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何引起注意又是個問題,程實想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死馬當活馬醫的法子。
時間自有來途!
還記得他在方圓拿出鑰匙引下隕石火雨時打響的那個響指嗎?
當時的程實發動了命運亦有歧途,然而實驗毫無反應,于是他猜到【真理】在外隔絕了一切能夠破壞實驗的外力,而現在看來,命運的歧途會不會不是讓隕石火雨落下,而是造就了眼前的絕境?
所以如果再發動一次時間自有來途,能不能讓眼下這一切重新回卷到當時大家還未找到真理極限的那一刻去!?
畢竟被限制在實驗中生效的隻是時間戰場,時間自由來途是否能影響到整場試煉,對于程實這個使用者來說也不确定,可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管什麽确定不确定,試就完了,如果不行就再換下一個辦法。
于是眼神凝重的程實在自身徹底崩解前再次打響了一個響指,發動了絕肖【命運】天賦的【時間】天賦:
時間自有來途。
脆弱的響指響聲過後,一切都......
毫無變化。
“......#¥%@……”
程實懸着的心,淡淡的死了。
...
今天又是超大!
...
心死如燈滅,人死道也消。
【真理儀軌】确實在消磨一切,将其标記的燃料分解,統統填塞到那璀璨的星雲中去,積蓄力量,準備着下一場實驗。
程實的身影從實驗中慢慢崩碎,從腳到頭,從四肢到五官,很快就隻剩一張嘴巴,可就是這僅剩的一張嘴,居然還在這一刻勾起了一個彎弧。
任誰在這個時候怕是都笑不出來,可爲什麽程實還在笑呢。
因爲......
【誕育】!
别忘了,胡璇在程實的手上種下過一顆孕律,所以隻要【誕育】也在這場博弈中,他總能通過【誕育】的力量複蘇,重現于世。
所以在這生命的最後一秒他在等一個奇迹,一個屬于【誕育】的奇迹,這種奇迹他經曆過一次,事實證明,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在那張嘴皮即将煙消雲散的那一刻,一股來自于【誕育】的複蘇之力爆發出來,頂着【真理】的消磨将程實的皮肉重現。
那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越來越大,随着複蘇的身軀越發凝實,面皮都因爲這大到誇張的嘴角而顯得有些面目猙獰。
可複蘇的力量終究是有極限的,在孕律吐出了它所有的複蘇之力後,程實嘴角的弧度瞬間定格,并一秒向下,由鄙夷的猖狂變成了無措的慌張。
【誕育】隻能給他第二條命,卻給不了第三條,【真理】的消磨還在繼續,當程實重新睜眼之後,孕律的作用也不過是将他的死亡再次推遲了幾分鍾。
“艹......”
人之将死,其言也髒。
程實要瘋了,他用盡身上最後一絲氣力,掙紮着打響了一個響指,将自己換回到胡璇身邊,企圖用不斷種孕律卡bug的方法拖延時間,拖直到自己的恩主能從諸神博弈中抽出手來救自己。
并且他知道方圓也跟胡璇在一起,這個善于鑽漏子的【秩序】信徒說不定也能找到什麽漏子來保全大家呢?
果不其然,讓程實猜對了,方圓确實在保全衆人,隻不過他用的方法也很别緻。
當程實掙紮着來到衆人身邊時,他看到在場的五人毫發無傷,狀态比起自己好了不止一籌。
他驚呆了,但更讓他震驚的不是衆人的狀态,而是眼前這極其荒誕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