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瑤的眼裏留下兩行清淚,做了那麽久的師徒,現在卻要被解開師徒關系,說不傷心是假的。
她不怪淩遇,換作是她,有一個想要刺殺自己的徒弟也不好受。
隻是,曾經的那些美好瞬間,就此消散。
身上的束縛被解開,祁玉瑤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空洞地望着淩遇離去的方向。
曾經,她是多麽敬仰這個男人,将他視爲自己修仙路上的燈塔,滿心期許能追随他的腳步,成爲如他一般的強者。
如今,這一切都已化爲泡影。
不過,她并不後悔。
爲了少女,她什麽都幹的出來。
淩遇走後,她也從畫中飛出。将畫卷收好後,她禦劍朝着天劍門宗飛去。
她雖然已經不是淩遇的徒弟了,但還是天劍門宗的大師姐。
……
淩遇回到淩雲殿中時,宋芊芊還在四仰八叉的睡覺。
巴掌大的雪白兔子四腳朝天,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爪子還時不時在空中抓撓兩下。
這是一種毫無防備的睡姿。
夜淩淮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修長手指将被子拉到兔子的小腹上。
睡覺要蓋肚擠眼,這樣才不會着涼。
但是過了一會,被子被一雙雪白小腿踢開。
夜淩淮有些好笑的看着這隻不安分的小兔子,再次幫她把被子蓋好,可這次隻不過過了幾秒,被子就再度被踢開。
淩遇不厭其煩的繼續将被子蓋好,輕聲呢喃:“真是個小麻煩。”
他眼中的笑意愈發明顯,像是被宋芊芊徹底逗樂。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松手,而是輕輕按住被子一角,試圖讓“不安分”的小兔子老實些。
可宋芊芊像是察覺到了束縛,小身子一扭,後腿用力一蹬,不僅掙脫了被子,還差點踢到淩遇的手。
在宋芊芊腦海裏注視到一切的701:【6】
淩遇見狀,便也不再執着于給她蓋被子。
而是靜靜的注視着她的睡顔,淩遇早已辟谷,可此刻看着宋芊芊睡的這麽香的模樣,他竟也有了幾分睡意。
修長手指将外袍褪去,露出裏衣。
裏衣的料子極爲輕薄,幾近透明,像是一層薄霧輕柔地籠罩在他身上。
透過這層薄衣,隐約可見他健碩的肌肉線條和流暢而有力的輪廓,還有整齊排放的八塊腹肌。
他輕輕坐到床邊,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生怕驚擾到熟睡的小兔子。
剛一落座,宋芊芊像是感應到什麽,小身子往淩遇這邊挪了挪,毛茸茸的腦袋蹭到了他的腿邊。
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淩遇微微一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寵溺。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耳朵,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兔子耳朵很敏感,所以他清楚的看見在他腿邊待着的雪白小身子下意識的抖動了幾下,淩遇忍不住摸了摸她。
手感很好。
随後,他側身躺下,将宋芊芊毛茸茸的小身體小心的放到了身邊,順便将她蓋上了被子。
這次她倒是乖,沒有再胡亂踢被子。
小兔子的眼睫毛長長的,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随着呼吸微微顫動,像兩片輕輕扇動的小扇子。
夜淩淮的目光落到那對長睫上,白色的睫毛,一如初見她時的模樣。
白發藍眸,美的不可方物。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晦暗,意識稍動。
下一秒—
躺在他身邊的小兔子就變成了一個精緻美麗的少女。
少女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膚勝雪,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一頭如瀑的白發肆意鋪灑在枕頭上,與那潔白的被子相互映襯,幾縷碎發落在她精緻的臉龐,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淩遇的手緩緩放在了宋芊芊的後背,當接觸到那滑膩的肌膚上,他的指尖微微一顫,觸電般地想要收回,可又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最終隻是僵在原地。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如雷,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淩遇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與少女如此親近。
他的目光在宋芊芊的臉上遊移,看着她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
淩遇閉上了眼,薄唇緊抿,額角的青筋凸起,似乎在極力忍耐着什麽。
再度睜開眼時,裏面的晦暗情緒已經被冷靜取代。
正當他想要将手收回時,少女的長睫微微顫動,眉毛皺起,像是在做着什麽噩夢。
一雙柔軟無骨的手臂纏着他的腰,緊接着一具柔軟馨香的身體拱入他的懷中。
“我怕…我不想被吃掉…”
宋芊芊無意識的呢喃着,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懷中少女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次輕柔的呼吸,都像一把把溫柔的小刀,割扯着夜淩淮僅存的理智防線。
夜淩淮本被克制住的欲望,在這一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澎湃,似乎要将他吞沒。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理智與欲望在腦海中激烈交鋒。
最終,理智占了上風。
他将少女輕輕推開。
可剛一推開,幽香再度襲來,淩遇有些無奈的看着再次抱住自己的少女。
“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他輕聲呢喃,清潤好聽的聲音緩緩在房間内回蕩。
随後,便一把将少女抱入懷中。
宋芊芊的身體瞬間被淩遇包裹,這是一種極具占有欲的姿勢。
淩遇的心裏不斷念着靜心咒,才将那冒出來的熱意壓下些許。
月光如水,透過雕花窗棂灑在床榻上,勾勒出兩人相依的輪廓。
淩遇的手指輕輕搭在宋芊芊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地緩慢摩挲着。
他就這麽,一夜無眠到天亮。
而701,早就在倆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就被關進小黑屋了。
它有些悲催的想:自家宿主不就是被脫光了,然後和淩遇抱在一起了嗎?這有什麽好屏蔽的?
兩個人又沒做那種事情,主神真是小氣。
遠在時空管理局的主神打了個噴嚏,難不成又有哪個炮灰部的光團在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