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抽出小刀,刀尖上滴着血,“想不到你和她關系這麽好,既然你這麽想幫她,那我就成全你。”
白歌再次舉起刀,臉上滿是狠毒。
葉欣瑤此刻疼的跪倒在地,她看着一臉不可思議望着她的宋芊芊。
毫無血色的唇瓣微微顫抖,想說什麽,卻又被白歌的刀尖打斷,鋒利的刀又一次插進了葉欣瑤的身體。
葉欣瑤慘叫一聲,口中的鮮血噴到宋芊芊臉上,身體終于承受不住,倒了下去。
宋芊芊瞳孔縮小,臉上沾染了血迹,有些覆在唇瓣上,在黑暗的環境下,顯得詭谲。
宋芊芊咬牙,手哆嗦着從口袋裏掏出小刀。
并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動作。
在白歌還在嘲笑葉欣瑤時,那把鋒利的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插進了她的胸口。
白歌雙眼瞪大,嘴角有鮮血流下,“怎麽會…你什麽時候…松綁的?”
宋芊芊快速拔出刀,又猛地插進白歌的小腹,白歌嘴裏的鮮血噴湧而出。
她雙眼瞪大,滿含恨意的倒在了地上。
701看的蒙圈了,【芊芊,你…】
周圍的小混混連忙上前牽制住宋芊芊。
他們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白歌,心裏不禁有些發顫。
再看看渾身沾滿鮮血,面無表情的宋芊芊。
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最柔弱的人,竟然這麽可怕。
這時,人群裏有人喊道,“我們快叫救護車啊。”
“蠢貨,你想進局子?按我說,反正我們拿到錢了,人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我們殺的。”
“對,當務之急是快跑。”
按着宋芊芊的那個小混混,摸着宋芊芊細膩的手臂,心裏産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我們走的時候帶上這個小美人,我還沒上過這麽漂亮的。”
其他人看着宋芊芊此刻沾染上鮮血的臉,在黑暗中顯得昳麗和詭谲,像一朵滿是刺的玫瑰。
雖危險但迷人。
不少人咽了咽口水,他們都起了心思,于是,他們打算重新把宋芊芊綁起來。
就在這時,大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傅恒川帶着十幾個保镖出現在門外,仿佛是救世主降臨,給黑暗的地方帶來了光亮。
月光從他們身後照進裏面,混亂的現場一覽無餘。
傅恒川眼神冰冷地掃視着屋内的場景,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葉欣瑤和被小混混圍住的宋芊芊時,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放開她!”傅恒川怒吼一聲,十幾個保镖立刻如猛虎般沖上前去。小混混們驚慌失措,試圖反抗,但在訓練有素的保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很快,小混混們被全部制服,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傅恒川快步走到宋芊芊身邊,輕輕地将她擁入懷中。
脫下外套披在宋芊芊身上,有些粗粝的大拇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血。
淚水混着血,仿佛擦不盡。
宋芊芊渾身顫抖,“别怕,有我在。”傅恒川溫柔地安慰道。
倒在血泊中的白歌和葉欣瑤則被叫了救護車。
系統播報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任務失敗】
701有些悲哀的告訴宋芊芊,【芊芊,任務失敗的懲罰是24小時内死亡】
頓了頓,【放心哒,我會幫你屏蔽痛覺的】
宋芊芊終于有反應了,【好,謝謝你,小白】
看着眼前一臉心疼的傅恒川,宋芊芊動了動幹澀的唇瓣,“傅恒川,是葉欣瑤替我擋刀,不然,倒在血泊中的就是我,還有是我捅的白歌。”
傅恒川微微一怔,看着宋芊芊滿是淚水的臉龐,心中湧起無盡的疼惜。他緊緊抱住宋芊芊,堅定地說:“别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
宋芊芊沒事的話,那這其中的小混混就慘了。
傅恒川走到一個黃毛前,“給你100w,當替罪羊。”
黃毛思索了下,反正都得坐牢,多做幾年又如何,出來就有100w。
“好,好,我當。”
至于白歌的話,無足輕重,就算是宋芊芊捅的她,但這一起綁架案由她而起,況且她有過前科,沒人會相信她說的話,
所以真相變成了白歌在給混混們報酬時,與先前談好的不一緻,混混惱羞成怒便刺傷了她。
……
很快,巡邏的警察發現白歌并不在監獄,幾乎是一瞬間,獄警出動。
白父白母還在睡夢中,就被找上門來的警察喊醒。
他們一臉懵,還沉浸在睡夢中。
警察也不廢話,直接搜查起了白家,并沒有人,就在他們一籌莫展時,一通電話打破了當下的局面。
“喂,這裏是2号警隊,有什麽事?”
“逃獄的犯人現在在醫院,并且我們懷疑她和一起綁架案有關,你們先回去警局待命。”
警察若有所思的挂掉電話,對着白父白母說:“你們的女兒越獄了,現在在醫院。”
說完,帶着其他警察離開。
白父白母聽後,顧不得什麽,穿上外套就要前往醫院。
……
宋芊芊坐在醫院的長椅上,身旁站着傅恒川。
701看着宋芊芊難受,它也難受了,【芊芊,你這是何必呢?】
【我從沒想過葉欣瑤會替我擋刀,明明她應該讨厭我的…】
701不知道說什麽了,但願結束後,芊芊回到管理局會好起來。
白父白母趕到醫院,看見的就是在手術室外等待的宋芊芊和傅恒川。
白母以爲是宋芊芊的錯,沖上前去就要打她。
但被白父拉住,“你瘋了,她旁邊的可是傅恒川。”
白母不理,“那我們的小歌呢?啊?你的心怎麽那麽冰冷。”
傅恒川聽不下去了,緩緩走到他們面前,身上自帶一股威壓。
“請你們搞清楚,是你們的女兒越獄并且綁架芊芊在先,再說了,你們還有個女兒也被白歌綁架了。”
看着白母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傅恒川說出了最後一句打破白母心理防線的話,“哦,對了,她還把你們另一個女兒捅傷了。”
白母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恒川,“欣瑤?欣瑤也在裏面?”
“你等等,就知道了。”
白母差點暈倒,幸好旁邊白父在扶着她。
白母崩潰,“你說,小歌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啊?”
白父隻能歎息,接着,是良久的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
手術室的燈熄滅,醫生走了出來。“病人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宋芊芊微微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