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都不曾使用法術……”
容秉義喃喃自語,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你怎麽可能這麽強。”
虎妞、瘦猴一臉的崇拜,小迷弟迷妹一般。
榮惜冰獨自咬牙切齒!
徐神武緩緩走到他們面前,臉上依舊挂着那抹淡笑。
“我隻能說,你們确實都很不錯,但,我更強!”
說罷賤兮兮的笑了起來。
容族衆人全程見證了徐神武以一敵四的過程。
對徐神武當然更是佩服的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一個凝氣六境,一個凝氣五境,兩個凝氣四境,就是對付一個凝氣九境的修士,也不至于這麽慘吧。
何況這個神女,居然全程沒動用任何法術,就是連靈力都沒感應到!
她這個完全靠身法在躲避四人的攻擊!
這完全就是一場精彩的個人秀啊!
包括容惜雪在内,同時面對容秉義這四個人,不動用法術,那也早嗝屁了!
“你們幾個做好準備,十日之後,我們五老峰見!” 徐神武道。
“神……你也要參加,我能爲你做些什麽?”容惜雪盯着徐神武,那“女”字終是未曾出口,突然間覺得徐神武有種英氣逼人的感覺,令己心生臣服之意。
差點就說出來“神……您亦要參與?妾身能爲您效何勞?”
這就有點沒羞沒臊了!
可爲嘛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我是聖女!壓制壓制!”
徐神武不知道容惜雪内心的小活動,沉吟片刻,道:“嗯……這個嘛,你之作用,至關重要,是關鍵的一環!”
容惜雪秀眉微蹙,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我作用有那麽大?”
“然也!”徐神武若有所思,忽又話鋒一轉道:“距天黑尚有幾何?”
“???”容惜雪一頭問号,此與天黑有何幹系?
卻仍答道:“約莫三炷香時光。”
“其實,簡單至極……隻需你發揮所長即可。”
徐神武言罷,身子已經躍到與容惜雪相距八丈遠的地方,才露出那招牌式的賤笑道:
“天黑之前,你負責陪我睡覺!!”
“##¥%……*”容族衆人皆瞠目結舌,這神女竟有斷袖之癖?
素來無人敢對這位超凡脫俗、冰清玉潔、冷然超絕于塵世之上的容族之魂寶聖女榮惜雪出此狂言,而神女卻如此輕而易舉地脫口而出。
居然還可以那麽笑?
而且,笑的還那麽絕美,實乃天理難容啊!
徐神武早已經跑開了,一邊跑一邊喊道:
“哎喲喂!白公公在哪裏……白公公助我,莫讓雪雪的仙術控制我……”
言罷,撒丫子狂奔。
山坳之外,一聲猿啼,如音波般震蕩容族聖地。
容惜雪默念咒語,卻顯然已經難以施展那控制徐神武心神之法。
“混……蛋……”
容惜雪終是怒不可遏,此刻,聖女已逝,唯有怒女存焉!
刹那間,容族古地鳥驚獸散,山巅、山澗、山地皆震顫不已,就連參天古樹、藤蘿綠蔓都瑟瑟發抖,花花草草也吓得縮起了小身闆。
這傳承悠久、号稱古老庸國後裔之容族。
一向不斥一絲風塵的秉承祖上無上傳承的容族之花,号稱曆來最美之聖女,從來都不苟一笑的傾世美人。
竟破天荒地怒吼連連,滿頭青絲亂舞。
片刻前容惜雪還靜若脫兔,此時五官扭曲的已經分不開家了。
“@###¥%……”容族衆人再次發呆。
聖女竟怒追女神,此情此景,有點不太真實。
而且聖女怒火中燒……莫非聖女被戳中痛處?
難怪聖女從不正眼瞧男子!
莫非……她,她,她……她亦好女風?
天呐,這難道是仙子之魔咒?
難道神靈之道統就是如此?
這也有點太過于可怕了!
看來,神還真不是那麽好當的,需大智慧、大毅力、大魄力也。
這裏知識點有點多。
衆人心中又添幾分敬畏。
此地鳥飛小獸跑,一聖女滿山坳逐一神女,兩人衣袂飄飄,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容族古地,真是很久遠很久遠沒有這麽熱鬧了。
盡管危機四伏,卻仍沉浸于一片祥和氣氛之中。
唯有聖女容惜雪,自出生以來首次發飙。
兩人追逐良久,族人亦漸習慣,反覺此景如畫,欣賞兩位絕代佳人飛天之姿,手中勞作亦成享受。
仿佛眼前上演着一場3D大片,音效、視覺效果皆屬上乘。
最後,徐神武見容惜雪嬌喘籲籲,面色潮紅,香汗淋漓的面子上。
終是不再躲閃,攀上先前豪言壯語曾站的那棵樹,倚在幾十米高的樹幹和枝桠的中間,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片刻甯靜。
徐神武幾未出汗,心中卻暗歎:這老猿真不是白給,在它之訓練下,自己身法靈巧已至化境。
隻要不被仙術控制心神,靈丹期修士也捉不到徐神武,雖不擅攻擊,自保卻綽綽有餘。
心中又對選拔多了幾分自信!
容惜雪立于樹下,她已經破壞了在族中的冰冷美少女形象,自是不願再添笑柄。
容惜雪絕不會當着這麽多族人的面,去爬那顆樹抓徐神武。
這是聖女該有的矜持!
雖然今天有的矜持已經沒有了,但是不能都沒有!
何況容惜雪并無徐神武那般靈巧,沒有法術,能否攀至樹梢尚是未知。
隻能怒目而視,眼中似有火焰燃燒,欲将徐神武焚爲灰燼。
“雪雪,我們共浴才多久,此刻你必然又已香汗淋漓,不妨再去沐浴一番吧,以淨塵垢。”
既然幻音鍾我無法聆聽,此間事了, 我要和白公公回洞,我還要閉關修煉幾日,做些準備。”
選拔之日僅剩十天,徐神武也想早點回到洞裏修煉那律動真訣,參加選拔的人數數千,幻境道場之中更是危機四伏。
多修煉總是有好處的,不能總被人叫徐跑跑。
反正技多不壓身嘛!
“雪雪……”徐神武伸了個懶腰。沒忘記對着容惜雪“犇”一個,然後身形一閃即逝,轉瞬已至山坳之外。
騎到了老猿的肩上,徐神武輕拍老猿,意氣風發地高呼:
“啓程,啓程! GO,GO,我們回洞!”
又一聲猿嘯,整個天地都仿佛晃動了幾下,然後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一人一猿,就這麽灑脫地遠去。
“……”
容惜雪銀牙緊咬,恨得牙癢癢,卻也隻能無奈歎息。
此人非但混蛋至極,更是無恥加無賴,究竟是怎樣的仙家福地,才能孕育出如此人獸合一的異類?
“哼,一人一獸,此言甚是貼切,反正都不是好鳥!!”
理論上來說,人和猴本來就不是鳥,但在容惜雪的氣憤之下,已經顧不得心裏想法的邏輯性了。
容惜雪目送老猿與徐神武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心中冷聲道:
“待那老猿不在,沒人壓制我使用法術,看我不折磨得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念及此,容惜雪竟不由自主地冷冷地邪笑了起來。
看的族人莫名其妙!
冷笑了大約一刻鍾,幻想中徐神武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然後,在春夏秋冬四香的簇擁下,容惜雪步入了一片被絢爛粉紅色野花簇擁的木屋之中。
族中危機四伏,身爲聖女,容惜雪必須做足準備,等有機會在和這個人面獸心的異人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