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和瑞貝卡離開後,理查德和周三卓說了有關巨蛇更多的情報:
“那條巨蛇的長度……不算很長,大概六米左右;但是……軀體卻異常地粗大,有兩米多……這意味着,它的纏繞、絞殺和咬合力……都非常恐怖!更何況……它還能通過上颚的中空尖牙噴出、注入毒液……”
“呼哈、呼哈……”
理查德盡量完整地說着他所知道的情報,他聽了之後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這保護傘研究的怎麽盡是些冷血動物和有毒、有害的昆蟲……”
周三卓想了一下後指着對面的門對理查德說:“你剛才就是在那裏面遇到那條巨蛇的吧?我現在進去先探探情況,免得等會它突然沖出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理查德深知那條巨蛇的危險性,但現在也沒法陪他一起去;隻好叮囑周小心爲上,探明情況就必須要回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他邊說着,邊拔出手槍打開了門。
………………
門後的走廊很短,走個十來步就是盡頭的幾級台階,上面是一扇蛛網遍布的門;左邊有一條短廊分叉,走進去時正好看到一個喪屍朝他走來;他直接用兩個彈匣打炸它的頭,然後跨過它的無頭屍體打開裏面的門進去搜索。
………………
“咦?這裏面居然沒開燈?”
出乎意料的,這個房間裏幾乎沒有光線,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房間的大概輪廓;周三卓隻好摸黑找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燭台,用打火機點着蠟燭來照明。
三根蠟燭都點亮後,房間裏終于有了光亮;燃燒的蠟燭讓他感到放心了一些,還好這裏面沒有喪屍躲藏着。
這張餐桌有不少餐具,但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幹淨;右邊的架上放着酒杯,但是沒看到有酒。
餐桌對面倒是有一個手槍彈匣,他拿起來揣進口袋;然後他注意到房間右邊那個有好看印花的碗碟櫃,它的櫃腳處有移動的痕迹。
‘難道後面有别的空間?’
周三卓往前推開櫃子,果然露出了櫃子後面被擋住的一個小空間;裏面倒是沒什麽特别的東西,隻有一個同樣放着酒杯的架子;但他卻從中間那層酒杯的上面找到了幾張五線譜,他一眼就認出這是那本「月光奏鳴曲」缺失的中間部分。
收起樂譜,他便退出了房間,然後走到那扇黏着不少蛛網的木門前想開門進去看看;但是門鎖住了,鎖上有個盾牌的徽章;看來是理查德逃離這裏的時候爲了阻止它出來而鎖上的,不過他好像沒有鑰匙能打開。
周三卓探索完後又回到理查德身邊看着他;好在直到她倆回來時,那條巨蛇也沒出現。
吉爾和瑞貝卡是同時開門進來的;她倆在看到他們平安無事後松了口氣,瑞貝卡蹲下來對理查德說:
“理查德,我現在就幫你注射,撐着點!”
注射完畢,他們心裏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而理查德“哎呦”的叫了一聲,看來血清起作用了,正在清除他體内的毒素。
“這種時候都是這麽痛嗎?”
瑞貝卡見狀說道:“你先别說話了,毒素還沒完全清除,你需要好好休息;吉爾姐、三卓,我想帶理查德回去醫療室那裏休息,你們就先去繼續調查吧。”
聽完,周三卓對她倆說:
“正好,我剛才在裏面找到了那本樂譜中間的部分,我們一起過去吧;吉爾,你應該會彈鋼琴吧?”
他蹲下來背起哼哼唧唧的理查德,然後一同前往醫療室;當吉爾說她會彈鋼琴時,他下意識的看向瑞貝卡,隻見她氣鼓鼓的回瞪了他,但他還是忍不住笑了。
“哼!”
進門後,他把理查德放在醫療室的床上,這幾分鍾過去,他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傷口的黑色也逐漸褪去;現在隻需要幫他剃掉腐肉然後上藥包紮就可以了,正好這間醫療室裏有瑞貝卡需要的紗布和繃帶。
吉爾對她說:“那你就在這裏進行後續的治療,我們就先走了。”
“唔。”
周三卓把一包三綠草藥粉留給瑞貝卡,讓她敷在理查德身上的傷口;然後從箱子裏拿出樂譜和口袋裏放着的中間部分組合,再把剛才找到的手槍彈匣給吉爾,留下她照顧理查德後和吉爾再次來到那間酒吧。
她把樂譜放在琴架上開始彈奏起來,每一個音符都準确無比的彈奏過程,讓周三卓感覺還要好過比利;當然,應該也有這架鋼琴的保養比培訓所那架更好的原因。
彈奏完畢,他們左邊的牆面“轟隆隆”的升了起來,露出了後面的密室;他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能想出這些機關的人确實挺天才的。
這個密室裏有一尊青銅雕像,底座上鑲了個金色的盾牌徽章,這讓周三卓想起了吉爾找到的那個徽章;但這還不算什麽,他們驚訝地發現,右邊居然是一大塊單向玻璃,那個溫室裏的情況盡收眼底。
“周,我這裏有發現,是一本日記;等我念給你聽聽。”
吉爾在周三卓看着溫室的時候從地上撿起了一本日記,他轉過頭來認真的聽着。
“這本日記的主人姓特雷弗。”
“1967年11月24日
來到這間洋館後已經過了十一天。
怎麽會變成這樣?
一個穿着實驗袍的人帶來一盤粗劣的食物,并對我說:
「很抱歉讓你受這種苦,但這是基于安全考慮。」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隻有兩個人知道這間洋館的秘密,就是斯賓塞先生跟我;如果他們殺了我,斯賓塞先生就是唯一知道秘密的人。
但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算了,這不重要;這裏太危險了,我的家人……希望她們平安無事。
我決定逃跑……
傑西卡、麗薩,希望你們都沒事。
1967年11月26日
我怎麽這麽不小心?我弄丢了我最愛的打火機,那是傑西卡送我的生日禮物;現在要逃離這個陰暗的地方變得更難了。
11月13日,決定我命運的日子;我的阿姨在三天前住院了,傑西卡和麗薩說她們要去探望她,真希望我能和她們在一起。
在這一刻,我的記憶變得更加鮮明;在我昏迷之前,我記得穿實驗袍的男人說:
「你的家人很有可能已經……」
希望她們平安無事。
1967年11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