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武和炎璃從天星大森林的異變之地出來,經過空間的變化來到某個地方。
炎璃站穩後,雙手拿着豬肘看向雷武。
“走吧,先去附近的村鎮看看溜到哪裏了。”
雷武說完啃着豬肘,找準一個方向空間瞬移離去。
炎璃立馬跟随。
“咦,怎麽可以瞬移這麽遠!”
一瞬移,炎璃就發現瞬移的距離很遠,比天星大森林沒有完全變化之前瞬移的都遠。
“你感知一下這裏元氣的濃度,跟天星大森林的元氣濃度對比一下。”
雷武邊瞬移邊啃豬肘,抽空說一句。
“嗯?這裏的元氣濃度比天星大森林的元氣濃度低很多。”
炎璃把感知到的說出來,又反應過來,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離開天星大森林時瞬移的距離變短了。
原來瞬移的距離跟元氣的濃度有關。”
“是的。一位武者瞬移時,所在地的元氣濃度越高瞬移距離就越短,反之則越長。
瞬移距離還跟武者自身,對于空間元氣的掌控和使用有關。
空間瞬移實質上就是武者從實面的一個點,通過虛面到另一個實面的點。
兩點間不管多遠多近都會有一條虛面的線,而這條線就是瞬移空間。
實面上的點相距越遠,瞬移空間就越大越寬。
反之則越小越窄。
正常情況,武者到了武将境就會掌握空間瞬移,一個瞬移就能夠跨越幾萬或者幾十萬米。
有些武者通過武訣或者自身天賦,在武宗境及以下也可以空間瞬移。
這些武者自身的元氣質與量,跟武将境的元氣相比明顯低很多,瞬移的距離相應會縮短。
那爲什麽有些武者瞬移快,有些瞬移慢呢?
這就跟武者開辟的瞬移空間有關了。
同樣是兩點間的距離,因爲虛面的線不同,所用的時間也不同。
比如,同樣是從這個點到另一個點,一位武者開辟的瞬移空間是三米,另一位武者開辟的瞬移空間是五米。
而瞬移空間同樣适用于實面的本質,你需要走完這條瞬移空間的道路長,才能通過虛面實現瞬移。
在兩位武者的實面速度一樣時,當然是瞬移空間爲三米的武者快了。
同理,這就是一些武者看到可以瞬移的武者跨越很近的兩點時,
會看成這位武者僅僅是跨出一步就橫跨幾百幾千米的視覺效果。”
雷武點頭認同炎璃的說法,随後開始解釋空間瞬移的一些本質。
在雷武說話時,二者也沒有停下腳步。
瞬移空間是相連的,又不是相連的,這要取決于武者間開辟的瞬移空間。
兩點間不止一條線,線與線間也可以交互或者平行。
雷武在說,炎璃就認真聽,順便啃幾口肉進嘴裏咀嚼。
雷武和炎璃一個瞬移就前進一萬多米,瞬移十二次後,看到前方出現一個村子。
“好了,我們正常走進去,别瞬移了。”
“嗯。”
雷武和炎璃在離村子千米遠時從瞬移空間裏出來,彙入主幹道上。
雷武和炎璃來到門口,排起隊來。
這個隊伍有兩排,一排是定居在此處的武者,他們不需要繳納入村費。
另一排是流動性的武者,就要繳納入村費了。
門口處,有着六位武者值守。
他們分爲兩邊,一邊三位。
一個站前一步兩個站後一步,前面的負責收費,後面的負責警戒四周。
收費的那位武者右手上帶着一枚蘊空戒,左手接過繳納的入村費,随後放入蘊空戒裏。
這六位武者都是武徒十品境,身穿綠色勁裝。
左胸口處繡有一個“趙”字,表明他們是趙家的武者。
“進村費,每人一塊一階五品的元晶。”
離得近了,雷武和炎璃看到隊伍旁邊立有一塊醒目的告示牌。
雷武瞄向自己的混元空間,裏面的元晶最低都是三階四品的。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炎璃,眼神對視過。
她也沒有一階五品的元晶。
雷武丢給炎璃一個眼神,意思是“再仔細找找”。
離雷武還有十位武者時,炎璃默默遞給他一塊二階十品的元晶。
這是她從一個角落的蘊空戒裏找到的,沒有更低品階的元晶了。
輪到雷武時,他把這一塊二階十品的元晶遞給趙家武者,附贈一句“兩人”。
那位收費的趙家武者本來很随意接過,接觸到二階十品元晶的瞬間打了個激靈。
他以爲至高就是一階八品的元晶,沒想到是二階十品。
“這位少爺、小姐抱歉,我找不開。你們可以跟我去趙府,讓長老來把剩下的元晶給你找回。不知意下如何?”
單手拿着二階十品元晶的趙家武者改爲雙手捧着,遞向雷武示意他收回。
他的眼睛看向雷武,等着他的回答。
要不是他拿過二階七品的元晶,也見過二階八品的元晶,他也不會認爲這塊元晶是二階十品。
“行,帶路。”
雷武點頭,拿回元晶,又挪動一下腦袋示意趙家武者帶路。
“感謝這位少爺的理解!”
趙家武者大大松一口氣,興奮感謝。
“你倆繼續值守,我去去就回。”
那位趙家武者轉頭跟兩位族人說道,又彎腰伸出右手做請的的手勢,
“少爺,小姐,請。”
雷武和炎璃跟上,這次二者沒有拿出吃的。
“哇!”
“看到了嗎,那是二階幾品的元晶,好濃郁的元氣!”
“我感覺有二階七品,啊不。二階八品。”
“放屁。那是二階十品的元晶。我以前去鎮上有幸見到過實物,知道大概的元氣量。”
“牛啊!”
雷武和炎璃走遠後,排隊的衆武者就發出驚呼和讨論。
他們爲什麽不在雷武和炎璃剛拿出來時,就開口驚呼呢。
其一,他們也是要面子的,什麽事都驚呼顯的自己很沒見識。
當事人在現場,他們隻會在心裏蛐蛐一下。
等當事人走了後,才會大聲跟旁邊的熟人讨論和感慨。
其二,怕招來麻煩甚至殺身之禍。
這是他們的經驗之談。
就在前幾十年,同樣來了一位有元晶的小姐。
那時,這些“鄉野村夫”沒有經曆過社會的險惡,當即就發出驚呼和讨論。
那位小姐也是當即露出嘲諷的嘴臉,開始盡情諷刺在場的武者。
她那是有多惡毒就說的多惡毒。
她身旁的下人也在旁邊搭腔,一起來了出惡毒小姐與卑劣女婢的戲碼。
在場的武者都是在野外厮殺慣了,哪裏忍得住。
立馬有武者出場反諷,把那位小姐怼的無話可說。
她惱羞成怒出手攻擊,反被打趴下。
之後就是老套的戲碼,那位小姐是鎮上的家族小姐。
出手的武者,被那位小姐跟來的仆從打殘、打死。
就連趙家都差點被打死幾位武者,好在趙家有點關系,擺平了。
從這之後,這裏的武者再也不敢随意驚呼和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