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午後,陽光正好。高啓蘭和孔琳正說着體己話,突然聽到院外一陣喧鬧。
原來是城裏來了個雜耍班子,表演精彩絕倫。張廷玉得知後,說道:“你們想看罵?可以給你們解解悶。”
高啓蘭和孔琳欣然同意,張廷玉也喊來李學:“李學,城裏來了一個雜耍班子,你去邀請他們來演上一場,順便跟六子說一聲,讓他帶着于鳳和趙一迪也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李學出去安排了一下就又回到了張廷玉身邊。
不一會兒,雜耍班子就被請到了府中。表演開始,各種驚險刺激的節目讓人目不暇接。噴火、頂碗、柔術,引得衆人陣陣喝彩。
高啓蘭和孔琳看得津津有味,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于鳳和趙一迪也很快來到,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十分融洽。
表演結束後,張廷玉吩咐下人給雜耍班子豐厚的賞錢。
這時,孔琳說道:“這表演可真精彩,讓咱們這府上都熱鬧了不少。”
趙一迪也點頭附和:“是啊,好久沒這麽高興過了。”
衆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眼看天色漸晚,于鳳和趙一迪起身告辭。
高啓蘭和孔琳也有些疲倦,張廷玉便陪着她們回房歇息,高啓蘭突然說道:“這日子要是一直這麽平靜安甯就好了。”
張廷玉握住她的手說道:“放心,我會守護好咱們這個家。”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内。高啓蘭和孔琳醒來後,精神飽滿。
早膳時,張廷玉說道:“昨日那雜耍班子确實不錯,以後有機會再請他們來。”
高啓蘭微笑着應道:“那敢情好。”
用過飯,張廷玉又去處理公務了。高啓蘭和孔琳則在院子裏散步,欣賞着盛開的花朵。
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高啓蘭和孔琳的肚子越來越大,時間也來到了年底,一年一次的奉系年終會議也随着一架接一架的飛機落地預示着開始。
“大家就等我呢?開始吧。”張廷玉姗姗來遲,進到會議室的時候,就差他了。
“我先說吧,大家都是奉系的絕對高層,我就直接說了。”王永疆看着少帥、張廷玉、馮镛、廷書、張學誠、蔣佰裏、鮑玉麟、儲世新、楊雨亭等幾個奉系頂尖人物,王永疆見他們沒說話,便開始說了:“财政的情況你們也一直都知道,隻能說現在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奉系現在窮兵黩武,各地經濟不發達,還需要奉系持續投資,這是最爲根本和緻命的問題,在短時間内無法扭轉這個局面,奉系的财政在今年已經到了最大限度的崩壞,擴軍和治安署建立,軍饷是一方面,武器裝備這是最爲緻命的,雖然一定程度上帶動了經濟,但是對比投入來說,入不敷出。”
“能撐到什麽時候。”少帥問了一句。
“如果按照現在的局面發展,最多到31年年底奉系财政就扛不住了。”王永疆默默的說道,在場的衆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抽取奉天銀行的資金呢,或者說以奉系的名義舉債,有沒有希望。”張廷玉的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動。
“可以多撐一點時間,最多三年,三年是一個國債最短的周期,到時候還是一樣,治标不治本。”王永疆也想過這個問題,除非奉系在三年之内發展起來,這不現實,基礎建設還在投入。
“先看看呗,該舉債舉債,三年就三年,也許咱們奉系大發橫财呢,這個也沒準啊。”張廷玉看着大家,笑了起來。
會議室内的氣氛愈發凝重,衆人陷入了沉思。少帥緊鎖眉頭,目光中透露出憂慮:“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這可關系到咱們奉系的生死存亡。”
馮镛輕咳一聲,緩緩說道:“要不我們可以嘗試調整一些軍事部署,減少不必要的開支,集中資源發展重點區域的經濟。”
廷書搖搖頭:“這談何容易,軍事部署的變動牽一發而動全身,稍有不慎,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問題,而且剛剛擴軍,再怎麽動也是治标不治本。”
一直沉默的鮑玉麟開口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在稅收政策上做些文章,鼓勵商業發展,增加财政收入?比如換個法子重征農稅”
儲世新緊接着說:“百姓的負擔剛剛減小,現在重新征稅,會不會引發民怨?”
楊雨亭長歎一口氣:“這真是個棘手的難題啊。”
張廷玉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大家先别着急,辦法總會有的。我們先按照王永疆說的,舉債支撐一段時間,同時各方都積極去尋找新的出路,還是那句話,世界局勢不穩定,我們必須常備大量兵力,也許到時候我們真的發了橫财呢,還有王永疆,發行5年債券,順便我表個态啊,黑省那邊5年的利潤我不要了,我名下所有産業的利潤供給奉系。”
“那我也是一樣的吧,名下所有的财産5年的利潤供給奉系。”少帥說完還補充了一句:“還有老帥的。”
衆人聽聞張廷玉和少帥的表态,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與感動之情。
馮镛站起身來,鄭重說道:“既然廷玉哥和六子都如此決心,我也一樣,拿出5年的利潤。”
張廷玉見其他人打算說好:“你們就算了,一個個也不容易,我們這是老子給積攢的,你們攢着錢給你們媳婦花吧。”
衆人聽完也是按耐住了心思,畢竟對奉系這麽大的缺口來說,他們這點錢無異于杯水車薪。
張廷玉目光堅定地說:“困難是暫時的,我們不能退縮。債券發行既然決定要做了,那就加大宣傳力度,讓百姓看到我們的決心和潛力,軍事部署調整不變。”
“哥,那今年怎麽說,要不要部隊輪休。”學誠見張廷玉把财政的事情定下,也是詢問年終輪休的事情。
衆人聽見學誠的話,齊刷刷看向了張廷玉,看他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