麇族的修士們,雖隐居山林,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經過嚴酷自然法則洗禮的強者,他們的實力還是很強悍的。
這也是他們比較自負的原因。
就在這時,一位身着華麗法袍,面容冷峻如寒冰的修士,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此人手持一柄長劍,劍身流轉着淡淡的靈光,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虛妄。
他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息,至少有凝氣七期的境界。
“此人,不凡!”麇族的一位修士心中暗自嘀咕,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他看得出,這不僅僅是一個狠角色,更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其身後的四個修士,同樣氣息不凡,至少都是凝氣六境以上的強者。
這樣的陣容,在這幻境之中,絕對不容小觑。
就是他們麇族此次參加選拔的五人,論境界也沒有這幾個人高!
“兄弟們,看那邊,那位,面相狠辣,氣勢不凡,咱們要不要過去探探口風?”
一位麇族修士低聲說道,目光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嗯,此人實力深不可測,若能與之聯手,或許我們的計劃能更加順利。”
另一位修士附和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
于是,幾位麇族修士相視一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們緩緩起身,麇狼也随之站起,低吼一聲,仿佛在爲它們的主人助威。
一行人朝着那位冷峻的修士走去,氣勢洶洶。
“這位道友,想必對那些碎片也是有些想法吧?”麇族的一位修士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試探。
冷峻修士微微側頭,掃視了麇族修士一眼,随即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哦?諸位是爲此而來!”
聞言,那位麇族修士覺得有戲,立刻堆起一臉笑容,湊近了幾分低聲道:“這位道友,我看你氣勢非凡,肯定是個高手。
不如我們合作一下,一起搶劫那些碎片怎麽樣?
到時候搶到的碎片我們平分,你看如何?”
“對對!此地雜毛修士太多,單憑我等五人,恐怕還有些捉襟見肘。
不知道友可有興趣,與我等聯手,共謀大計?”另一個麇族修士面露興奮之色。
冷峻修士瞥了幾人一眼,卻冷哼一聲道:“搶劫?哼,我可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你們若是想找死,就自己去吧,别拉上我。”
麇族修士一聽,臉上仍然堆着笑。
不過心中卻暗罵:“哼,這個家夥真是個榆木腦袋,這麽好的機會都不懂得珍惜。不過……
你不幹,我們幹,就那幾個歪瓜裂棗,我們自己也能對付。
切!還不知道誰死那!”
此時的洛書幻境大廳之中,無數人瞠目結舌,仿若石雕,下巴都已經要掉地上了。
那被稱爲主持人的白胡子老頭與容族小隊的交談,如同一場夢幻般的劇目,在衆人眼前緩緩展開,每一幕都令人驚愕不已。
“容道友啊容道友!”鐵棘真人面色潮紅,再難保持淡定了,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與不可置信:
“你當真确定,你們容族背後沒有站着一位通天徹地、手段非凡的幹爹?”
榮惜雪瞪了鐵棘真人一眼,并沒有說話,心中卻也是波濤洶湧。
榮惜雪何嘗不疑惑,這徐神武的運氣,簡直是逆天而行,好得令人發指!
這個話,榮惜雪也想問徐神武。
“我要投訴!我要投訴!此中必有蹊跷,定有内幕!”有人憤憤不平,聲音中透着不甘。
“你欲向誰投訴?”旁有人冷笑道:“你沒瞧見那白胡子老頭,正與人商議得熱火朝天,豈會理你這等微末之訴?”
“這小妮子,究竟有何等背景,竟能如此順風順水?”又有人低語,眼中閃爍着嫉妒之火。
“老弟,你莫非糊塗了?”有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指了指不遠處,道:
“那魑魅猿,可就在你身旁,若非有大氣運加身,豈能如此輕易得手?”
“……真是不公啊!!”有人搖頭歎息,心中滿是不甘。
“不過,不得不說,那碎片即便無用,但如此之多,堆放在一起,也是……令人歎爲觀止的事情啊!”又有人感慨道。
“用你說?”另一人冷哼一聲,心中卻也是暗暗羨慕:“我……我敢打賭,這幻境開啓以來,就算把所有人都算上,也沒有哪個老六獲得的碎片多到沒地方放!”
“這不是老六,這是六六六!”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有人苦笑道:“你看昆侖那幾人,最後連魂都沒能逃出來,一個碎片都未得到。
而這幾人,卻是滿地跑着撿碎片,如同撿寶一般!”
“老弟,你莫要再提昆侖了。”有人輕聲勸慰,目光望向遠處:“你看那昆侖的幾個前輩,正拼命拉着要發飙的玄鶴道長呢。
玄鶴道長此次損失了幾個 徒弟,感觸自然頗深。”
遠處,玄鶴道長面色鐵青,周身靈氣湧動,顯然已是怒極。
昆侖的幾位老者則是苦苦相勸,生怕他一時沖動,做出什麽不可挽回之事。
畢竟邊上的那隻魑魅猿還在睡覺!
隻見玄鶴道長怒發沖冠,須發皆張:“無量天尊!我昆侖仙宗……與這等厚顔無恥之徒,不共戴天。
此事絕無善了!我XX……你XX……”
如果徐神武在這裏,能給配個曲。
現在估計各位應該懂了吧,好多神曲是在什麽精神狀态下誕生出來的。
“道友啊!”獨眼仙翁搖頭輕歎,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道:“這已是我耳聞之第四十八回矣,你何不再怒斥兩回,湊個整數半百,或許更爲吉利?”
玄鶴道長白眼一翻,怒火攻心道:“我尼瑪……你這獨眼龍怎如此啰嗦!”
随即身形一晃,竟又暈厥過去。
“那碎片之多,怕是有數千之計……他們如此貪婪,不怕累死!!”一旁有人議論紛紛。
“着實令人咋舌!真是……饞煞老夫也!”另一人搖頭晃腦,眼中閃過一抹羨慕。
“我也想如此死法,隻可惜老天不給我機會啊!”有人苦笑自嘲。
“這賊老天,爲何如此不公!”又有人憤憤不平。
“那老頭竟還作弊,允許交換碎片……這簡直是前所未聞之規則!
一場選拔,居然害怕淘汰,何其荒謬!”有人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