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芊芊洗完澡,擡手輕輕推開浴室門,氤氲的水汽裹挾着她,如同一層夢幻的薄紗,瞬間将她周身萦繞。
浴巾緊緊裹在她身上,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珑有緻的身材曲線。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臀部,線條流暢而迷人,修長筆直的雙腿從浴巾下露出一截,肌膚細膩光滑,如同羊脂玉一般,在水汽與燈光的交織下,散發着一種極緻的誘惑。
燈光昏黃,在水汽折射下,爲她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暈,愈發襯得她宛如從畫中走來的仙子。
她一頭棕色的微卷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腦後,幾縷發絲俏皮地貼在白皙的頸邊,發梢還挂着晶瑩的水珠,順着優美的頸部線條緩緩滑落,沒入浴巾領口處,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水痕。
正在喝水的蘇厭不經意一瞥,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剛含入口中的水都忘了咽下去了。
他将手中的水杯放下,站起身,幾步跨到宋芊芊身前。
他不近人情的目光晦澀的盯着宋芊芊。
她的肌膚在熱水的滋潤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裏剛剛綻放的桃花花瓣,嬌嫩欲滴,吹彈可破。
原本就明亮的雙眸,此刻被水汽浸潤,愈發顯得水潤靈動,恰似兩汪幽深的清泉,盈盈含情,眼波流轉間,似能攝人心魄。
宋芊芊不明所以,“蘇厭,你有事嗎?”
“嗯。”
宋芊芊聽聞,等着他說話,可蘇厭就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這,話也不說。
屋子内沒有空調,熱氣在這狹小空間裏肆意彌漫,與浴室飄出的水汽交織,愈發烘得人面頰發燙。
宋芊芊有些難受的微微仰起頭,輕喘了幾口氣,那線條優美的天鵝頸修長而白皙,在昏黃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嫣紅的櫻唇微微張開,帶着洗澡後的餘韻,呼出的氣息帶着絲絲縷縷的溫熱水汽,如蘭似麝,撩人心弦。
蘇厭的喉結滾動一下,慢慢逼近了宋芊芊。
幽香在空氣中飄蕩,帶着沐浴露味。
“我……”蘇厭剛開口,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說道:“芊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太危險了。”
宋芊芊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什麽意思?”
蘇厭的目光從宋芊芊精緻的臉龐緩緩滑落,掠過她白皙的脖頸、裹在浴巾下若隐若現的曼妙身姿,喉結再次滾動,
“你是不是忘記我是個男人了?”
宋芊芊的眼裏瞬間閃過一絲警惕,她向後退了兩步。
看到她這個反應,蘇厭黑漆漆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轉瞬即逝,他迅速調整情緒,神色恢複冷峻,别過頭去,不再直視宋芊芊。
“回房間吧。”
宋芊芊松了口氣,迅速走回房間。
門被關上,隔絕了蘇厭的目光。
他看着緊閉的房門,忽的笑了。
高挺的鼻梁在昏黃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襯得那雙漆黑的眸子神秘而迷人。
他盯着那扇門看了許久,才去沙發上躺了下來。
明明是男女朋友,可卻像陌生人一樣。
直到現在,他們連手都沒碰過。
自己的女朋友還一心想殺他。
……
次日清晨,末世的天空依舊被陰霾籠罩,稀薄的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灑在基地各處。
宋芊芊盯着天花闆失神的眼眸逐漸聚焦,嬌嫩欲滴的粉唇張開,無奈的歎了口氣。
喪屍不用睡覺也挺痛苦的,就那麽躺在床上,很無聊。
此時,基地内播報聲響起:“再次提醒全體女性成員,請于今日早上9點準時前往基地中央廣場進行體檢,此次體檢關乎基地安全與各位的健康,爲了大家的福祉,請務必不要遲到。”
“另外,不可不去,不可不去,我們會登記,要是沒去體檢的,就會被踢出基地。”
宋芊芊深吸一口氣,看來不去還不行了。
她走進浴室,簡單洗漱收拾了一下,戴上帽子和口罩,走出房門。
此時,基地内的女性成員們,正三三兩兩、神色各異,朝着基地中央廣場彙聚。
一路上,女人們的低聲議論不絕于耳。
“這體檢來得太突然了,總覺得不太對勁。”
“是啊,最近基地事兒這麽多,該不會有啥危險吧?”
“怎麽就給我們體檢,爲什麽不給男人體檢?”
宋芊芊默默聽着,腳步卻未停下,她也挺疑惑的。
當她到達廣場時,這裏已經聚集了大量女性,隊伍蜿蜒曲折。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很是顯眼,外加上皮膚實在白的晃眼,在人群中很是突出。
王璇和葉漓來到廣場,一眼便見到了宋芊芊。
王璇興奮的跑了過去,葉漓見狀也跟了上去。
宋芊芊還在四處張望,肩膀就被人輕拍了一下。
她猛地回頭,瞧見王璇那洋溢着熱情的笑臉,一旁的葉漓也微笑着朝她點頭示意。
雖然看不見她的樣貌,可聞到少女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幽香,王璇還是忍不住緊張,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芊芊,你...你也來體檢啊?”
葉漓:......
宋芊芊:......
這不是廢話嗎?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傻氣,王璇臉頰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哎呀,瞧我這話說的,肯定是來體檢的嘛。
于是乎,三人就站在一起排隊等着體檢。
宋芊芊大緻看了一下,隊伍裏的女人大部分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傷痕,或深或淺,在末世粗糙的生活磨砺下,顯得格外醒目。
有的人臉頰上有道細長的刀疤,破壞了原本的面容。
這些傷痕,是她們在這殘酷世界裏掙紮求生的勳章,也是她們内心深處痛苦的烙印。
王璇順着宋芊芊的目光看去,輕聲歎了口氣,“末世之後,大家都不容易啊。”
宋芊芊觀察着别人,同時,那些人也在看她。
“這個女的來體檢怎麽還戴帽子和口罩啊,反正也要摘掉的。”
“可能是感冒了吧。”
“看她那個細皮嫩肉的樣子,一看就過的很是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