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倒豎！
沈煜甚至是感覺是自己感覺錯了……但……
“你好？能聽見嗎？”
又是那個聲音……隻是，這一聲明顯變得激動了很多……
這是什麽？幽靈系的精靈嗎？
爲什麽感覺不到聲音的來源在哪裏啊？
還是說……精靈世界，真的有阿飄的存在？
雖然這裏有精靈的存在，就已經不符合唯物主義了……
但真正讓自己遇到阿飄的時候……心裏還是有點慌的啊？！
就在沈煜心裏想着過去做過什麽虧心事的時候……
“拜托……如果你能聽到的話，回答我好不好？“
“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真的拜托……”
。。。
沈煜本來已經想好了說辭……但聽到這兩句之後，大腦一下子就宕機了……
好像不是阿飄……這個發言和聲音倒是有點像動畫裏出現的那個小女孩兒……
靈魂？
還是說……
“又失敗了嗎……爲什麽……明明還把我留在世上……但卻不讓我和人交流呢……就連獨劍鞘也看不見我……”
聲音愈發空靈……好像就要消散在耳畔……
但……不知道是不是聲音的源頭離所以越來越遠的緣故……沈煜好像看見了遠處的大樹下慢慢凝聚出一個穿着白衣的倩影……
woc！真是阿飄！
明明已經聽到了她的輕聲低語……但沈煜腦海中還是第一時間出現了這個想法……
不對啊！我在想什麽啊？！
她都說了……獨劍鞘……還留在世上……
這不會是……張柚希他妹妹的靈魂吧？
可是……不是說人隻要去世了，靈魂就會馬上被吸進靈界的麽……
不對不對……又走神啦！
沈煜看着遠處那個身影已經愈發遙遠……
“等等啊！我聽得見你的話……也看得見你啊！”
肉眼可見……遠處的那道白衣倩影忽而一頓……
消失了！
沈煜一時間瞪大眼睛……扭着腦袋看着四周……
“你是說真的嗎？你已經不止能聽見我的聲音了……還能看見我嗎？！”
沈煜眼前……白衣倩影已經消失……隻剩下耳邊不斷回響的空靈聲音……
“等等……别這麽着急……我又看不見你了……你在哪兒？”
“嗯？……我就在你眼前啊？……”
就在我眼前？
沈煜就這樣看着前方……空無一物。
“呃……你……後退試試看？”
“嗯…………”
終于……在空靈的生音處于那種隐隐約約的狀态的時候……沈煜眼前終于又出現了穿着白色衣裙的倩影……
很淡……想必是退的=還不夠遠的緣故。
“已經能看見了……雖然看不太清。”
沈煜伸手讓遠處還在後退的白色身影停下……
伸手……
那個身影開始變淡……
“噫！”
“對不起！”
那個身體看見沈煜的反應……還以爲是自己在他眼前的形象好像很不好……應該很可怕吧……
畢竟是靈魂狀态……
所以又在一瞬間……身影化作光點。
“抱歉……我大概知道爲什麽在我眼前你的身影會消失了……剛剛的反應太突然，吓到你了吧？”
沈煜好像摸清了套路一般，開始主動後退……
一步……兩步……
啊，看見了。是一個表情看起來包含歉意的小丫頭……年齡應該跟沈雅茗差不多。
“我，能看見你咯？”
随着話語聲落下……那個身體上就好像被解除了什麽詛咒……變得愈發凝實。
直到……連五官都能清清楚楚地看清。
但好像……她的表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滴——”
“诶！别哭啊！我這不是能看見你了嗎？”
完球……
不管你是準備怎麽吓沈煜……或者怎麽使喚他，他都不會抱怨一句……
但你一個看起來跟他妹妹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别一看見自己就哭啊？！
沈煜是真的對哭起來的這種小女孩兒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沒有……沒有難過……也沒有害怕……就隻是，開心……”
“終于有人能聽見我說話了……”
因爲是靈魂狀态……沈煜隻能看見那半冒着光的小手一邊遍地在她的臉上抹着……
然後……蹲下來。
沈煜想走近……
走近一步……
詛咒一般，她的身體在自己眼中又開始消散。
‘唔……該死啊……’
沈煜隻能再退回原來的位置……就這樣看着那個小身體蜷縮着，蹲在地上……
就算能看見五官……沈煜能看見的，也隻是沒有神情的臉……體會不到她的心情……
個頭啊！
就算是沒有表情的臉……我就不會自己通過她的話來判斷她現在是什麽心情嘛？
這個該死的距離……
沈煜就隻能煎熬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個嬌小的身體慢慢停止顫抖。
“抱歉……能找到能聽見我說話的人實在是太開心了……一時沒忍住就……”
“我明白。不用道歉……張小姐。”
“诶？”
她擡起臉……能聽出語氣的錯愕。
“我是……張柚希的朋友。”
“哥哥的……朋友……”
她發出思索的聲音……好像在疑問，又好像在回憶……或許是回憶自己的哥哥吧……
沈煜點了點頭，下意識地伸出手……
又開始化作光點……
沈煜剛擡起沒多高的手又放了下來。
“您是……哥哥的朋友……？”
小丫頭好像終于反應了過來……連語氣都在一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抱歉……能問您我哥哥現在怎麽樣了嗎……前幾天我在家裏的時候……我哥哥怎麽都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說話……我真的還有好多話想對哥哥說……但他卻什麽也聽不到……我……”
一時間……她好像意識到是她太激動了，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沒關系……你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和我說……不用拘謹。我和柚希關系很好……我把他當親兄弟看吧……”
“柚希他……這兩天應該還是無法對你的突然離世釋懷吧……”
不知道是不是作爲旁觀者的緣故……現在沈煜對于這個問題回答起來竟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而且……沒有走出來的，還有獨劍鞘。”
這兩個……應該就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事情了吧……
“獨劍鞘那個孩子……不用擔心的。我相信他。”
嗯？
“張小姐……這和我知道的……還想有點不一樣哦？”
“嗯？”
“現在的獨劍鞘……已經完全把你看作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了……你的離世，對他來說可是很大的打擊啊……”
似乎是對這個回答很驚訝……張傾瀾愣住了好一會兒……
“那個孩子……真的是這麽想的嗎？我還以爲……他一直到最後都沒有認可我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