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事處,李猛光是排隊,就排了一個半小時。
“農轉非?”
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看了看李猛提供的各種證件,皺眉道:“小同志,按照法律,你結婚了,戶口落在你媳婦上沒有問題,但現在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不光是你一家定量不夠吃,現在舉國都是艱難時刻,你緊緊腰帶,我緊緊腰帶,一起渡過難關,咱就别給國家添麻煩了吧。”
“領導,您幫幫忙。”
李猛兩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臉的哀求。
實則是趁機幫他把脈。
力量和醫術,是李猛目前爲止能用以傍身的。
當然了,自己的醫術隻能往‘小時候得到了一本道士送的醫書’,‘知道某種偏方’等上面去扯,否則的話根本解釋不通。
但拿出來的本事是真的,李猛想的就是這個,如果能幫這小領導解決點身體上的問題,農轉非的事估計就能成。
而但凡是個人,誰身上還能沒點大大小小的毛病啊?
這就是李猛敢走進街道,辦理農轉非的底氣所在。
“小同志,别這樣。”中年男子掙脫了李猛的手:“農轉非困難是一個普遍的問題,大家都想農轉非,我也想幫你,但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難處,理解理解國家和正府的難處。”
手一松,李猛笑了。
近前小聲道:“領導,不瞞你說,我小時候有點奇遇,多少會點民間的醫術土法子,也懂點把脈,我剛才一摸,您是有難言之疾吧?您的房事,是不是不太和諧?”
“什麽話!你亂說什麽呢?你诽謗我!”
中年男子猛地一瞪眼,跟着連忙四下瞧了瞧,輕咳了兩聲,皺眉怒道:“你的事暫時解決不了,回去吧,外面還有同志排着隊呢!”
李猛聖手級醫術,摸過的脈自然不會有錯。
這男子叫任旭,人過中年,心有餘而力不足,每每一想到媳婦幽怨的眼神晚上他都不敢回家。
既不堅,又不久,因爲這事沒少求醫問藥,可藥吃了多少都不管用,愁的都不行了。
“領導您别急。”李猛笑着從兜裏掏出了個紫色的小瓶子,往他的大茶缸裏倒了一點點:“這東西是我從古書裏找到的古方,自己配的藥粉,我自己都吃過的,吃完了保準您變大男人!領導您試試?”
說完,李猛自己先喝了一小口,示意這東西沒毒。
“這...”
任旭咽了口唾沫,有點心動了。
看了看李猛,又看了看茶缸子。
這小子不會逗我呢吧?
但他确實說準了我不行啊.....
算了,有棗沒棗打三杆子,反正水他也喝了,沒毒。
複雜的心裏鬥争很快在心内完成,任旭一把拿起茶缸子,喝了個幹淨。
入肚的瞬間,隻一瞬間,任旭就感覺小腹裏好像燃起了一團火!
那熱流蔓延全身,連帶着那打蔫兒的茄子也化成了擎天之柱!
“嘿嘿,怎麽樣領導?效果還成吧?”李猛笑了笑。
他自己也喝了,當然知道這東西的見效之快了。
“有效!”
任旭大喜道:“小同志,你這藥,能管幾天?剩下的那些能都給我不?我花錢買!”
“哎呦領導,我也就這麽一瓶了,還得自己留着呢,古方裏有些藥材現在根本找不到了,不過你剛才喝的那些,最少能管一星期。”
李猛沒說實話,其實剛才那一口,夠管一輩子了,系統出品必然精品,淫龍丹粉,沾個龍字,那還得了?
“這...隻管一星期啊?”任旭雖然心裏喜悅,但他想永遠都當大男人:“小同志,那我一星期後...”
“害,領導放心,一星期後我再來找你,倒時額外給你出個方子,再給你針灸針灸,一樣能保證你永久當大男人!”
這往後,随便開點補腎壯陽的方,随便紮上幾針,這朋友李猛能處一輩子。
多個朋友多條路,更何況還是街道辦大小一官面上的人呢?
“哎呦,小同志啊,你說我這怎麽謝你呢......”
“就當咱交個朋友了領導,說什麽謝啊,對了,我剛才和你說的農轉非那事兒你看......”
“好說,好說。”任旭一拍胸口笑道:“這事哥哥幫你辦了!”
李猛也笑了。
當再次從街道辦出來時,李猛已然成了城市戶口。
“之前我還真小看了這淫龍丹粉,也是,這玩意的魅力,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住呢?”
要說調氣血,補腎氣,擁有聖手級醫術的李猛,一樣能夠幫一個失敗的男人重回雄風,但那得需要時間慢慢去補去治不是?
哪能像淫龍丹粉這樣立棍見影?
“任旭這人就算處下了,回頭我的工作問題也不用再頭疼了。”
今兒剛認識,雖然互相幫助了,但李猛也不好直接提幫忙找工作的事。
過一星期再去拜訪,估摸着一說也就水到渠成了。
畢竟李猛可是掐着他命根子的人,藥方可以按着一直吃,但李猛忽悠他還需要針灸的。
針灸這種事不就得靠李猛?換了人,任旭能放心?李猛的事,他不得盡心盡力幫着辦?
......
沒什麽事了,李猛直接回到了南鑼鼓巷95号。
大院裏,一群老娘們正聚在一起扯老婆舌。
“她三大媽,你就說春梅她是不是傻?找個鄉下的,也不怕定量不夠吃,還有工作也是問題。”
“是啊,現在不是有力氣就能賺錢的時候了,那麽多逃荒的呢,有力氣都沒地兒使的。”
“呵呵,人家是倒插門,那倒插門過來的,可不就是享福的?我看那李猛也不用幹活,讓春梅養着就行。”
“哈哈,可不,李猛長得俊,春梅估計也養的心甘情願,養個小白臉子在家,那,啧啧......”
衆人一見李猛進院,也都先後閉上了嘴。
畢竟沒有幾個人會當面得罪人。
“呦,猛子遛彎兒回來了?”賈張氏抱着肩膀笑道:“這是哪兒逛去了啊?”
“不是遛彎。”李猛淡淡道:“我出去找零工了。”
“行啊猛子。”一大媽道:“現在這年月還能給你找到零工,不容易,賺了多少啊?”
“沒多少,就一塊。”
“嚯!”一大媽驚道:“一塊錢那可是不少,累壞了吧?”
“沒高學曆,沒正式工作,賺點辛苦錢呗。”
賈張氏聽李猛賺了一塊,眉頭一皺心裏頭不痛快。
她就是這麽個氣人有,笑人無的性格,忍不住嘲諷道:“光賺錢有什麽用?零工也不是每天都有,你農村戶口,定量才是大問題。”
“啊,你說戶口啊。”李猛笑着把戶口本一掏:“剛才我已經去街道辦,辦理好農轉非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