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斯福特是當初跟着弗洛德脫離戲暮那群演員中其中兩人的孩子,從小浸染于馬戲藝術,天賦異禀,弗洛德看中了他,并将其培養成了晨嘻中最有能力的小醜,吸引了無數觀衆。
而這時戲暮也終于意識到自己落後于時代,開始了新的變革。
戲暮的事情,你們去過,自然比我更了解,總之事情的最後便到了眼下的‘皇城對決’。”
張祭祖的調查比程實和甄欣更加細緻,可程實聽後表情卻變得無比古怪,他不止一次想要打斷對方問一問,最終還是聽完了全程,才撇嘴問道:
“我說老張啊,你不會把弗洛德埋了吧?
不然從哪兒知道這麽多事情。”
張祭祖搖搖頭,笑道:“這不是我問的,你怕是忘了跟我來晨嘻的可還有一位。”
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等程實反應過來,一位魁梧的壯漢便推開人群來到了三人身前,他看到兩個張祭祖靠得很近,還在分辨,就見真正的張祭祖眯緊雙眼,随手一指,将程實指了出來。
在他看來,程實能和甄欣來找自己,就說明他們做好了攤牌的準備,而大元帥更是坦白自己不會打擾衆人破局解題,所以這演程實的破活兒,他終于可以撂挑子不幹了。
程實見老張指向自己還以爲自己被賣了,剛想狡辯,就見胡爲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程兄弟不用演了,我知道是你。
放輕松,這局不會再有其他計劃,你安心通關你的試煉,用得着的地方盡管說。
我别無所求,所想之事你也清楚,能不能一償所願,就看兄弟你表現如何了!”
大元帥重重拍着程實的肩膀,把程實拍得眼皮直跳。
好好好,敢情你倆早就攤牌,隔這兒悠閑漫步呢是吧?
那我的扮演算什麽?
純小醜?
程實嘴角猛抽,見身份暴露,自然也就褪去僞裝,做回自己。
當看到程實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時,胡爲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他握着程實肩膀,自言自語道:
“這回......應該是真的程兄弟了吧?”
程實差點憋沒住,這是真給老大哥整出PTSD了。
一旁的“安銘瑜”見大家開始坦誠相見,自然也就再次摘下了眼前黑布,可等那身小西裝出現在胡爲眼前時,大元帥“蹭”地一下後撤半步,直接取出了自己的大劍。
甄欣笑眼如狐,歪頭看向胡爲樂道:
“大元帥這是要給我們演個雜技?”
“甄欣?”
不是甄奕!
還好還好。
胡爲面皮一抽,看着眼前三個騙子,腦門直突突。
好在身經百戰的大元帥并不覺得尴尬,迎着圍觀群衆驚疑的目光,哈哈大笑道:
“若能讓各位有個好心情探索試煉,來一段又何妨?
不過我不精此道,真正的雜技還得龔會長來演才有意思。”
“?”
聽了這話,躲在人群裏看熱鬧的蘇益達默默承受了本不該屬于自己的暴擊。
關我什麽事兒呢?
程實臉都憋紅了,他總覺得小醜後繼有人,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這位老大哥爲了融合【欺詐】也是真拼了,臉都不要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經過短暫的“混亂”後,坦誠身份的衆人再次說回了試煉,當提及戲暮發生的種種以及萊克的消失時,胡爲眉頭一挑,轉身就走,并揮了揮手示意衆人跟上。
幾人還以爲胡爲找到了消失的萊克,卻不想胡爲彎彎繞繞得帶路,竟把他們帶到了馬戲團外一片無人的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