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着媳婦質問的目光,許大茂冷汗差點沒留下來。
“媳婦,你别聽傻柱胡沁,我從來就沒幹過那些事兒!那混不吝的話你能信麽?”
婁曉娥沒再言語,但心裏卻已經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李猛啊,你可得給我兒子做主,他都有對象的人了,眼瞅着就談婚論嫁了許大茂踹他那兒...這要是給踹壞了那是一輩子的大事!”
閻埠貴眼珠通紅道:“你得把許大茂抓走!還得讓他賠錢!賠大錢!”
“行了。”李猛皺眉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錢不錢的,救人要緊,許大茂,趕緊的,背着閻解成,打個三輪車去醫院,一切的費用你來掏,後續的賠償問題,你們兩家慢慢商量。”
“這就完了?”
閻埠貴咬牙道:“他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應該送派出所!”
“送什麽派出所?”李猛淡淡道:“院裏的事,能院裏解決就盡量院裏解決,要是什麽事都得給警察同志添亂的話,還要你們幾個大爺幹嘛?”
“打打鬧鬧,一點小矛盾,大院裏時常發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别破壞了團結,上回柱子把許大茂也給打夠嗆,不也沒去派出所麽?”
“許大茂都沒報警,都有這個覺悟,都知道要團結,你作爲院裏三大爺,這點覺悟都沒有的麽?”
“先進大院,文明大院的榮譽不想要了?這可事關全院的榮譽,行了,甭說那麽多了,許大茂趕緊的,背着人去醫院。”
屠龍勇士,終成惡龍。
看着一錘定音的李猛,易中海仿佛看見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作爲院裏唯一的‘小官’,雖然嫉妒李猛的人很多,但有個大事小情的,李猛說話那是相當的有力度。
誰讓他是保衛科的,又是隊長呢?
這回李猛也不是偏幫許大茂,而是主要爲了治治老閻家。
閻解成平常裏陰陽怪氣的,可沒少拿話擠兌李猛。
這不,報應來了。
老閻家想要公道了?
不好意思,公道不了一點。
“對!李猛說得對!”許大茂連忙應聲道:“不能破壞團結!我這就背着閻解成去醫院!”
說着,還感激的看了李猛一眼。
許大茂打完了人,後知後覺的也害怕啊。
現在李猛給了台階下,他肯定得順坡下驢。
趕忙的背起閻解成就走。
婁曉娥,閻埠貴等跟在身後。
傻柱點了根煙,看臉子是有點不高興了:“猛子,你最近跟許大茂處的是真不錯啊,這都向着他說話了,啧...”
“行了柱子,你少陰陽怪氣的,我這麽辦還不是想幫你一把?”
“幫我?”
“廢話,無風不起浪,許大茂要不是真不行了,那風言風語是怎麽傳出來的?他怎麽不行的?還不是被你上回給踹壞的?”
“我這回不幫他說說話,他保不齊就得秋後算賬,回頭報警,你就等着蹲笆籬子吧,現在我幫了他,拿團結等等話把他的嘴給堵上了,你不就安全了?”
“這......”
傻柱仔細一回想李猛剛才的話,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合着猛子你是因爲這才幫許大茂的...嘿,不好意思啊猛子,哥們誤會你了。”
傻柱一臉歉意:“那什麽猛子,回頭我請你和春梅下館子,給你賠不是。”
“害,多大點事,陪什麽不是,行了,我也得回屋吃飯了。”
......
醫院。
幾個人都在焦急的等着結果。
老閻家擔心親人。
許大茂則是開始害怕了。
他真怕閻解成出什麽大事。
然而,怕什麽就來什麽。
“誰是閻解成家屬?”
“我,我是他爸!”閻埠貴着急道:“大夫,我兒子他怎麽樣了?搶救過來了麽?”
“生命危險是沒有的,但睾丸碎掉了一個,也就是俗稱的卵蛋,他這是被人打的麽?打人的是誰?這可能構成重傷害罪了都。”
一句話出,兩家天塌。
閻埠貴:“卵蛋碎了一個?!”
許大茂:“重傷害罪?!”
“許大茂你王八蛋!你賠我兒子的卵蛋!你陪我兒子卵蛋!”閻埠貴跟瘋了似的,揪着許大茂就晃悠。
三大媽也上前給了許大茂一個大嘴巴。
許大茂理虧,被打也不敢還手。
他也是吓蒙了。
“三大爺,您冷靜點!”
“我怎麽冷靜!我家老大就是跟你開開玩笑,你把他打成這樣!卵蛋都碎了一個啊,我以後還怎麽抱孫子!”
“冷靜!我冷靜你姥姥!我草你姥姥的許大茂!”
幾個人直接在走廊裏扭打起來。
婁曉娥想拉架,被三大媽攔住了。
閻埠貴則騎在許大茂身上,好一頓的臭揍。
幾人足足撕扯了十來分鍾,閻埠貴累了,這才起身,長歎一聲,老淚的縱橫。
許大茂見他冷靜了下來,歎口氣道:“三大爺,這事是我不對,可我求您了,千萬别報警,醫藥費我全掏了,我再額外賠你家500塊,咋樣?”
“500?”
聽到這個數,閻埠貴臉色一變。
緊跟着咬牙道:“你就是給我五千我可能都報不上孫子了!”
“1000!三大爺,1000怎麽樣?”
許大茂也發了狠:“三大爺,您要是報不上孫子了,回頭我踏馬給您當孫子,我給您養老,這總成了吧!”
1000這個數一出,閻埠貴的臉色再次一變。
許大茂見有門,趁熱打鐵道:“三大爺诶,卵蛋碎了一個,那不是還有一個麽?說不定還能用的。再者您又不是就閻解成一個兒子,這老閻家的香火斷不了的...”
“我一把掏,給您一千,回頭每個月我再額外給您10塊!我給到您駕鶴西去,我給您養老送終!”
“我最多就能做到這兒了,要是還不行的話,那咱一拍兩散,你去報你的警,我去找我的門路,我老丈人是誰你也知道,解放前人家叫婁半城......”
許大茂先軟後硬,既給了好處,又給了威脅。
閻埠貴權衡利弊。
半晌。
考慮到1000塊,外加每月10塊,外加威脅,尤其是想到做人不能因爲親情就放棄利益,終歸是點了點頭。
“許大茂,那咱可說好了,1000塊和每個月10塊錢,你要是斷一個月,我就去報警!”
“嘿嘿,成,三大爺您放心,您老就把心放肚子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