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344章 虞周你輔修啥了?
侯重本來是想要虞家讨個說法,可眼下,是虞家等着找他們讨要說法。
既然虞周說了比試上見,侯重也不再糾纏,帶着人急匆匆離開。
“爲何放他們離開,該找他們要個說法,竟然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真是太過分了。”
“對啊,他們真的太過分了,氣死我了...”
和虞周看上去年紀相差不大的男男女女一個個都氣憤的罵着。
罵到後邊,看着禾苗苗一直微笑的臉,全都懵了。
靠近禾苗苗的一位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臉,反問道:“姑娘,可是我今日有何不妥?”
禾苗苗擺手:“不是不是,我是笑,你們這些有家教的人,罵人都不會,氣的臉都紅了,也就是一句太過分了,氣死了什麽的,這,這别人聽到,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更猖狂。”
那位姑娘讪讪的低下頭,小聲喃喃:“言語不可粗俗...”
虞周也無奈,走到禾苗苗身邊說道:“其實我第一次見你罵人時,整個人都傻了,從來不敢想象,一個姑娘,竟然能說出那麽...那麽...”
虞周張不開口說不好的形容詞,禾苗苗翻了他一眼:“那麽粗俗?”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聽着還挺解氣的。”虞周趕忙解釋。
這事兒不重要,禾苗苗把話題扯開:“比試,是個什麽流程,有把握嗎?”
虞周愣了,虞家的年輕一代,全都愣住了。
虞周的父親,也就是現任虞家家主站了出來,對着禾苗苗幾人招呼道:“幾位,怠慢幾位了,今日虞周歸家,實在有太多話想說,實在失禮失禮。
幾位,裏面請。”
虞周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已經和爹娘還是叔伯說過了,他的這些師弟師妹都很好相處,不會在意這些虛禮。
可爹娘都規矩一輩子了,心中仍是覺得怠慢貴客。
進了議事大廳,主位坐着虞家主,他左右下手各坐着三位中年男人,虞周引薦到:“小師妹,百裏,大川,這幾位都是我叔伯,大伯、二伯、四叔、五叔、六叔、小叔。”
“爹、各位叔伯,這幾位是萬劍宗的師弟師妹,百裏墨、呼延川,禾苗苗和宗堇棠,還有...欸,哈哈呢?”
這時才發現隊伍中少了一個。
禾苗苗說道:“他出去了,等下回來。”
“哦,你們坐,坐下吧。”虞周招呼幾人坐在空着的椅子上。
虞家主開口道:“幾位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藏着掖着,有話就直說了。
幾日後的比試,虞家本沒有争奪之力,不過周兒回來了,或許?”
虞家主看向虞周,剛剛他就意外,明明虞周是金丹中期的實力,怎麽從剛剛開始,就隻能感覺到初期呢?
虞周察覺到疑惑的目光,解釋說到:“爹,是小師妹給我貼了斂息符,把修爲隐藏了。”
禾苗苗補充說道:“是,本來師兄沒有回來,其他世家準備比試的人選和師兄回來他們選的人選定然是不同的。
同樣,師兄的修爲也會決定他們冒多大的風險。
所以,現在他們看到的修爲越低,他們越開心,自然也會失算。”
站在座位兩側的衆多年輕男女,其中有人詫異:“符篆?禾師姐是符修?”
禾苗苗回過頭,笑咪咪的說:“我是萬劍宗弟子,自然是劍修。”
虞周得意又自豪的說道:“小師妹不僅是好劍修,還會畫符,煉丹更是一絕,哦,還會煉器。”
這下不僅那些年輕人震驚,就連虞家的長輩都投來詫異不已的目光。
虞周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宗師妹和大川也都會煉器,老墨會煉丹,百裏更是師從明陽山,如今陣法一出也是小有所成。
他們幾個除了大川是體修之外,全都是劍修。”
虞大伯滿眼羨慕:“哎呀,這五大宗門就是不一樣啊,裏面的弟子都這麽厲害,不僅僅學劍法,提升修爲,還能兼輔其他,真是厲害啊。
那周兒,你還會什麽?”
虞周得意的表情僵住,眨巴眨巴嘴,有些尴尬地快速且小聲回答:“我,我會種靈草...”
“好了,說正事。”虞家主一發話,下面嘈雜的聲音瞬間停止。
“即便如此,虞家也不能隻出虞周一人,況且,不能請外面的人,必須是族中子弟。
可族中子弟的修爲,确實難以出戰。”
兩旁站着的年輕人們,紛紛低下頭去,很是羞愧,他們修煉也很用功,可有時候吧,能不能修煉真的是靠一部分天賦的。
百裏墨有些疑惑的說道:“剛剛來的人,修爲也不高啊,那個姓侯的,與伯父您修爲相當,那些年輕的大多也都是築基期或者煉氣七八層,與他們都差不多吧。”
虞周歎氣一聲,目光掃過幾人一副想不明白的臉,“百裏,你們幾個已經習慣了越級挑戰。
宗門比拼時,你們幾個都是輕松打敗了比自己修爲高的同門。
可是,不是所有人可以的,對于普通修煉者來說,差一階,那是差了天差地别。”
百裏半張的口緊閉起來,虞周說的也确實是那麽個道理。
他在認識禾苗苗之前,也是堅定的認爲,越級挑戰那無疑是以卵擊石,可時間久了,加上禾苗苗一次又一次的越級勝利,讓他對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觀點産生了動搖。
直到他也可以越級勝利,才真正明白,沒有什麽是一定的,一切皆有可能。
他目光掃過那些年輕人,看向虞周問道:“全都是年輕人出戰?”
虞家主回答道:“本來是都可以參加的,但是幾大世家聯合表明,此次全都用族中小輩。
想要耍花招也不行,畢竟都是在一個地方生活了這麽多年,誰家族中什麽情況大緻都了解。”
虞家小叔生氣的一拍桌子:“一定是因爲三哥你突破了金丹中期,這才定下來這樣的規矩,這麽多年,他們幾家的老頭子沒少想辦法提升修爲,就是趕不上三哥。
這才商議了如此陰損的法子,太過分了...”
禾苗苗幾人緩緩點頭,原來是因爲這個。
虞家除了虞家主是金丹中期之外,其餘叔伯全都是築基後期實力,剛剛找茬的侯重是金丹初期。
其他一眼看上去年紀大的,也都是築基後期。
如此說來,從各家長輩來分析,大家的實力相差不大,虞家主這個金丹中期,确實是厲害的,讓他們不得不忌憚。
下面這些年輕人,瞧着是差不多,可田忌賽馬還有個策略問題,虞家年輕一輩,築基的不多,煉氣八九層的都少。
如此說來,确實勝算不大。
虞周師兄再厲害,也不能從頭打到尾,他們也完全可以規定一人隻可對戰一次,隻要用一個修爲低的把師兄消耗掉,那他們赢面依舊很大。
眼下重中之重,就是快速提升修爲,順便增強一下實戰經驗。
禾苗苗眸光從那些年輕人身上掃過,他們一個個都察覺到一絲十分危險的氣息。
對上禾苗苗不懷好意的微笑,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