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252章 修成正果,離别
芊尋搖頭,“媽媽幫我把思晴還有雨萱的信都帶來了,我白天沒什麽時間,所以就趁晚上有時間,先把信看了。”
她的床是兩塊闆子拼起來的,空間位置太小,隻能睡一個人,所以芊尋得打地鋪。
“看來廖知青給你寫了不少那邊的事吧,不然你早該睡了。”陸嶼打趣道。
兩人走到離帳篷區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下,這個距離他們說話也不用擔心會吵着其他人,所以他們的聲音也不用壓得太低。
除開寫的幾件讓人唏噓的事外,其餘的廖雨萱全都寫得很生動開心。
想到信上的某些内容,芊尋忍不住失笑,“我還在那邊時,雨萱已經和隊上大多數的嬸子們打好了關系,離開也有四年了,想來她應該在隊上更加如魚得水吧。”
“你們的關系能維持到現在也不容易,可見你們也是互相對了胃口,你們也用了心去維護這段友情。”陸嶼深吸一口氣,感歎道。
不然他們哪會像現在這樣,還能有來有回的互相寫信。要知道就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也沒想他們這樣,分開的時間那麽長了,還能堅持到現在這個樣子。
“雨萱和思晴都很好,知道我雖然離開了,但對知青院裏的八卦還是抱着很重的好奇,所以他們會時不時的給我寫信。”
想到兩人,芊尋的心就很興奮,她也沒想到他們的友情居然能堅持那麽久,可見同一個德性的人,關系堅持下去的時間比不同頻的人要堅持的久些。
陸嶼看着芊尋說起另外兩人時的神情,心裏不禁有些發酸,“你就隻顧着他們了,我好不容來看你一次,你卻滿心滿眼都是其他人,我都要懷疑我在你心裏的排位不會是最低吧?”
芊尋聽到他的話後,有些心虛。他們來後,芊尋一直把心放在張氏身上,所以沒怎麽關心他。
想到這,芊尋覺得該補償一下他,笑着開口道:“等我忙過這兩天,帶你還有媽媽一起出去轉一轉吧!”
聽到不是和他單獨出去,陸嶼雖然理解她放心不下張氏,但心中還是很失望。
故作無所謂的打趣道:“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能兩人單獨出去,我怕你反悔和我在一起,還特地把戶口那些全帶着,要是你真的反悔不和我在一起了,就直接押着你去民政局領證去。”
雖然他表面輕松,但芊尋還是能感受到話語裏藏着的失落。
想到他們本該就半年前陸嶼出差回來後就去領證的,但因爲現在這個任務,生生放了他的鴿子。
思考了一番後,芊尋發了狠,在心中下定決心,直接對着他嚴肅道:“陸嶼,要是你不介意,等我休息了,我們直接在這邊領證,你覺得怎麽樣。”
芊尋的話直接讓陸嶼愣住,他完全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不禁爲自己帶了所有證件過來這事感到慶幸。
“真的嗎?”陸嶼的語氣中掩飾不住的興奮,但想到什麽,語氣又重新恢複到平靜,“還是算了吧,你們女同志本來在婚姻裏就是弱勢方,你在我心裏更是珍寶,我舍不得那麽簡單的,就把你從阿姨手上搶過來。”
聽到他的話,芊尋一怔。
她沒想到陸嶼會這麽想,但這卻沒有打消她心中的想法,“沒關系的,要是錯過了這次,那麽下一次就不知道該到什麽時候!”
芊尋的話讓陸嶼很是糾結,但見她眼中的堅定,還是咬牙答應。
因爲心中有了事,所以芊尋在後面幾天的工作更加認真,盡量将工作壓縮,好空出時間去陪陸嶼和她媽媽。
而芊尋和陸嶼當天晚上決定之後,第二天一早,就将打算和張氏說了。
張氏聽得眼睛亮了一亮又一亮。
既然閨女已經和陸嶼在一起那麽多年,那麽早點在一個戶口本上也是應該的。要不是芊尋和陸嶼硬拉着她一起,她鐵定是不會去摻和小兩口的事。
等芊尋忙完後,直接向她暫時的上級領導開了介紹信,然後便拎着要寄出去的東西,帶着陸嶼和張氏一起往西市城裏的民政局去。
兩輩子第一次進民政局,芊尋的心跳,都快從胸腔裏直接跳出來。也好在其他人都在看另外一邊離婚的熱鬧,連帶着張氏也被吸引了過去,所以也隻有陸嶼發現了她的異常。
陸嶼上手扶住她,帶着她去一旁的座椅坐下,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等你好了之後……”
看出陸嶼心裏有些想打退堂鼓,芊尋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滿臉幽怨,“你是不是傻,我這是激動,心跳得有些快而已。”
陸嶼見她堅持的模樣,便也沒再說什麽,隻是陪着她坐在椅子上等着。沒等多久,芊尋和陸嶼手裏就多了一張紙,芊尋前後都翻了一下,又湊過頭去看陸嶼的,發現他們兩人的都是一樣,便直接将目光收了回來。
而到了這時,張氏才匆匆過來。還不等她們說些什麽,就見她面色有些不好的走到他們面前,“芊芊,小嶼,廠子裏發生了一些事,我下午就要要回去,你們兩人好好相處。”
芊尋見張氏連她手裏的結婚證都沒心思關注,便明白事情不小。安慰道:“媽,你先别急,我們馬上就去給你買票。”
也是他們運氣不錯,踩着點買到了兩張火車票。陸嶼見芊尋對張氏有些不放心,想到證到手了,心裏也安心了一些,便主動提出要送張氏一起回去。
本來張氏是不樂意,今天怎麽說也是小兩口的新婚日,别因爲她耽誤了。
芊尋也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無語的道:“媽,帳篷的我隔音可不好,夜裏有一點聲音,所有人都能聽見,所以我想着等平房砌起來了,你們要是還有時間,再過來就是了。”
芊尋的話在場的兩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張氏無奈,自家閨女這是什麽都直接說出來,想到也是,便隻能點頭答應,先苦了陸嶼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