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工地上,當許華将楚風的要求告訴工頭範永泰時,範永泰直接跳了起來。
“他奶奶的,一個搬磚的要去當集團辦公室經理,是他瘋了,還是老天瘋了?”
“工頭,楚風的确是這樣說的,他還說,若不給他安排這個職位,他就不過來上班。”
“不來别來,誰他媽的稀罕他呀。”範永泰叫嚣着,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集團辦公室的電話。
當柳美麗把楚風的要求告訴蘇晴時,蘇晴氣的花枝亂顫,狠狠的在辦工桌上拍了一下。
“一個臭搬磚的,竟然敢給我要這麽高的職位,他真是欠收拾。”
柳美麗是蘇晴的貼身秘書,而這個位置下一步的高升方向就是辦公室經理。
現在這個職位是空虛的,暫時由柳美麗兼任。
現在,楚風要這個職位,那就是搶她柳美麗的位置。
柳美麗當然不高興了。
“蘇董,這家夥的确有點嚣張了,而且嚣張過頭了,一個搬磚的,給他一個保安幹幹,那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蘇晴想起了爺爺說的話,如果不把這個楚風弄回來,弄進公司來,逼急了,老爺子可能不認自己這個孫女。
還有,大伯15%的蘇氏集團股份,爺爺他說收回來就收回來了。
那蘇氏地産集團總經理的位置,爺爺他一句話,說免就能把自己免了。
想到這些,蘇晴有些頭疼。
想了想,無奈道:“美麗,你直接給楚風說,就說我答應他的要求。”
“蘇董,這……”柳美麗瞬間黑了臉,她弄不明白,堂堂的蘇氏地産的董事長,怎麽這麽遷就一個搬磚的?
難道董事長有什麽把柄握在這小子手裏嗎?
肯定是。
“蘇董,咱不能被這小子這樣逼迫,您要是不方便動手,我找人收拾他。”
“收拾什麽呀,美麗,給你說實話吧,這家夥把我爺爺迷的神魂颠倒的,是我爺爺再三囑咐我,把他安排到公司來的,我能有什麽辦法。”
柳美麗更加疑惑了,一個搬磚的,怎麽會和蘇家老爺子有關系?
蘇晴也知道柳美麗内心是怎麽想的,安慰柳美麗道:“美麗,集團辦公室經理的位置你就不要争了,過一段時間,我給你安排個集團副總。”
集團副總?
聽到這個職位,柳美麗瞬間陰雲綻放,感激道:“謝謝蘇董的栽培。”
蘇家工地上,看着悠哉樂哉的楚風走了過來,正叼着一根煙的抽的範永泰将半根煙扔在地上,狠狠的撚了兩腳。
待楚風走到身邊,範永泰嘿嘿一笑:“吆喝,這不是楚風兄弟嗎,不是要升集團辦公室經理嗎,怎麽又到工地上來了,來搬磚啊?”
楚風背起了胳膊:“哦,工頭,我過來随便轉轉。”
看着楚風的架勢,好像他真的成爲集團辦公室經理了,裝什麽蛋,範永泰嘲笑道:“既然長着一雙搬磚的手,那就好好的搬磚,你要什麽集團辦公室經理,你是那塊料嗎,你長的天生就像搬磚的。再說玩電腦的活,你幹的了嗎?”
“工頭說的是,那活費腦子。”楚風笑道。
“知道費腦子就好,行了,别愣着了,趕緊搬磚,今天不把磚運到樓上去,别想着下班。”
回頭,範永泰又拉滿了他工頭的威風。
“那個誰,張立濤,你他麽的吸着煙就不能幹活了,趕緊幹。”
“那個朱進朝,你奶奶的,你說你老祖宗是朱元璋,我信你個鬼,你若再傻立着不幹活,别幹了,滾蛋。”
“那個楚風,你奶奶的,挺屍呢,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是不是,趕緊搬!”
範永泰罵完楚風,忽見一位上身淡藍色西裝,下面淡藍超短裙,腳踏黑色高跟皮鞋的女子走了過來。
範永泰一愣,不是集團總部的柳秘書嗎?
範永泰急忙跑了過去,堆笑道:“柳秘書,您,您咋來了?”
“範永泰,你什麽意思,我身爲蘇氏地産直接面對蘇董的總秘書,難道不能來工地看看嗎?”
“不,不,柳秘書,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當然歡迎您常來了。”
柳美麗瞪了範永泰一眼:“不來工地還不知道你在工地上這麽威風,跟皇帝似的。記住,這裏是蘇氏地産集團,不是奴隸場,工人們也不是奴隸,讓你罵來罵去的。”
“是,是,柳秘書教訓的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改。”
随後,範永泰指了指楚風:“柳秘書,這家夥來工地上混日子來了,不幹活,我總能罵他兩句吧?”
“罵什麽罵。”柳美麗瞪了範永泰一眼,随後介紹楚風。
“蘇董最新任命,從今天起,楚風就是蘇氏房地産集團辦公室的經理!”
範永泰……
柳美麗又沖着範永泰笑哼了一聲:“範永泰,你要是覺着楚經理該罵,那你就罵吧。”
“我,我……”範永泰嘟嘟囔囔,說不出話來。
“楚經理,一會來集團辦公室報到,蘇董可等着你呢。”柳美麗沖着楚風笑道。
“柳秘書,請你回去轉告蘇董,就說我一會就到。還有,一會,我去找你喝茶。”
柳美麗又沖着楚風笑了笑:“好呀,楚經理。”轉過身,臉上卻瞬間充滿了濃濃的厭惡神色。
柳美麗離去,範永泰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沖到楚風面前,堆笑道:“恭喜風哥,賀喜風哥,榮登蘇氏地産集團經理職位。”
“哈哈,工頭,你剛才不是說我就是一個搬磚的料嗎?”
範永泰看了看左右,一臉疑惑的道:“媽的,這話誰說的,一看就是有眼無珠的瞎子,難道看不出來楚經理天生就是當經理的料嗎?”
“行了。”楚風打斷了瘋狂拍馬屁的範永泰,這家夥的嘴跟盤山公路似的,說轉彎就轉彎。
楚風向前走去。
當走到許華面前時,楚風停了下來。
“華子,要不要來集團總部工作,我可以給你說一下。”
許華搖頭笑道:“楚風,我沒有你那樣的才能,我,還是安安心心的在這裏搬磚吧。”
“下班了,咱們去喝酒。”楚風在許華的肩頭拍了拍。
心中暗道,你不是沒有我那樣的才能,你是很有才能,隻是深藏不露而已。
很快,我要揭開你的神秘面紗。
看着楚風遠去的背影,範永泰長長的呼了口氣。
感覺給做夢似的。
“看來蘇大美人喜歡陽剛男人,楚風這小子,難逃蘇大美人的魔掌了。”
範永泰說道,回頭見工地上幾十号人無不盯着柳美麗的小短裙看,沒有一個幹活的,範永泰拿起鐵鉗在鋼管上敲了一下。
“一個個歪眉斜眼的,别以爲剛才柳秘書過來給你們說了幾句話就可以翻天了,趕緊給我幹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