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竟然可以感知到附近的喪屍。
嬌豔欲滴的粉唇驚訝的微微張着,如鴉羽般濃密且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幾下,恰似振翅欲飛的蝴蝶。
宋芊芊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亂的心跳恢複平穩,再次緩緩閉上眼睛,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起來。
這一集中,奇妙的事情接踵而至。
她不僅能敏銳地察覺到附近喪屍的大緻方位,腦海中甚至還能模糊地勾勒出它們的行動狀态。
那感覺,像看監控一樣。
“難道是吸收晶核帶來的新能力?”宋芊芊忍不住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在這略顯空蕩的衛生間裏,微微回蕩。
701的小奶音在她腦海裏疑惑出聲:【啥能力?】
宋芊芊微微動了動嬌嫩的嘴唇,輕聲回應:“就是,我可以感受到附近那些喪屍。”
【哇塞,這也太酷炫了】701驚歎道,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宋芊芊扯了扯嘴角,這個技能對于普通人而言,确實有用,能提前規避危險。
可自己本就是喪屍,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都不會有喪屍過來咬她,這能力對她來說,似乎有些雞肋。
她正打算邁出衛生間,不經意間擡眸,就見一道欣長的身影極爲慵懶地靠在門框上。
逆光之中,那身影被勾勒得猶如神隻臨世,周身散發着一種讓人難以直視的氣場。
細碎的燈影如同靈動的精靈,在他挺拔得如同蒼松般的身軀上歡快跳躍,清晰地勾勒出結實且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揚,噙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她着實被吓了一跳,“你......你什麽時候在這的?”
蘇厭卻好似沒聽到她的話一般,沉默片刻後,隻是撂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明天早上出發去光明基地,你睡卧室裏,被褥已經換好了。
宋芊芊站在原地,緩緩眨了眨眼,沒想到他這麽貼心。
她走出衛生間,目光下意識地掃向沙發,沙發背正對着她這個位置,所以她隻能看到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超出了沙發邊緣。
那雙腿線條優美,被包裹在黑色的長褲裏,散發着一種别樣的魅力,仿佛在訴說着主人的不凡。
宋芊芊隻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後便擡腳朝着卧室走去。
701的小奶音再度在她腦海中響起:【芊芊,我覺得男主對你挺好的呀,自己睡沙發,卧室竟然給你睡】
宋芊芊走進卧室,将蘇厭給她找的拖鞋随意踢掉,随後整個人趴在床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裏,悶聲說道:
“這是好事不是嗎,起碼代表他現在對我不是那麽讨厭了。”
【有道理】701應和道。
宋芊芊翻了個身,微卷的棕發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在潔白的床單上肆意散開,愈發襯得她身體纖細白皙,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将昏暗狹小的房間都襯得更加好看了。
次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微弱的光線如同薄紗般輕柔地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的小人身上。
宋芊芊起身,作爲喪屍,她不需要睡覺。
走出房間,一眼便看到蘇厭早已起床,此時的他,正站在桌旁,動作娴熟地整理着東西。
桌子上,擺放着他精心做的早餐,簡單的食物散發着些許熱氣。
宋芊芊走到桌前,一邊吃着烤肉,一邊靜靜地看着蘇厭忙碌的身影。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幹淨利落,有條不紊。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後,蘇厭背上一個大大的背包,那背包看起來鼓鼓囊囊,裝滿了各種物資。
他轉過頭,對着宋芊芊說道:“走吧。”随後帶着她走出房門。
宋芊芊閉起眼睛,輕輕感應了一下,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驚奇,公寓内竟然沒有一隻喪屍,安靜得有些詭異。
倆人朝着公寓外的停車場走去,一路上安靜得隻能聽到他們自己的腳步聲。
整個過程出奇地順利,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也沒有一隻喪屍出現。
宋芊芊不禁在心中暗自疑惑,爲什麽沒喪屍過來攻擊蘇厭呢?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蘇厭走到角落裏,按了一下車鑰匙,角落裏那輛經過改裝的越野車“嘀”地響了一聲,車燈閃爍了幾下。
車身被加固過,厚重的鋼闆泛着冷硬且冰冷的光澤,車窗玻璃換成了特制的防彈材質,在陽光下閃爍着幽冷的光芒,輪胎也經過特殊處理,寬大而厚實,能夠适應各種惡劣路況。
這輛車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是蘇厭自己改的。
原本它隻是一輛破舊的二手車,毫不起眼,還是蘇厭上大學時兼職買的,到末世後,這輛車應該是被他自己改成這樣的
他聰明,暑假學過修車,而且天賦極高,一學就會,才能将這輛車改裝得如此完美。
蘇厭打開車門,動作利落地将背包扔到後座,随後轉頭看向宋芊芊,“愣着幹什麽,上車。”
宋芊芊這才回過神,坐進副駕駛座,雙手熟練地系好安全帶。車子啓動,發動機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緩緩駛出停車場。
車子駛在路上,窗外的景色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倒是看到了不少喪屍。
那些喪屍身形扭曲,行動遲緩,在廢墟中漫無目的地遊蕩着。
它們有的衣衫褴褛,身上還殘留着未幹的血迹;有的肢體殘缺,卻依舊不知疲倦地挪動着。
奇怪的是,這些喪屍竟然沒有攻擊她們。
蘇厭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宋芊芊,那目光極快,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随後便專心地開着車,目光緊緊地盯着前方。
宋芊芊閉上眼睛,再次開啓感知能力。
她将感知的範圍不斷擴大,竟發現這輛車所到之處,那些喪屍都像是受到了某種驅趕,紛紛離她們遠遠的。
宋芊芊心中愈發詫異,她睜開眼睛,轉頭看向蘇厭,卻見蘇厭神色專注地盯着前方,雙手穩穩地握着方向盤,仿佛對這一切并不意外。
他的側臉在陽光的映照下,線條顯得格外冷峻,穿着一身黑,像是一個冷酷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