌滿滿斟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長歌,聽聞趙将軍燒了敵軍糧草,此乃大功一件,你這宗主可是功不可沒啊!”文羽端起酒杯,眼中滿是欽佩與興奮。
徐長歌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與文羽輕輕一碰,“當”的一聲脆響在屋内回蕩。
“不過是略施小計,多虧了趙将軍和一衆将士們的英勇無畏。”說罷,他仰頭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水順着喉嚨流下,帶來一陣熱辣的暢快。
文羽也跟着幹了一杯,放下酒杯後,問道:“許久未見,聽說你是才蘇醒過來啊?”
徐長歌微笑着點點頭,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間帶着幾分追憶,緩緩開口:“文羽,有些事,我一直未曾與旁人說起,今日便講與你聽。”
文羽身子前傾,一臉好奇,“哦?長歌,究竟是何事,如此神秘?”
徐長歌微笑着又給自己和文羽滿上酒,燭火映照下,他的眼神漸漸飄遠,似是回到了那段驚心動魄的往昔。
“文羽,你可知,當初與荒孟一戰,我從未真正陷入沉睡。”
文羽聞言,手中的酒杯一頓,滿臉驚訝,“從未沉睡?可當時衆人皆說你身負重傷,昏迷不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徐長歌輕輕抿了一口酒,緩緩道:“那一戰,荒孟來勢洶洶,其功法詭異莫測,我雖拼盡全力,卻仍落了下風。”他頓了頓,眉頭微皺,似是回憶起當時的兇險,
“荒孟那厮極爲謹慎,不斷試探我的虛實,我隻能強忍着傷痛,将氣息隐匿到極緻,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複。”
文羽聽得入神,不禁握緊了拳頭,“如此驚險,你竟獨自扛了下來。那後來呢?蒼炎谷的大火又是怎麽回事?”
徐長歌靠向椅背,神情悠然,擡手輕晃着酒杯,酒水在杯盞中微微蕩漾,像是在呼應他的思緒。
“那時我身旁有一神奇之物,也許是觸發了什麽契機,荒孟被封印了。而我也陷入了沉睡,蒼炎谷的大火應該是七情咒發出來保護我的吧。”他的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歲月沉澱的意味,他沒有告訴文羽自己仿佛做了一場不同于這個世間的大夢。。
文羽正舉着酒杯欲飲,聽聞這話,動作瞬間僵住,酒杯停在唇邊,滿臉寫滿了震驚。他緩緩放下酒杯,雙眼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着徐長歌。
“竟有如此奇事!”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我們都不知與你交手的便是赤昭大長老荒孟,隻聽聞你與強敵激戰,陷入危境。”文羽輕輕搖頭,眼中流露出懊惱與後怕。
徐長歌見狀,輕輕拍了拍文羽的肩膀,以示安慰。
文羽定了定神,接着說道:“不過這些年來荒孟确實是沒有再出現過,按說赤昭疆土已丢大半,他一直未現身,這到如今也是個謎團。”
徐長歌放下酒杯,坐直身子,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荒孟此人,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功法絕世,我亦不是他的對手。”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是想着什麽繼續說道:“或許是封印之力太過強大,讓他難以掙脫。”
文羽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他一日不出現,這懸在我們頭頂的劍就一日不落。”
他頓了頓,看向徐長歌,眼中滿是關切,“你當時被封印的力量反噬,陷入沉睡,醒來之後身體可有大礙?那七情咒,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力量,竟能在那般絕境下護你周全?”
徐長歌輕輕歎了口氣道:“醒來之後,身體倒是慢慢恢複了。隻是那七情咒的力量,我至今也未能完全參透。它似乎與我的心境、情感息息相關,在生死關頭,它便會自行觸發,爆發出驚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