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前所未有的嘶鳴,如同遠古巨獸的怒吼,猛然間撕裂了這片熾熱的寂靜,震得岩漿海面泛起層層洶湧的波瀾。
隻見,一抹驚世駭俗的火光,從岩漿的海中竄出,那是一隻巨大的火靈。
其身形之龐大,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巒,周身纏繞着熊熊烈焰,每一縷火焰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将周遭的空氣焚燒得扭曲變形,散發出令人心肺俱焚的高溫。
仿佛連靈魂都能被這烈焰所觸及,讓人感受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這火靈,渾身覆蓋着赤紅如鐵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閃爍着詭異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是上古神隻的語言,蘊含着未知的奧秘與力量。
它的雙眼,是兩團跳動的金色火焰,眸中閃爍着智慧與狂野,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恐懼,又似能操控這岩漿海域的一切生靈。
它的四肢,粗壯有力,踏在岩漿之上,卻如履平地,每一步踏出,都激起一圈圈熾熱的岩漿浪花,那浪花中蘊含着足以熔化金石的高溫,讓人望而生畏。
火靈的尾翼,寬廣而熾烈,輕輕一揮,便能卷起一股焚天滅地的火焰風暴,那風暴中,似乎隐藏着無數哀嚎與怨念,仿佛是過往無數生靈在這岩漿海中隕落的見證。
這隻巨大火靈的出現,讓周圍的火靈們瞬間沸騰,它們或亢奮或恐懼,紛紛圍繞着這隻火靈,宛如朝聖一般。
岩漿海面,因它的到來而變得更加洶湧澎湃,仿佛整個岩漿海域都在爲它的降臨而顫抖。
“這火靈……它的氣息完全超出了中級妖獸,它至少擁有高級妖獸的實力!”容秉義喊道。
除了那些幻域森林的守護獸,試煉者在這試煉之地很少遇到高級妖獸!
徐神武管不了它擁有什麽級别妖獸的實力了。
深吸一口氣,口中念念有詞:“回噓呵吸吸吹呼……”
随着徐神武咒語的吟唱,那芭蕉葉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散發出一圈圈淡淡的熒光,開始變化,直到芭蕉葉縮小到拇指肚大小。
徐神武立即拾起芭蕉葉,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的芭蕉葉,用盡全身之力,向那岩漿海處使勁一揮,并抛向前去。
與此同時,徐神武迅速變換咒語:“洄噓呵吸嘻吹呼!”
連續吟念幾遍。
随着咒語,那芭蕉葉在抛出的瞬間,竟如同被神力吹脹一般,逐漸變大,一下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巨葉。
一股前所未有的勁風,伴随着芭蕉葉的揮動,猛然扇向那岩漿海的前方。
在那岩漿海域的滔天熱浪中,一股奇異之風驟然而起,這股風,既非世間凡風,亦非俗世之氣,它仿佛蘊含着天地之玄妙。
仿佛天地間都爲之動容,一道無形的壁壘悄然橫亘在岩漿海與徐神武之間,将那股足以焚天滅地的熱力生生隔絕開來。
那龐大的火靈,正自岩漿海中肆虐,嚣張跋扈,不可一世。
然而,就在這股勁風拂過的刹那,它仿佛遇到了來自九天之上的不可抗拒之力。
火靈的身體猛地一頓,那如山嶽般巍峨的身軀竟緩緩後退,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繼而是深深的畏懼。
就在這時,那股勁風驟變,仿佛化作了千萬把無形的利刃,帶着淩厲的劍意,切割着岩漿海中的每一寸空間。
那些圍繞在火靈周圍的低級火靈,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頃刻間化作了飛灰,連嘶鳴聲都未曾發出,便徹底消失在了這片熾熱的海域中。
而那股勁風并未停歇,反而愈發猛烈,直沖向那龐大的火靈。
火靈掙紮、怒吼,卻在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最終,在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中,火靈那龐大的身軀竟被芭蕉葉扇得四分五裂,化作點點火光,消散在岩漿海中。
而那片偌大的芭蕉葉子,此刻橫在岩漿海中,就如同那傳說中的諾亞方舟。
幾個小夥伴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谲、壯觀、驚悚的場面。
那芭蕉葉的變化、那勁風的威力、那火靈的破碎……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那可是一個擁有高級妖獸實力的火靈。
隻一下,就被扇沒了!
他們相視一眼,卻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瘦猴瞪大了眼睛,望着那懸浮于岩漿之上的芭蕉葉,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也是……鐵扇公主的傳說裏面講的?”
“那火靈可擁有高級妖獸的實力!這芭蕉居然這麽厲害……這是什麽級别的寶物呵!”
容秉義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震顫,顯然是被這芭蕉葉的威能所震撼。
榮惜冰的眼眸中閃爍異樣光芒,她緊緊盯着那片芭蕉葉子,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藏。
榮惜冰的思緒此時如同脫缰的野馬,瞬間飄向了那巨大芭蕉樹:“不知道那樹上其他的芭蕉葉能不能像這個這樣縮小?
若是能将這樣牛博的芭蕉葉随身攜帶,那該是何等的牛博哄哄的事情啊!
我将可以在同輩中橫着走!”
還情不自禁地嘿嘿傻笑起來。
徐神武看穿了榮惜冰的心思,緩緩道:“太陰之精,說的大概就是這個芭蕉葉了。至于那個芭蕉樹,恐怕沒有這樣的變化之能。”
此時,岩漿海的芭蕉葉前,火靈已盡數消散,那曾肆虐一時的熾熱之力,在芭蕉葉的覆蓋之下,竟變得溫順如羊。
那些在岩漿中掙紮的低級火靈,仿佛感受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威壓,皆蜷縮在岩漿深處,不敢露出絲毫頭角。
“走吧!繼續!e on!”徐神武心中暢快無比,看來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
這些知識在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然而,當幾人踏上芭蕉葉,準備啓程時,卻發現芭蕉葉紋絲不動,仿佛被某種力量牢牢釘在了原地。
“出發!走你!駕!啓動!開跋!”徐神武連喊數聲,換着花樣的喊,芭蕉葉卻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容秉義突然開口道:“聖女,冰橹做竿!這芭蕉葉是不是需要那個冰橹才能行走。”
徐神武聞言,臉色一黑,心中暗罵:“這都是哪位大仙設計的東西,幹嘛弄得這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