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等等,先别靠。”
“都來握下手。”
六位袁罡手拉手,就像小學生郊遊一樣,等轉夠了圈,秦時袁罡才說道。
“我那裏隻過了三個月,難道說各個世界的時間并不平衡?”
祖安袁罡所處的世界過去了三年,秦時袁罡隻是三個月,他目前還在機關城内防範流沙的突襲。
時間變化最少的是武僧袁罡,那也有兩個月的時間,最久的是怪談袁罡,他那裏過去了七年,原本故事的主人公都上高中了。
但這個老家夥還是一副年輕的樣貌,像個老妖怪一樣。
同時他的麻煩也終于解決,并過上了退休的生活。
可衆人明白,怪談袁罡所處的世界,故事才剛剛開始。
“我那裏也是三個月,現在我和賽琳娜正在哥譚居住。”
“說實話,有點後悔,哥譚要比紐約亂的多。”
三個月的時間,美漫袁罡不說其他,僅是被搶劫的次數就多達六十餘次,有時候一天能有五六次,最後沒辦法,他幹脆不出門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沉浸在重獲見面的喜悅中。
但在最後衆人看向了一副居家裝扮,并拿着奶瓶的刺客袁罡。
“你...這是什麽情況!”
五位袁罡來到刺客袁罡周圍,想要探詢一下記憶,卻發現,有些深層次的記憶他們已經無法共享。
這更像是一種嚴密性的保護,也是在告訴衆人,現在的他們已經是不同的獨立個體。
雖然都具備着同一個靈魂,可人生已經走向了不同的拐點。
“如你們所見,帶孩子。”
刺客袁罡殺死了國君,和梅花十一隐居在小雞島上,在後者堪稱老練的攻勢下,對付刺客袁罡這種純情小處男那是手拿把掐。
如今都在準備二胎了。
“等等,讓我緩一下,我們都在新手村,你居然速通了!”
“不僅速通,他連二代目都準備好了。”
“哪是二代啊,看他這淫蕩的笑容,估計都準備第三胎了。”
“靠,你們别說了,這還有一個和尚呢!”
“這算什麽,看到那位活了六十多歲的老家夥沒,現在還孤身一人呢。”
怪談袁罡感覺心口中了一箭,差一點就入土了。
衆人打鬧後,開始互相交流,随後祖安袁罡也說起了綻靈樹的變化。
“以後我們的見面就不是随緣了,而是每天都能相見。”
“隻要沉入心神,就能通過靈魂的鏈接來到這裏。”
“因此,爲防止其餘的新手袁罡來到這裏沒有人接待,我們需要安排一個值班表。”
祖安袁罡說完,就見刺客袁罡舉起了手。
“值班就讓我來吧,我現在空閑的很。”
“好,那就你來,但也不能都靠你,也要給你留下造人的機會。”
“這樣吧,你兼顧兩天,剩餘的我們來。”
“好。”
一人一天,隻利用晚上睡覺的時間值班,并保證綻靈空間内一定有一位老鳥袁罡存在,這就是衆人的打算。
随後衆人彙總力量,刺客袁罡是衆人中進步最大的,其次是祖安袁罡。
但有點可惜的是,迦娜的賜福因爲不同世界的原因,有着不同程度的削弱。
“如果我們都能使用迦娜的賜福,那就代表同樣能幫她散播信仰。”
“機關城内有點太過單調了,我準備給墨家子弟找點事做。”
戲谑的笑容出現在秦時袁罡臉上,衆人見此,隻能爲墨家弟子默哀。
“之前我發現了這一點,但還沒來得及說。”
美漫袁罡不止一次發現自己身上有着風的氣息,原本他還以爲這是真氣的特殊,如今來看,這是迦娜的賜福。
美漫世界對力量的容納限度很高,迦娜在那裏可以輕松的傳播。
恰好現在的哥譚需要一個合适的信仰。
用來取代過去的混亂。
有事情做了,這就是美漫袁罡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暫定眼下這些目标,反正我們随時都能見面。”
“我在留下一個留言闆,各自有困難了,就留言告訴其他人。”
這一次閑聊過去了很久,久到進化日的演講都結束了,袁罡都被帶回了家中,才被梅爾叫醒。
“最近這麽累?”
“是有一點。”
“靈風節我準備去看看。”
“可以啊,随時歡迎。”
“哼,你就不怕我打擾你和那位女神的相處?”
“額,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迦娜沒有性别。”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無理取鬧了!”
面對這種情況,袁罡歎了口氣,他知道,是該每天交稅的時候了。
“希望一會的你,依舊這麽硬氣!”
“來啊,誰怕誰!”
緻命節奏、巨龍撞擊、宗師之威、複蘇之風,随後就是收尾的天崩地裂。
至此第二天到了。
雙城目前依舊和諧,祖安自治法案也在預備中,袁罡等的就是一個合适的時機。
但随着三年過去,他的想法逐漸有了變化,爲什麽一定要把雙城分開,難道不能合并嗎。
就像曾經的祖安那樣。
可想到雙城居民間的矛盾,這好像是一件無解的難題。
“算了,去看看有沒有新成員到來。”
心神進入綻靈空間,袁罡看向了留言闆,上面有着其他袁罡的留言,而且格式統一。
【半夜上線,沒人,溜了。】
【和樓上一樣,屁都沒有。】
【帶兒子起床撒尿,過來看了一眼,沒人。】
【把樓上的給我踢出去!】
【附議。】
看着綻靈貼吧上的留言,袁罡無奈一笑。
一群沙雕。
可就在此時,綻靈樹落下金色的流光,接着袁罡目光一凝,看向了前方。
在那裏,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炁。
“難道說!出金了!”
同時其他袁罡也紛紛有所感應,并一同上線。
六雙大眼睛的注視下,金色散去,随後露出一位身穿铠甲的身影。
此人劍眉星目,面容英武,身穿黃金鎖子甲,下披西錦百花袍,如果不是沒有那兩個雙馬尾,衆人還以爲呂布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