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但外面人卻很少有人知道。
無他,封鎖的太厲害,根本沒人能傳出消息去。
此刻,董家靈堂内,老太爺董天川冷冷的看着前來慰問的闫玉山,道:“闫局座,我兒董山遇害,你不想給老夫一個解釋嗎?”
他話音落下,董嶽也眯了眯眼睛,看向闫玉山,眼中的寒意越發明顯。
誰都不信那兇人動手後連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留下,畢竟聽家人的意思是,昨晚來到人可不少,至少,後宅那邊根本沒人敢出來,出來就被打暈扔回去!
甚至電話都隻有最初幾十秒能打出去,後來就沒信号了。
這說明什麽說明對方是有預謀的,那麽多人一起出動,一點線索沒留下,董家人不信!
最先來到現場的稽查局,至少要給個說法。
不然整個中京還不天天都是殺人案?
“董老太爺,晚輩唯一能做的,就是加派人手調查此案,除此之外,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啊!”
闫玉山一臉悲切,眼圈都隐隐泛紅,他顫聲道:“我與董山兄的關系二老爺該是知道的,我們關系很好,如果真有消息,我會瞞着諸位嗎?對董山兄和夫人的過世,我深表悲痛,我保證,一定盡力追查,盡快給董家一個交代!”
說着,闫玉山朝着棺材内的董山和周媛鞠了一躬,眼中隐隐帶着淚光,滿臉悲戚。
然而他此刻的内心卻是:調查?鬧着,我有幾個腦袋敢去調查!
你個老不死的還想讓我給交代,你有種去找神王要交代,看你董家死不死!
想讓老子去賣命,你董家還不配!
别說老子本來就啥也不知道,就算老子知道神王要動手的是董家,老子也特麽不會管,你家董山和周媛敢動神王的女兒,活該千刀萬剮!
莫說是你董家,就算整個神州南域,誰特麽能承受那位的怒火。
董家老太爺深深看了眼闫玉山,一句話沒說,轉身進了後宅。
而董嶽卻是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闫玉山,冷聲道:“闫玉山,我現在以董家二老爺的身份警告你,最好盡快抓到兇手,否則别怪我董家心狠!這麽多年,董家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自己心裏有數,現在該是你爲董家辦事的時候了,敢陽奉陰違,你仔細着你這一身皮!”
說着,董嶽伸手在闫玉山的臉上拍了兩下,眼神陰冷,那種兇力的氣息,簡直如劊子手一般。
闫玉山也不惱,他隻是淡淡的聽着,受着,等對方說完,他歎了口氣,滿臉無奈的道:“二老爺,你就是不說這話,我也會盡力抓兇手,可這沒線索就是沒線索,我能有什麽辦法,您自己家人您也都問過了吧,我們是真的沒辦法,現在隻能廣撒網,用這樣的笨辦法來試試了。”
“哼!老子不管,敢殺我大哥大嫂,這個仇,我必須報!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抓不到兇手,那我拿你是問!别以爲趙家和孫家會幫你,在這種事情上,我們頂級家族,永遠站在一起!”董嶽冷聲說道。
闫玉山心中冷笑,可他表面上依舊那副無奈的模樣:“唉,二老爺您就是弄死我,我也是沒辦法,我隻能慢慢尋找,這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您讓我随便抓一個人定罪嗎?”
董嶽見狀更加的憤怒,他怒道:“行,你敢跟我玩心眼是吧!那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說着,董嶽伸手到後腰,一把拿出了什麽,可沒等他将那東西拿出來,手卻被按住了,他兇狠的回頭看去,就見東老太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來了,正臉色冰冷的看着他。
“爹!”董嶽氣勢一滞,而後憤憤的收回了手,轉身死死盯着闫玉山。
闫玉山也看到了董嶽要拿什麽,那竟然是一把槍!
他面色一下陰沉下來,他怎麽也沒想到這董嶽竟然猖狂到了這個地步,竟然敢對他用槍!
他眼中閃爍着冷芒,語氣十分不善的道:“老太爺你可看到了,二老爺剛剛這可是真想幹掉我!你們可想好了,真要跟我撕破臉?”
“莫說其他,單說你自家那些事,沒我兜着,你董家那些破事都夠發配死囚營了!真跟我撕破臉,那咱們試試,誰更慘一點!”
闫玉山一臉兇狠的看着董嶽,他沒想過撕破臉,畢竟真撕破臉,誰也沒有好。
可剛剛董嶽竟然敢幹掉他,這就沒法忍了,大不了一起死!
“你特麽再跟老子耍橫!”董嶽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此刻兇狠盯着闫玉山,怒火中燒的他,徹底被闫玉山激怒。
剛剛沒拿出來的槍,此刻一把抓在手裏,伸手就頂在闫玉山腦門上,兇狠的道:“說,你在說,撕破臉能怎麽地,在我董家面前,你特麽算老幾!”
闫玉山依然不懼,面色平靜的看着董嶽,他還真不信了,大庭廣衆的,董嶽真敢打死他,那董家也要跟着陪葬!
“來,老子今天說個怕字,老子是你孫子!打死老子!”闫玉山不屑的看着董嶽。
“你特麽……”
董嶽氣急,伸手就打開保險,他是真準備幹掉闫玉山。
“夠了!”
突然,一直觀察闫玉山的董老太爺斷喝一聲,他擺擺手:“老二,槍收起來,像什麽樣子!”
董嶽紛紛瞪着闫玉山,可還是将手槍收了起來。
董老太爺深深看了眼闫玉山,心道還是讓其養出了氣焰啊,不好辦了。
當年闫玉山上位的确是幾大一流家族推上去的,這些年也一直幫他們做了不少事。
可現在一想,這麽多年,闫玉山也不是閑着的,到現在,就是董家想動對方,也要掂量掂量了。
養虎爲患不爲過。
董老太爺看向闫玉山,道:“闫局座,這麽多監控消失,稽查局肯定有記錄,誰消掉的,我必須知道。”
“别跟我說你不懂,沒有稽查局的權限,這監控誰能無聲無息的抹掉?稽查局中,也就你能做到吧。”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闫玉山的手筆。
原本沒這麽麻煩,可現在闫玉山不聽話了,這才是關鍵。
而聽到董老太爺的話,闫玉山苦笑一聲,無奈的歎了口氣,道:“老爺子,非是闫某不說,實在是……那人,你們惹不起!言盡于此,告辭!”
說完,闫玉山轉身就走。
背後是董老太爺凝眸深思的身影,以及董嶽的怒喝:“開玩笑!中京就沒有我董家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