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待徐神武的想出個所以然來。
那怪鳥龐大的隻剩下的皮包骨頭的身軀,它竟如同沙堡在潮水的沖刷下逐漸崩潰。
化爲一縷縷輕煙,消散于天地間。
就在這怪鳥身軀消散的刹那,空中浮現出五枚心形石頭。
紅如烈焰,藍似深海,綠若翡翠,黃像暖陽,紫猶星空,五色交織,熠熠生輝。
它們悠然懸浮于半空,彼此間似乎有着某種微妙的聯系,又各自獨立,散發着神秘莫測的氣息。
徐神武的目光在這五枚心形石頭與眼前的靈碑之間流轉。
隻見靈碑之上,那五處空缺,其形狀、大小、色澤,與這五枚石頭竟是不謀而合,仿佛是天地間最完美的契合。
一抹明悟在徐神武的心頭悄然閃過。
此刻,徐神武方驚覺,周遭那些曾如枷鎖般束縛時空的囚籠,已悄然無蹤。
四周,唯有靈氣的輕微漣漪,以及昆侖與虎方兩隊人獸,無力地癱倒在地。
那幾隻仙鶴與虎蛟亦是萎靡不振。
顯然,在那怪鳥時間法術的連番轟擊下,它們已經透支了太多、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對于徐神武而言,這些存在,暫時對他不構成威脅,無暇顧及。
此時的洛書幻境廣場中。
衆人都開始不淡定了。
“誰能告訴我,方才究竟發生了何等驚世駭俗之事?”
一人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那不是……她昔日挖出的那顆寶石嗎?怎會有如此威力?”
另一人目光呆滞,望着那懸浮空中的寶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靈氣波動,如江河決堤,洶湧澎湃,即便是凝氣九境的強者傾盡全力,也難以與之比肩!”
有修士驚歎,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敬畏。
“但是甚至仍未觸及到她的衣衫!”
“她的速度,竟已達到了如此匪夷所思之境?仿佛穿梭于時空之間,無所不能!”
又一人喃喃自語,眼中閃爍着震撼之色。
“她……怎麽又回去了?這……這是真的嗎?”
有人驚呼,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我去!我沒看錯吧!那石頭……它似乎在吞噬着什麽!”
另一人指着那石頭,眼中滿是驚奇。
“快看!那裏有一隻怪鳥!它……它是什麽?”
衆人紛紛望去,隻見一隻形态怪異似鳳凰的五彩羽翼的鳥兒正蜷縮在地,氣息奄奄。
“時光回溯鳥!那竟是隐藏真身的時光回溯鳥!”
有識之士驚呼出聲,語氣中充滿了震驚與敬畏。
“那石頭,它何以擁有如此神力,竟能擊敗這傳說中的時光回溯鳥?”
衆人心中皆生疑惑,目光在石頭與怪鳥之間流轉。
隻見時光回溯鳥羽毛散落一地,昔日的光華已蕩然無存,隻剩下皮包骨頭的身軀在微弱的光線中顫抖。
這一幕,讓在場衆人無不感到震撼與惋惜。
“無論這是幸運還是巧合,她,竟真的戰勝了這隻傳說中的怪鳥。”
有人感慨道,語氣中充滿了對徐神武的敬佩。
“你們看,那時間囚籠已如晨霧般消散無蹤。”
又一人指着四周說道。
“虎方與昆侖的修士也掙脫了時間的枷鎖,重獲自由。”
有人歡呼道,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兩支隊伍被時間法術折磨的生不如死,讓人生出幾分同情。
“這是否意味着,一切已恢複正常?”有人試探性地問道。
“不錯,她确實擊敗了掌握時間之力的時光回溯鳥!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有人激動地喊道,仿佛見證了奇迹的誕生。
“瞧,那怪鳥身軀消散之際,竟留下了五枚碎片……”
有人指着那五枚心形石頭說道。
“這鳥……它竟真的是開啓靈碑的挑戰!”
衆人恍然大悟,心中充滿了對徐神武智慧的欽佩。
“她究竟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難道她早已洞察了天機?”
有人心中暗自思量,眼中閃爍着複雜的情緒。
“她當初挖去那個鳳凰雕刻的寶石眼睛?是否就已經想到了這隻無法戰勝的鳥?“
一人心中暗自嘀咕,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或許,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是我們無法觸及的禁忌。“
另一人低聲歎息,面對着超越理解的力量,心中充滿了無力與迷茫。
衆人望着那懸浮空中的五枚碎片與徐神武的身影,心中如同翻湧的海洋,波瀾起伏,難以平息。
他們相互對視,眼中閃爍着複雜的神色,有恐懼、有好奇、也有對未知力量的渴望。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明白,這一刻,他們見證了某種超乎想象的存在。
而這一切,都是這個被容惜雪稱之爲姐妹的凝氣一境的一個小修士制造的。
“這……怎可能?”玄鶴道長面色驟變,不淡定了。
徐神武擊敗時光回溯鳥,救出雲逸塵等人,這本是玄鶴道長樂于見到的。
然而,眼前昆侖衆人的凄慘模樣,卻讓玄鶴道長心如刀絞,難以接受。
玄鶴道長實在不能過了自己心裏那關。
昆侖之地,仙古時期就名揚天下。
曾是衆仙仰慕之地。
而今,區區一場靈氣山谷的試煉,都慘烈成這樣。
如果不是雲夢天外奇石墜落,有人斷言天書崖天書将現。
這樣規格的試煉,昆侖根本都不會正眼瞧!
而那被魑魅猿守護的女子,幾日之前才剛突破了凝氣一境,如今卻……
相比之下,這巨大的落差,讓玄鶴道長心緒難平,幾近發狂。
“雲逸塵,你們快些起身,繼續挑戰!”玄鶴道長聲音略帶顫抖,顯得有些失态。
“道長,稍安勿躁。”
獨眼仙翁連忙安撫道:“失敗乃成功之母,又不是絕路,來年再戰,定會積累經驗,更進一步。”
“對對對!”鐵棘真人也附和道:“他們還未死翹翹,還有一口氣,昆侖丹藥神效無雙,還有機會。”
玄鶴道長本欲怒斥,卻忽然啞然失笑,捋了捋胡須,道:“道友所言極是,倒是我過于激動了。”
因爲玄鶴道長想起來,雲逸塵等人都攜有恢複靈氣的丹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玄鶴道長目光掃過衆人,又恢複了那副超凡脫俗、那副高人的神态。
不過,對徐神武的疑慮卻愈發深重。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但爲何如此驚豔?
其中必有蹊跷……
玄鶴道長心中暗自盤算,生出了些許邪惡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