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紫煙說,
“九蓮的主人怕再出問題,這次不拍了,下次再說。”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陷入嘩然之中。
接下來,一件件珍貴的拍品如同時間的珍珠,在聚光燈下依次綻放它們獨有的光彩。
一張通往傳說中秘境的古老藏寶圖,攜帶着曆史的秘密,緩緩展開,它的出現,讓每一次競價都如浪潮般洶湧,将拍賣會推向了一個又一個令人屏息的高潮。
随後,又一件拍品,一本古樸封面的古籍——《無形劍典》,悄然滑入衆人視線。
這本劍典,據說其中記載着一種失傳已久的絕世劍法,其威力足以撼動天地,令無數劍客心生向往。
起拍價便高達萬兩黃金,這一數字如同驚雷,瞬間将全場的氣氛推向了沸騰的頂點。
各大劍道宗師,如同獵豹般蓄勢待發,眼中閃爍着對劍道至高境界的渴望,不惜傾盡所有,隻爲奪得這劍中瑰寶。
競價之戰愈演愈烈,氣氛緊張得仿佛空氣都要凝固,言語間的交鋒更是火藥味十足。
在這關鍵時刻,拍賣師紫煙,以她獨有的溫婉與果斷,輕盈地穿梭于人群之中,用她那柔和卻充滿力量的聲音,巧妙地維持着拍賣會的秩序。
最終,在一片沸騰的掌聲與羨慕的目光中,一位來自劍宗的長老,以兩百萬兩黃金的天價,獲得《無形劍典》。
這場拍賣會,在衆人的意猶未盡中緩緩落下帷幕。
魏泰平望着台上,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連連搖頭歎息。
許炎見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魏老,以後還有機會。”
正當衆人準備散去之際,拍賣師紫煙,這位身着紫衣、步履輕盈的女子,緩緩步至許炎面前。
她微微欠身,那聲音宛如春風拂面,
“這位公子,我家主人特請樓上與您一叙。”
許炎聞言,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
“你家主人?我與他素昧平生啊!”
魏泰平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許炎。
他喃喃自語,聲音裏滿是驚歎,
“望信樓的主人,真是個謎一樣的存在,神秘莫測,平日裏幾乎不露面,卻擁有着呼風喚雨般的巨大能量。
多少業界大佬夢寐以求,渴望能親眼目睹其風采,卻終究未能如願。”
許炎斜睨了魏泰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緩緩開口,
“既然你如此渴望,這次便是個難得的機會。去吧!”
魏泰平聞言,喜上眉梢,猛地站起身。
然而,紫煙的聲音卻如寒冰般冷冷響起,
“我家主人有請的,唯有這位公子。”
魏泰平隻能遺憾地耷拉下頭,重新坐回原位。
“罷了,既然機緣如此,我便陪你走這一遭。”
許炎輕描淡寫地說着,随即跟随着侍女的步伐,踏上了通往樓上的樓梯。
三樓,一間布置奢華的房間。
檀香木的桌椅散發着淡淡的幽香,牆壁上挂着幾幅名家字畫,但許炎卻感覺不到絲毫的藝術氣息,反而感到一股壓抑的窒息感。
房間正中,一位中年少婦端坐在紫檀木的軟榻上,她身穿一件繡着鳳凰的紫金絲袍,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然而那雙眼睛卻冰冷如霜,仿佛蘊藏着無盡的寒意。
她身旁站着兩個侍女,同樣衣着華麗,面容姣好,卻如同兩尊沒有感情的雕塑,一動不動地立在她身後,默默地守護着。
少婦放下手中的象牙白瓷茶杯,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卻如同冰淩撞擊般,讓許炎感到一陣寒意。
“許公子,來了。”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淡,不帶絲毫的熱情,更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客氣。
“敢問許公子,是哪裏人氏?”
少婦問道。
許炎不卑不亢地答道:
“泉陽鎮的。”
“嘿嘿!”
少婦輕笑一聲,那笑聲宛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她拿起茶壺,輕輕提起,爲許炎斟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撲鼻而來,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危脅氣息。
“我們這裏沒有好茶,請公子見諒。”
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歉意。
她單手一拍桌子,茶杯瞬間騰空而起,宛如一隻靈動的燕子在空中飛舞。
“請!”
她單手一揮,茶杯就像一隻離弦的箭一樣飛向許炎。
它旋轉着,帶着尖銳的破空聲,如一枚鋒利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射許炎的面門!
茶杯上蘊含着強大的内力,杯中茶水也随之飛濺,空氣中不僅彌漫着茶香,更夾雜着一股凜冽的殺氣,仿佛能刺透人的心扉。
許炎瞳孔驟然收縮,他閃電般側身躲避,茶杯擦着他的臉頰飛過,狠狠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碎成幾片。
“這就你們望信樓的待客之道嗎?”
許炎憤怒地問道。
“不好意思,我勁大了一點?”
少婦微笑了一下,略帶歉意。
她揮揮手。
旁邊的侍女迅速過來,又倒了一杯茶,輕輕遞給許炎。
許炎接過茶杯,緩緩地坐在少婦的對面。
他慢慢地喝了一口茶,卻突然“撲哧”一聲吐了出來,那茶水正好噴到了少婦的臉上。
站在少婦身後的兩個侍女立刻變了臉色,正要上前爲少婦擦拭,卻被少婦擡手制止住了。
“抱歉,這茶太燙嘴了。”
許炎微笑着說道。
“沒事,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茶也是一樣。許公子慢慢品。”
少婦輕輕擦拭了一下臉龐。
許炎微微一笑,
“樓主,不會就是請我喝茶的吧?”
少婦笑了笑,答道,
“我姓嶽,名迎春,你可以叫我嶽姨或者嶽夫人,都可以!今晚請你是來,受人之托送你一件東西。”
說着侍女拿出一個玉盒放到桌子上。
打開玉盒,九蓮躺在盒子裏,如同沉睡中的仙子,散發着淡淡的幽香和神秘的氣息。
許炎瞥了一眼桌上那精緻的玉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輕輕啜飲了一口茶,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屑,
“無功不受祿,這等貴重之物,我許炎可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