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西冷卡斯,心中五味雜陳,微微歎氣。
西嘉彩是西冷卡斯的母親,也是——那個被他處死的女仆。
西德钏一直緊緊盯着卡斯凱的眼睛,将他眸色那幾端的變化盡收眼底。
從最初的迷茫,到回憶起時的震動,最後歸于平靜。
西德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怎麽?想起來了?”
卡斯凱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問道:“你和她是什麽關系,爲什麽會問我這個?”
西德钏冷哼一聲,那聲音仿佛冰刀般寒冷刺骨,
“呵,什麽關系?忘了告訴你了,我姓西,名德钏。”
卡斯凱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震,姓西?難道……
他竟是西嘉彩的父親嗎?!
這個念頭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開,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充滿仇恨的人竟與那個女仆有着如此緊密的血緣關系。
宋芊芊現在也知道了他們來到這裏的原因。
西德钏爲了報仇,蟄伏這麽久,現在不僅殺掉了卡菲,還得到了那隻小熊所有的力量。
卡斯凱三人追出來,是想替卡菲報仇,卻不想中了那個西德钏的圈套。
他是想一網打盡。
卡斯凱語氣僵硬:“你難道是西嘉彩的父親?”
“哼,沒錯。”
他說完,看向西冷卡斯,嗓音低緩:
“卡斯,過來我這邊,我不會殺你。”
西冷卡斯從他們剛剛的談話中就感受到了不對勁,可他不敢往下猜 他知道他的母親是女仆。
更是從他出生時,就被卡斯凱處死。
但他對卡斯凱沒有怨言,畢竟這件事是他母親的錯,他也是個不被期待的孩子。
他沒被卡斯凱處死已經很不錯了,何況,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卡斯凱也會救他。
他一直不知道他的母親叫什麽,隻知道她姓西,這麽看來—
西嘉彩就是她的母親,而經常來找他的大師,就是他的爺爺。
他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西德钏。
宋芊芊臉上閃過震驚,沒想到啊,竟然這麽狗血。
她看向站在場上的四人,發現卡索爾的神色最爲痛苦。
也對,這裏面,就他什麽都不知道。
換作是她,她也會崩潰的。
西德钏見西冷卡斯一副不願相信的模樣,微微歎了口氣,也不再強迫他。
而是從身後緩緩拿出了一米長的尖刀,尖刀上遍布着黑色的紋路。
這把刀,也被賦予了力量。
這把刀拿出來的一瞬間,卡斯凱和卡索爾就受到了一股無名的壓迫感。
他們被迫跪倒在地,這把尖刀對他們的影響太大了。
西冷卡斯看着他們痛苦的模樣,奇怪的看向自己,爲什麽他沒有受到影響?
西德钏見他一臉懵懂的模樣,耐心解釋:
“這把刀上被我注入了小熊的力量,上面覆着很多亡魂。”
“它簡直是吸血鬼的克星,如果想要打敗我,除非是半吸血鬼。”
宋芊芊聞言,原來西德钏隻以爲隻有西冷卡斯是半吸血鬼。
如果玫可德菲在這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
但是現在玫可德菲不在,要怎麽辦呢?
西德钏繼續道:“但你長期和我待在一起,我每次都給你喝一種藥,這種藥被我下了詛咒,你放心,不會危害到你的性命。”
“隻是…這種藥會讓你不能攻擊我。”
西冷卡斯聞言,瞬移到西德钏身後。
西冷卡斯指尖變長,劃向他的後背。
西德钏沒躲,因爲他知道他傷害不了他。
他瞳孔一怔,真的沒用。
卡索爾的瞳孔完全變成了紅色,他沖着西德钏大喊:
“既然如此,那就同歸于盡吧!”
西德钏冷哼一聲:“哼,死到臨頭了,還這麽能說。”
卡索爾起身,他的嘴裏吐出了血。
他怒吼着,全然不顧口中不斷湧出的鮮血,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般朝着西德钏撲去。
他的速度快若閃電,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血紅色的光影,鋒利的指尖閃爍着寒光,直刺向西德钏的咽喉。
西德钏卻鎮定自若,臉上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輕輕側身,便輕松避開了卡索爾這淩厲的一擊。
随即,他手中那一米長的尖刀猛地一揮,帶起一陣黑色的旋風,刀身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卡索爾躲避不及,被那股強大的力量擊中,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筝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但他瞬間又掙紮着爬起,雙眼通紅,再次不顧一切地沖向西德钏。
西德钏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将尖刀高高舉起,口中念念有詞。
刹那間,刀身上的黑色紋路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無數黑色的霧氣如靈蛇般朝着卡索爾纏繞而去。
卡索爾被霧氣籠罩,隻覺身體像是被千萬根針紮着一般,痛苦不堪,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然而,他憑借着頑強的意志,硬是沖破了部分霧氣的束縛,繼續朝着西德钏逼近。
西德钏冷哼一聲,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卡索爾的身後,手中尖刀狠狠刺向他的後背。
卡索爾感覺到背後的危險,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想象中的痛苦沒有出現,
卡斯凱如鬼魅般瞬移至卡索爾身後,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
尖刀直直刺入卡斯凱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卡索爾驚愕地轉過頭,看到替自己擋下緻命一擊的卡斯凱,眼中滿是震驚與痛苦。
“父親,你……爲什麽?”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卡斯凱強忍着劇痛,擠出一絲微笑,“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死,這一切因我而起,也該由我來結束。”
西德钏也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卡斯凱會有此舉動。
他皺了皺眉,緩緩抽出尖刀,卡斯凱的鮮血順着刀刃滴落。
宋芊芊躲在山丘後,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緊張。
卡斯凱單膝跪地,用手捂住傷口,卻仍堅定地看着西德钏,“你要複仇,就沖我來,放過他們。”
西德钏冷哼一聲,“你以爲這樣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嗎?你們都得爲西嘉彩的死付出代價。”
說罷,他再次舉起尖刀,準備發動新一輪的攻擊。
而此時,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也在爲這緊張的局勢而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