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入高潮。
白家上台。
白父帶着眼鏡,鏡片後是帶着精明的眼睛,他嘴角挂着微笑。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來參加白家的宴會,本人在此向你們介紹從國外回來的,我的二女兒白欣瑤……。”
宋芊芊感到有些無聊,她今晚的劇情點都過完了,現在應該可以走了吧。
說着,便起身準備離開。
隻是,身後還跟着一條小尾巴。
“夏逸辰,你跟着我幹嘛。”
夏逸辰無辜,“我怕你又受到傷害”
宋芊芊皮笑肉不笑,“呵呵,我謝謝你啊,不過不需要,我要回家,難道你要跟着我回家?”
夏逸辰看着宋芊芊走遠的身影,隻能在内心一遍遍告訴自己别着急。
要有耐心,不然會吓到她的。
躲在牆壁後的王甜甜看到宋芊芊準備離開,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傅恒川正在和别人談生意,看着宋芊芊出去,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宋芊芊走到大門處,滿意的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
“呼,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
她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李叔過來接她。
等着無聊,正好附近有餐廳,現在也沒有煩心事,何不去犒勞一下自己。
穿高跟鞋走路真的太累了,宋芊芊停下來準備休息會。
忽然,
一個布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拉入了昏暗巷子裏。
宋芊芊在那塊布接觸到她鼻子的一瞬間,就憋住氣了,以至于她現在并沒有昏迷。
宋芊芊被拉到巷子後,假裝暈倒,看來白歌還是不準備放過自己,好啊,那她陪她好好玩玩。
月光灑下,隻見昏暗的巷子裏站了五個高大強壯的男人,他們一個個光着上半身,看向宋芊芊的眼神淫蕩又邪惡。
此時,巷子口傳來腳步聲。
領頭的男人恭敬道,“王小姐,人我已經帶來了,你說的随便我們處理是真的吧”
王甜甜的聲音透着一絲興奮,“那是當然,另外,還有十萬塊在你們完事後,會給你們。”
宋芊芊冷笑,白歌這一招真高,借刀殺人。
隻有王甜甜這樣的傻瓜才會幫她做事吧。
腦海裏的701小聲嘀咕,【芊芊,你這麽說原主也是傻瓜了?】
【小孩子别說話】
701委屈,嗚嗚嗚,被兇了。
宋芊芊不傻,在他們說話期間,早就偷偷拿手機錄了音,并發信息給李叔,讓他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趕到。
待王甜甜走後,領頭男人粗犷的聲音格外興奮,“哈哈哈,這麽美的美人,今晚就要便宜我趙廣了。”
其他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宋芊芊也都直咽口水。
她的皮膚在昏暗的環境下依然白的發光,魚尾裙包裹住她完美的身體,精緻美麗的臉蛋此刻被掩在頭發下面。
趙廣一邊拖着褲子一邊朝宋芊芊走去,嘴裏不時發出淫笑。
就在他手即将碰到宋芊芊的那一刻。
一道輕柔又不失震懾力的女聲響起“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
巷子裏的五個人看着突然睜開眼的宋芊芊疑惑,“你怎麽沒暈?”
宋芊芊站了起來,長發披在身後,小臉上沾了些灰塵,顯得可憐極了,但也無法擋住她的美貌。
“給你們20w,放我走,今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算了下時間,警察應該快到了,她隻要再拖住一會就好。
看到宋芊芊迷惑人心般的臉蛋,趙廣幾人隻覺得身上一陣火躁。
他旁邊的小弟開口,“大哥,照我說,趕緊把這小妞辦了,以後就算花1000w也遇不到這麽好看的了。”
宋芊芊眼神冷了下來,看來非要她出手嗎,她可是不想動手呢。
就在她的拳頭準備砸向趙廣時。
“芊芊!”
這個聲音,是傅恒川。
傅恒川看到宋芊芊臉上的灰塵,以及裙子上的髒污。
眼神瞬間變得嗜血起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一拳便打倒了一個人。
随着落地的聲音,還有空中飛出去的幾顆牙齒。
被打的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臉,氣喘籲籲,“趙哥!”
趙廣頓時來了火氣,敢打他兄弟,随即和其他三人一擁而上。
傅恒川從小學習跆拳道,即使面對四個壯漢,也能輕松應對。
不多時,四人被打趴下。
那些人嘴裏噴血,喊着求饒。
“大哥,我們沒碰她,一根頭發絲都沒碰,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趙廣不死心,拿起木棍偷襲,傅恒川眼疾手快,轉身又是一拳。
這下子,躺在地上的人沒一個能動的了。
宋芊芊沒想到傅恒川這麽能打,更沒想到他會來救她。
傅恒川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套在宋芊芊身上,嗓音溫柔,帶着絲小心翼翼。
“芊芊,沒事了。”
宋芊芊站着沒動,任由他把外套披在她身,畢竟她現在身上是真的髒。
“今晚上謝謝你啊,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秘密”
宋芊芊翻了個白眼,“切,不說就不說。”
不久,巷子外傳來了警車的聲音,還有李叔焦急呼喚她的聲音。
來的是一男一女倆個警察,他們大緻看了一遍就知道怎麽回事。
當他們看到靠在牆邊休息的宋芊芊的那刻,相信了原來世上真的有仙女。
也對地上那群人更加厭惡,不敢想象,要不是站在仙女旁邊的人來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宋芊芊也跟着去了警局,錄口供,她順便把錄音交給了警察。
……
宴會此時接近尾聲。
正在更衣室内。
“你幹的不錯,那五個人絕對會把宋芊芊這個小賤人折磨死。”
到時候她帶着一大群記者趕到那,很快,她就能出名了。哈哈哈,這樣,恒川哥哥肯定會厭惡她。
王甜甜有點擔心,“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白歌聽到這話,笑聲止不住,“拜托,你是聖母嗎,還有,你自己說這話不感到很可笑嗎,畢竟是你帶着那五個人去的。”
王甜甜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給他人做了嫁衣。
“那五個人明明就是你找的”
“我找的又怎麽樣,畢竟打電話的是你,也是你把錢從我這給他們的,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隻見過你。”
王甜甜氣急,但也不能把白歌怎麽樣,她惹不起。
并且,這件事也沒人會知道的。
就在白歌還沉浸在她的喜悅中時。
外面警車響起,宴會廳内的人一臉懵,怎麽回事,今晚怎麽這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