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凱邁着沉穩的步伐離開宋芊芊的房間後,狹長的走廊中隻回蕩着他的腳步聲。
他此刻正朝着艾莉娅的房間走去。
每個女仆的房間門上都挂有門牌号,那是一塊小小的、有着精緻雕花的牌子,上面的數字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這些牌子,能方便對女仆們進行管理,女仆從房間出來,要是少人,報門牌号就可以知道。
其實,卡斯凱早就知道剛才的女生不是宋芊芊,他完全可以在早上的時候就無情地揭穿她。
可他沒有,他想要看看這個冒牌貨究竟要耍什麽花樣。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女孩竟然一邊對他投懷送抱,一邊又對卡索爾表達着喜歡。
很快,他就來到了五号門口。
那扇門在他眼中就如同虛設一般,以他的能力,想要進入輕而易舉。
但不知爲何,他還是伸出手,輕輕敲響了門。
那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打破平靜湖面的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宋芊芊正在房間裏,她坐在梳妝台前,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梳子,柔順的發絲在梳子下緩緩滑動。
聽到敲門聲,她梳頭的動作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她微微皺眉,在腦海中快速思索着。
想來想去,她覺得也隻有艾莉娅了,估計是她有什麽東西落在這兒,現在過來取走。
她放下梳子,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她伸手握住門把,輕輕一轉,門緩緩打開。
當她看到門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卡斯凱時,眼中滿是驚訝。
“大人,這麽晚了,您有什麽事嗎?”
卡斯凱靜靜地站在門口,他看着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女孩,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沖動。
這種沖動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沖擊着他的理智。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那眼神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很想伸出手将她擁入懷中。
宋芊芊見卡斯凱沒有回應,隻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她有些疑惑。
伸出手在他面前擺了擺,輕聲說道:“大人,大人您說話啊?”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中。
力氣很大,像是要将她揉進身體裏。
她愣了一秒,大腦一片空白,随即用力推開卡斯凱。
“大人,您這是做什麽?”宋芊芊的臉頰微微泛紅,眼中既有憤怒又有一絲慌亂。
她現在基本已經猜到了,估計是艾莉娅在卡斯凱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然後還透露了她現在的位置。
卡斯凱見她推開自己,卻沒有絲毫惱怒的神情。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山峰一般,穩穩地堵在門口,将外面昏暗的光線完全擋住,使得房間内的氛圍更加壓抑。
“芊芊,你們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卡斯凱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宋芊芊雖然心裏清楚卡斯凱已經知道自己是宋芊芊了,但她現在還不能輕易承認,她得裝一裝,争取更多的信息。
“你知道我是宋芊芊?”她故作驚訝地問道。
卡斯凱隻是言簡意赅地回答:“嗯。”
“你怎麽知道的?”宋芊芊繼續追問。
“就那麽知道的。”卡斯凱的回答有些含糊,他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好吧。”宋芊芊無奈地聳聳肩,她知道從卡斯凱嘴裏很難再問出什麽了。
卡斯凱微微側身,往裏面走了幾步,他那高大的身軀半個已經越過了門。
宋芊芊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他讓開了身。
她心裏清楚,就算她不讓卡斯凱進來,以他的性格和能力,也有的是辦法進入。
與其和他發生沖突,還不如主動退讓,不然的話,他要是發起火來,估計又要折騰她了。
見卡斯凱已經進來了,宋芊芊輕輕把門關上。
門合上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哒”聲,仿佛是将外面的世界與他們暫時隔絕開來。
“我記得這個藥沒有解藥,但是隻要不讓她吃維持身體的藥,你們就能變回來。”卡斯凱突然開口說道。
宋芊芊聽聞,眼中露出恍然的神情。
她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詢問卡斯凱:“她怎麽會有這種藥?”
“不知道,不過能肯定是吸血鬼給她的,這麽一來,在古堡裏找人也挺好找的。”
卡斯凱雙手抱胸,表情嚴肅。
宋芊芊有些不解,“就不能是人類給的嗎?”
“不可能,那個藥隻有吸血鬼制的出來,配方也隻有吸血鬼知道。”卡斯凱的語氣十分肯定。“
“并且這個藥很早以前就被禁掉了,古堡内的人,幾個月一換,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繼續解釋道。
聽他這麽一說,宋芊芊心裏倒是有了個人選—卡菲。
原劇情裏介紹的是他隻親近艾莉娅,仿佛艾莉娅就是他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并且之前他還想殺了她,那眼神中的殺意可不會騙人。
而且他也是有能力知道和制作這個藥的吸血鬼,無論是從能力還是動機上看,他都有很大的嫌疑。
她想起來,原劇情後面好像揭示了他身體是小孩子,但靈魂已經是成年人了。
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她被他那可愛的外表所迷惑,根本沒想起來這些細節。
現在冷靜下來,仔細回憶,倒是發現自己之前忽略了很多重要的細節。
那隻小熊,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小熊。
它是用很多人的靈魂制成的,并且,它也是用人皮縫合而成的。
這其中,也有他媽媽的靈魂。
隻不過…除了他,其他人都不知道。
因爲…
下巴突然被人捏住,卡斯凱那放大的俊臉出現在眼前,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不悅。
語氣有些低沉地說道:“芊芊,你又在發呆。”
宋芊芊回過神,不得不說,思緒突然被人打斷,真的令她很生氣。
但對面是卡斯凱,她也隻能忍下。
她對着卡斯凱皮笑肉不笑,“我隻是在想,她爲什麽要這麽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