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樹木稀疏,地面上到處都是被踐踏的痕迹,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他看到了一具尚未腐爛的屍體,衣衫破碎,身上有着明顯的爪痕,顯然是死于妖獸之手。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低沉的吼叫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許炎順着聲音,找一個山洞。
山洞口被藤蔓遮掩,陰森森的,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他進入了山洞。
山洞内一片漆黑,潮濕的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難聞的黴味。
許炎摸索着點燃了随身攜帶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山洞的一角,映照出一幅令人震驚的景象。
一個女子,衣衫褴褛,渾身是血,蜷縮在一塊巨石旁,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仿佛随時都會死去。
周圍,散落着幾隻被撕裂的妖獸殘肢,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女子身上,還爬滿了數隻渾身漆黑,閃爍着幽光的毒蠍。
這些毒蠍體型巨大,比尋常的毒蠍大了數倍,它們的尾部,閃爍着令人膽寒的寒光。
這女子顯然是遭遇了襲擊,而且襲擊她的,絕非普通的妖獸。
許炎一眼就認出了那些毒蠍,那是黑風崖深處一種罕見的劇毒妖獸——幽冥毒蠍,其毒性劇烈,足以瞬間緻人死命。
許炎沒有猶豫,他拔出短刀,身形如同獵豹般撲向那些幽冥毒蠍。
短刀寒光閃爍,刀鋒所過之處,毒蠍紛紛被斬成兩截,黑色的毒液濺射而出,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他快速閃動,避免被毒蠍的毒刺刺中,
很快直到所有的幽冥毒蠍,都被他斬殺幹淨。
許炎走到女子身邊,輕輕地将她扶起。
女子的身體輕若無物。
他仔細檢查了她的傷勢,發現她身上多處被毒蠍刺傷,傷口深可見骨,而且被毒液侵蝕,已經開始潰爛。
許炎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裏面裝着珍貴的療傷聖藥——九轉回春丹。
這是他這在解毒丹之上,升級的九轉回春丹。
自己也不知道效果怎樣。
就拿她試一試吧!
許炎打開瓷瓶,将丹藥喂入了女子口中。
九轉回春丹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女子的全身,她身上的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潰爛的傷口慢慢愈合,慘白的臉色也逐漸恢複了一絲血色。
女子緩緩睜開雙眸,意識逐漸清晰,周遭的一切漸漸映入眼簾。
她心中明了,是眼前這個戴着面具的男子救了她!
“多謝公子相救,我叫顧清歌,不知恩公如何稱呼……”
話音未落,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緊接着,一個龐大的身影遮住了洞口的光線。
那是一隻巨大的青狼,正屹立在洞口,其體型之巨,令人咋舌。
它的毛發碧綠如玉,散發着妖異而神秘的光澤,一雙眼睛猶如兩顆璀璨的寶石,閃爍着兇狠而銳利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
“顧姑娘,眼下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許炎站起身子,朝洞外望去,
這青狼的模樣,顯然是一隻妖獸。
這隻青狼是循着某種氣息而來。
棺靈兒的聲音淡淡響起,
“這是一隻二階妖獸,正好讓小黑豬,檢驗一下最近的修煉成果。”
伴随着棺靈兒的言語,一頭巨大的黑豬從棺材中一躍而出,渾身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隻黑子體型巨大,宛如一頭遠古巨獸,比一般的耕牛還要龐大,渾身肌肉如山峰般隆起,皮膚黝黑發亮,如同最堅硬的鋼鐵,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冷酷光澤。
它的獠牙鋒利如刀,眼神兇狠而銳利,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段時間以來,黑子的修煉進展神速,已然蛻變成爲蠻豬王,擁有着遠超普通豬的力量和防禦力。
“哼哼!”
它低沉地哼了一聲,
對着青狼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震得山洞内的回音久久不息。
“小黑豬,幹他!”
棺靈兒嘿嘿一笑,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黑子聞言,猛地刨了幾下地面,激起一陣塵土,随後低頭橫沖青狼妖而去。
它的速度極快,宛如一顆黑色的流星劃破空氣,帶着一股不可阻擋的沖擊力。
青狼身軀雖然靈活,卻終究難以完全避開黑子的猛烈攻擊。黑子趁機逼近,獠牙如同兩柄鋒利的長矛,回頭對着青狼的肚子猛然沖去。
山洞内頓時一片混亂,飛沙走石,塵土飛揚。
許炎在一旁靜靜地看着這場戰鬥,心中不禁爲黑子的勇猛所震撼。
戰鬥持續了沒有多久,青狼妖身上便多處受傷,鮮血淋漓。它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無光,顯然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力量。
黑子抓住一個機會,用它巨大的身軀将青狼狠狠地撞擊在山洞的石壁上。
隻聽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青狼巨大的身軀無力地癱軟在地,氣息全無。
“小黑豬,你太慢了,以後多加修煉!”
棺靈兒戲谑道,聲音裏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的,老大!”
黑子連忙應聲,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青狼的屍體撿起來,恭恭敬敬地遞給棺靈兒。
棺靈兒接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顧清歌驚訝地看着這一幕,她實在不敢相信,前面的年輕人竟然擁有如此厲害的異獸。
更令她震驚的是,還有一口會說話的棺材!
許炎帶着黑子和棺靈兒要朝着洞口走去。
“恩公,你們這是去哪裏呀?”
顧清歌忍不住問道。
“我去黑風崖獵殺妖獸。”
許炎淡淡地回答。
“那邊可能不是一隻妖獸,我們幾個人去獵殺,最後隻剩我一個人,勉強逃了出來!”
顧清歌提醒許炎。
“我知道了,這裏很危險,你趕快離開吧!”
許炎說完,轉身走出山洞。
“我現在受傷,你能不能帶着我一起走!”
顧清歌試探地問道。
“大姐,我也是去獵殺妖獸,不是去遊玩!怎麽可能帶着你!”
許炎搖搖頭,有些無奈。
“你這個人怎可以這樣,不會憐香惜玉嗎!真是的!”
顧清歌秀眉緊蹙,聲音裏帶着幾分委屈與不滿,仿佛被秋風掃落的花瓣,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