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管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而和老妪一樣反應的還有那些侍女和少女們。
一時之間,都忘了她們在幹什麽了。
趁着侍女愣神之際,宋芊芊很輕易就掙脫開了她們的鉗制。
揉着被抓的生疼得手臂,宋芊芊忍不住抱怨。
她們的力氣還真大,不過一會,她的手臂就這麽疼了。
看着面前美人氣憤的小臉,老妪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隻是那有些讨好性的笑容在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顯得格外滑稽,又帶着點恐怖。
“姑娘,多有得罪。”
宋芊芊沒好氣道:“呵,要是怕得罪我,現在就應該把我放了。”
老妪聽後,卻是笑了起來。
滿頭的白發都笑的一顫一顫的,“姑娘,你覺得我可能放了你嗎?”
“再說了,憑姑娘你這種外貌,進了魔王的後宮裏,我敢保證魔王隻會專寵你一人,到時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多少人想要還得不到呢。”
宋芊芊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福分給你,你要不要?”
老妪頓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宋芊芊會這麽說,随後裝作一副痛心的樣子。
“要是把你的外貌給我,我現在一定過的潇灑死了,所以你就别不知好歹了,乖乖的去将自己洗幹淨,然後去見魔王。”
【芊芊,你就先聽她的話,反正你還有淩遇的玉佩呢,要是遇到危險,淩遇肯定會救你的】
宋芊芊看了眼自己身旁伺機而動的侍女,小白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宋芊芊正想跳下水池時,老妪卻攔住了她。
随後殷勤道:“姑娘不必和這些人共用一個池子,請跟我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漏臉的緣故,這個老妪對她說話比之前客氣多了,仿佛自己是她的貴客一樣。
宋芊芊跟在老妪的身後,随後便被老妪帶到了屏風後面,隻見那裏也有一處水池,不過比正中央的那處要小點。
“這處水池從沒人用過,姑娘就在此處洗吧。”
随後對着侍女吩咐:“你們幫姑娘洗漱。”
“是。”
宋芊芊不習慣自己洗澡的時候這麽多人看着,于是毫不猶豫出聲拒絕:“我一個人洗,不需要她們伺候我,讓她們在外面等着就行。”
侍女的腳步頓了一下,随後看向老妪,似乎在詢問她的意思。
老妪瞥了她們一眼,“姑娘說什麽,你們照做就行。”
她有預感這個姑娘以後一定會在後宮中混出名頭,所以自己現在千萬不能得罪她。
……
與此同時,天劍門宗。
宋仁投聽着面前黑衣人的報告,細長的眉毛緊緊皺起。
“你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在那條路找到那個女的。”
“是的,教主。”
“一群廢物,她不去王都還能去哪,繼續給我找!”
“還有,告訴少主我可能已經被發現了,今天夜裏我将回去魔族。”
“是。”
紫色霧氣升騰,黑衣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宋仁投剛準備躺在卧榻上休息,就聽一道清潤好聽的男聲響起:“仁投長老這大白天的怎麽緊鎖房門?”
宋仁投心中一驚,淩遇怎麽會來他這裏,看來自己已經暴露了。
剛準備跳窗,緊閉的門就被人用靈力破開,随後一道寒光閃過,身上一緊,宋仁投低頭一看,自己被一根散發着仙氣的繩子捆住了。
他不停的掙紮着,卻無濟于事,繩子反而越來越緊。
“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
聽着裏面發出的慘叫聲,淩遇腳步沒有停頓,很快來到了頭冒虛汗,痛苦倒地的宋仁投面前。
清冷的聲音響起:“這是束魔繩,你越掙紮便會越痛苦,倒不如省點力氣。”
宋仁投看着眼前清風霁月,不沾染一絲凡塵的淩遇,聲音痛苦:“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大概是你剛來這裏的時候吧。”
宋仁投聽後,似乎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了,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怎麽會…那麽早就發現了。
他是在30年前來的這裏,成爲藥峰長老清風最得意的徒弟後,将他殺死,自己理所應當的當上了藥峰的長老,在此期間沒有一個人懷疑過他。
“不愧是仙尊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宋仁投擡頭看了眼窗外美好的景色,眼裏閃過一絲動容,随後看向淩遇,“再見了。”
當淩遇意識到不對時,宋仁投的臉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路,兩眼翻白,黑血從嘴裏不斷湧出來。
死了。
其他早就被通知的長老還有掌門趕來一看,地上隻有一具屍體,還有淩遇在半空中留的言:魔族派來的間諜已死。
衆人看到淩遇留下的字,心中皆是一凜。
任誰也想不到平日裏潛心研究藥物,待人如沐春風的藥峰長老竟然是魔族派過來的奸細。
掌門長歎一聲,“這魔族真是無孔不入,幸好仙尊發現得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和宋仁投關系比較近的幾位長老看着地上曾經的好友,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欺騙的憤怒,也有對多年情誼錯付的傷感。
不過打擊最深的卻是聞訊趕來的藥峰弟子,其中不乏拿宋仁投當榜樣的,此刻他們感覺自己心中的信念碎了一地。
……
宋芊芊沐浴完後,将侍女拿過來的衣服穿戴整齊。
看着自己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她忍不住咋舌,要不都說魔族最是荒淫無度,瞧這衣服,那是給人穿的嗎?
隻見被宋芊芊穿在身上的深紫色長袍領口開得極低,一半雪白的大白兔都裸露在外,隻堪堪遮住倆點,胸前那點布料似乎快要承受不住這波濤洶湧般,要掉不掉的,極易令人瞎想。
裙擺高叉至大腿,上面繡着繁複而豔麗的花紋,纖細白嫩的長腿一覽無餘。
即使她不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都覺得羞恥,這身衣服就是放在現代也是她沒見過的。
淩遇給她的錦囊裏面除了盤纏就是丹藥,對她眼下的情況一點幫助都沒有。
難道她真的要穿着這身暴露的衣服去宴會?
那不得被吃的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