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川見宋芊芊一直沒說話,主動提起了昨晚的那條信息,“罵人可不禮貌啊,你說是嗎?”
宋芊芊假裝沒聽到,目光朝向窗外。
傅恒川寵溺的看着宋芊芊柔美的側臉,罷了,和小孩子較什麽勁。
很快,班主任來了,開始了一天的早讀。
早讀課下,宋芊芊去和班主任說了調位置的事。
由于傅恒川一直在注視着宋芊芊,因此他聽的一清二楚,他盯着宋芊芊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班主任不經意間看了圈教室,思考把宋芊芊調哪合适,沒成想看到了傅恒川的表情,那是一種威脅和瘋狂。
頓時,他取消了給宋芊芊調位置這個念頭,他可惹不起傅恒川,要知道這所學校很多地方都是京都四大家族建造的。
他要是惹傅恒川不高興,他也該收拾東西回家了。
于是看着眼前一臉期待他答案的宋芊芊,隻好含糊不清的糊弄了過去。
說完之後,快速離開,宋芊芊還想追上去,到底是調還是不調啊?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冰冷的大手攥住了。
一回頭,對上傅恒川狼一樣的眼神,不争氣的軟了腿。
傅恒川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宋芊芊不配合,傅恒川直接打橫抱起了她。
幸好早讀課下沒多少人,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覺,不然這一幕又要引起多少人的圍觀。
傅恒川抱着宋芊芊到了他的休息室,沒錯,在這個學校,處于頂端的四人,都有自己的休息室。
傅恒川的休息室像他這個人一樣清冷,除了黑色就是白色。
傅恒川把宋芊芊扔到了床上,沒等宋芊芊反應過來,欺身而上。
701原本還在看戲,下一秒,就被關小黑屋了。
傅恒川的臉在宋芊芊眼前逐漸放大,他的眼神中燃燒着熾熱的火焰。宋芊芊驚慌失措,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傅恒川以吻封緘。
這個吻霸道而熱烈,仿佛要将宋芊芊所有的抵抗都融化。宋芊芊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想要推開傅恒川,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軟弱無力。
傅恒川緊緊地擁抱着宋芊芊,感受着她的溫度和氣息,汲取着宋芊芊口中的美味。
過了許久,傅恒川才緩緩地松開了宋芊芊。
宋芊芊的頭發此時淩亂的披散在床上,被親到绯紅的臉,紅紅的嘴巴,潋滟迷人,以往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充滿了迷離。
聞着宋芊芊身上的香氣,傅恒川感覺自己某一處不可言說的地方石更的難受。
“爲什麽要調位置?”傅恒川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沙啞。
宋芊芊感到委屈,不回答他的問題。
此時上課的鈴聲響起,傅恒川隻能先放過了她,他捏了捏宋芊芊漂亮的小臉,聲音低啞,“乖,以後别挑戰我的底線。”
宋芊芊依舊不說話,快速的沖出了休息室,該死的傅恒川,啊啊啊,每次都這樣。
……
陳靜怡從陳父那得知,真相沒出來前,她都不能去學校,瞬間崩潰了。
吃完早飯後,陳父提出要和她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
說着,就要上前去抓陳靜怡。
陳靜怡連忙躲開,一溜煙的跑向了樓上,回到房間後,她快速的鎖上了門。
陳父抖了抖肚子上的肥肉,一邊向陳靜怡的房間走去,一邊說着讓陳靜怡膽寒的話。
“要做爸爸的好孩子,你這樣,太不乖了。”
他把肥膩的手放在門把上,受到阻力。
“真是翅膀硬了,連爸爸的話也不聽了,快把門開開。”
陳靜怡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怎麽辦?她要怎麽辦?
就在陳父拿腳使勁踹門時,
樓下傳來大門被破開的聲音。
陳父一見警察來,趕快把腿收了回去。
警察看到這一幕,以爲校長早就通知陳父陳靜怡是兇手,隻當陳靜怡不願開門,陳父才踹門。
今早,他們收到了一個男生遞過來的證據,是舞蹈老師丢失的手機。
并說出了昨晚的經過,記完筆錄後,警察迅速來抓捕陳靜怡,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在警察的要求下,陳靜怡把門打開。
就這樣,陳靜怡被冠以傷害罪被捕。
坐在警車上的陳靜怡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感受,好像被警察抓走也好比差點失去貞潔要好。
她不理解,到底是誰,拿走了手機。
她昨晚給李蘭發信息,讓她提前一小時去學校拿手機,就是爲了确保不會有人發現。
看來昨天被人看到了,陳靜怡自嘲的笑笑,可能就是自己倒黴吧。
她此時有點後悔,要是沒有針對葉欣瑤的話,也沒有現在的事。
……
而此時還在學校的李蘭坐立不安,那個手機她沒找到,如果陳靜怡暴露了,那她肯定會被陳靜怡說出來的。
陳靜怡到達警局後,一輛車子從她面前駛過,車窗沒關,車裏坐着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白歌。
怎麽回事,她不是要待在那三個月嗎?
白歌确實要待在那三個月,不過,新來的警察局長和白父是朋友,按着這層關系,她很快被保釋出來。
隻不過她還不能去學校,畢竟傅恒川知道了,就麻煩了,想到當時傅恒川一手将她送進監獄的冷漠樣子,但她卻并不恨他。相反的,她恨宋芊芊,都是因爲她,她才會變成這樣。
此時在自己房間的葉欣瑤看到了班主任給她發的信息,事情這麽快就水落石出了。
原來的确是陳靜怡害她,那麽,李蘭就是幫兇了。
葉欣瑤收拾好書包下樓,卻破天荒看到了在家裏的白母,她的心情好似不錯。
就連看到葉欣瑤,也會和她打招呼。
葉欣瑤以爲是白母知道了她沒做壞事,才對她笑臉相迎。
可接下來白母的話,卻啪啪打她的臉。
“欣瑤啊,你姐姐呢,被保釋出來了,馬上就會到家,你去學校後,一定不要和旁人說她出獄的事。”
頓了頓,笑着說,“還有啊,你們老師剛才也打電話給我了,我就知道啊,你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呢。”
葉欣瑤感到苦澀,她機械般的點點頭。
原來不是因爲她,而是因爲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