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畫是假的這個事實,王霄氣的是渾身顫抖。
他暗暗發誓,一會等父親的壽宴結束了,他懸賞一千萬,要了那個民間騙子的腦袋。
他狠狠的瞪了楚風一眼,他弄不滿明白了,這個送外賣的怎麽就一眼看出來這副畫是假的?
陳一古親自說出了這副畫是假的,這個事實,也讓整個大廳的人無話可說,隻有一點小議論聲。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眼睛挺毒啊。”
“我就想看一看,是那個王八犢子竟然敢騙堂堂的義盛集團的少主?”
見楚風又赢一局,朱穎不屑的笑了笑:“這又是蒙對的吧?肯定是蒙對的,一個送外賣的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朱穎姐,你說對了,他就是蒙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讓他蒙對了。”兆雅颉冷冷說道,特别是看到楚風出了風頭,她的心裏就不高興。
見好心好意給自己送壽禮的兒子辦了一件難堪的事,讓人笑話了一回,王霸知道自己該站出來了。
“哈哈,不就是買了一副假畫嗎,這沒有什麽,就當扔了點閑錢罷了,再說,霄兒,就今天你掙的錢,再買幾百副這樣的畫作也買的起,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父親大人說的極是。”王霄笑道,微微彎身,将手中的紙張憑證遞到了王霸面前。
“爸,二百二十億的收益,其中一百一十億是咱們的,請父親大人收下這份賀禮。”
在大廳一幹大佬羨慕的眼光中,王霸将憑證接了過來,說實話,他戎馬了一生,這筆錢是他見過的最大的一筆收入。
人群中又發出一陣驚歎聲。
“哎,生子當如孫仲謀,我看這句話得改改了,應該改成生子當如王霄。”
“一個生日宴獻上一百一十億,咱就是掙十輩子也掙不到這個錢。”
“王少主真是個天才啊,也隻有天才才能幹出這樣的驚天之舉。”
周圍此起彼伏的驚歎聲,讓王霄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見楚風還在壽宴台上站着,羅向政起哄道:“送外賣的,你不是說我們今天會失财嗎,我們一下子掙了二百多億,我能分三十五億,你還有什麽話說?哈哈。”
“别在壽宴台上丢人現眼了,趕緊滾下來吧,哈哈。”兆建國大笑道。
王霄冷冷的盯着楚風,心想這家夥剛才走了狗屎運赢了我一局,讓我大丢了面子,接下來,是他丢臉的時候。
“姓楚的,若我是你,我早就羞愧的跑到壽宴台下面去了,你還能泰然自若的站在壽宴台上,你的臉皮是水泥糊的嗎,怎麽那麽厚?”
事已至此,王霸也看出來了,他兒子王霄好像和這個身份是送外賣的年輕人之間有點過節。
這就讓王霸感到非常的好奇了。
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完全是兩個身份極其不對等之間的矛盾。
可以說,他兒子王霄處于絕對優勢的地位。
他是一個送外賣的,他的身份與他兒子王霄相比,可以說簡直就沒有身份。
見有點急眼的王霄已經開始張口罵人了,楚風就當沒有聽見一般,淡淡笑道:“王霄,你給你父親所謂二百多億的憑證,在我看來,這隻不過是一個空頭憑證罷了。”
“哈哈,姓楚的,真金白銀在此,你還敢在這裏胡說八道,這次不用别人鑒别,我就能打了你的假。”
說着話的王霄又将送給父親王霸的憑證那拿了過來,舉在空中,沖着大廳裏的人群晃了晃。
“我,羅叔、兆叔、朱叔斥資八百億投資越國貨币,投資一個月,今天便是收獲的季節,越國貨币正在大幅的貶值,我們獲益,初步估算是二百二十億。”
水調歌頭大廳裏,不懂經濟學的,根本不知道王霄在說什麽,就連當年被保送到大學的蘇晴也是聽的雲裏霧裏。
王霄說的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越國貨币貶值了,他們就可以獲利了,而且還獲益這麽多?
說完這番話,王霄得意的看着楚風,笑問道:“姓楚的,你沒有聽明白我說的什麽吧,不過這也很正常,就是上過大學的人也不見得能聽懂我說的什麽,更别說你這個送外賣的了。”
蘇晴點了點頭,心想王霄這次應該說對了,楚風他接不上話茬了。
國際投資,這麽深奧,誰懂啊?
楚風淡淡笑道:“王霄,你攜帶一幹資本并聯合國際上的投資大鳄,聯合做空越國币,其實你投機的手段并沒有多麽的高明。”
這番話說出來,王霄臉上的神色慢慢的凝固了。
心想這送外賣的還懂這方面的知識,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王霄絕不相信這個送外賣的還懂國際投資方面的知識。
蘇晴也瞪大了眼睛,心想這送外賣的,不會又要驚豔我吧?
“姓楚的,那你說一說,我投資的手段爲什麽不高明了?”王霄問道。
“你要是能說出來我們是怎麽投機越過貨币的,就算你厲害。”朱公明大喊道。
楚風都不屑看朱公明一眼,說道:“我看出來了,大廳裏的很多人都非常的疑惑,那我就簡單說一說他們的投機過程。王霄他們首先從越國銀行借入大量的越國币,然後,他們在外彙市場上大量抛售越國币換回美元,這樣就叫做空越國币,最終導緻越國币大副貶值。”
一個聲音問道:“越國貨币爲什麽會貶值?”
楚風笑道:“這還不簡單啊,王霄他們大量抛售越國币,市場上的越國币太多了,供大于求,就要貶值。”
一個聲音又問道:“爲什麽要讓越國币貶值?”
“哈哈,這也很簡單,越國币不值錢了,他們就可以用較少的美元在低價位買回越國币,償還越國銀行。先前,他們用值錢的越國币換回的美元就可以節省下來了,這部分就是他們的收益。”
蘇晴也有點站立不安了,她内心不住的重複着,楚風絕非一個送外賣的那麽簡單。
這個送外賣的竟然懂這麽多,這大大超出了王霄的預料。
羅向政、朱公明等人也撓了撓腦袋,滿臉的疑惑。
他們嚴重懷疑,楚風這小子是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然後才去送外賣的。
朱穎學過國際投資,見楚風講的很清楚,暗暗說了一句:“真沒想到,他還能講出來。”
劉子妍也不住的搖頭,她直直的看着楚風,說實話,現在的劉子妍,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楚風了。
那就是,一個送外賣的不應該懂這麽多。
王霄尴尬的笑道:“哈哈,姓楚的,不錯,看來你很懂,可是你懂這麽多又怎麽樣,我掙錢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
“王少主,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今天是你償還越國銀行貸款的最後期限,你還不知道,今天,越國貨币早已經大幅升值,升值了百分一百八。”
“這不可能。”王霄叫道。
“王少主,看來你今天隻顧着給你爸過生日了,沒有看看新聞,你趕緊看看吧。”
這時,雷月薇跑到壽宴台上,滿臉驚慌。
“王霄,你快看看這條新聞。”
王霄向雷月薇手機上看去,隻見新聞上面寫的是:“中東六大油王聯合投資越國币,越國币一天時間内升值百分之一百八。”
王霄的神色頓時凝固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怎麽會這樣?”王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