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雪走了出去,眼神在四周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商震國臉上。
商震國心中升起一股不滿,什麽意思,難道我有病嗎?
“商伯伯,最近是不是有腹脹感覺,并不時的伴有惡心、嘔吐、煩躁不安的症狀?”
商震國神色一怔,不可思議的看着顧城雪。
“你怎麽知道我有這個症狀?”
“哦,商伯伯,我是看你的面色看出來的,這個症狀,很明顯是腎結石的症狀。”
商震國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我最近總感覺不是很暢通,正想着去醫院檢查檢查呢,今天竟然被賢侄說出了症狀,真是太好了,怎麽治療呢?”
“要根除的話,商伯伯有時間了,就去我家醫院吧,我親自爲商伯伯治療,可以采用體外沖擊波碎石術,将結石逐漸變成粉碎性細砂排出。”
商震國點了點頭:“好,好,明天吧,明天我就去顧家的醫院,賢侄,到時我去找你。”
“我在醫院等着商伯伯。”
顧家在臨海市有一座很大的私人醫院,顧家時代從醫,家族有很好的醫學底蘊,所以顧城雪才會學醫。
準确說出了商震國病症的顧城雪,扭頭看向了楚風,眼睛中滿是挑釁之意。
“姓楚的,我隻是随便看了看,就看出了商伯伯的病症,你還有什麽話說?”
所有人都在看着楚風表現。
楚風哼了一聲,那眼神,仍舊對顧城雪不屑一顧。
“從醫者,治病救人,關系人命,豈能随便看看?這是對患者的不尊重,是對生命的冷淡漠視。”
顧城雪怒了:“隻因爲我醫術高明,所以才會一眼看出商伯伯的病症,你竟然抓住這件事上綱上線,真爲人所不恥也。”
聽着顧城雪文绉绉的話,楚風哼了一聲。
“你醫術高明,卻有點狂傲自大,你說的不錯,商董的确有腎結石的毛病,體外沖擊波碎石術是治療的最佳方式之一,但是這種治療,一般指的是五毫米以上的腎盂及中、上盞結石。”
見楚風竟然說出了腎盂及中、上盞結石醫學術語,顧城雪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蘇晴暗道了一句,百科全書就是百科全書,什麽都知道。
楚風繼續說:“但是這種療法也有個弊端,心律失常的患者并不适合。商董,你的心髒不是很好吧?”
商震國滿臉震愕的看着楚風。
“你怎麽知道?”
“商董站的很直,但是雙腿有點微微哆嗦,顯然是心律方面的事,呵呵,不說這個了,就說腎結石吧,商董的腎結石并不嚴重,五毫米以下吧,這點小病就上碎石術,典型的小病大醫。”
顧城雪臉色難堪,冷冷道:“你說的天花亂墜,按照你的意思,商董的病病難道不用治嗎?”
“哈哈,當然得治了,不過,不用上什麽儀器設備碎石術,我說一個民間偏方,隻有一味藥,無痛無副作用,就可以化解商董體内的腎結石。”
商震國滿臉期待:“什麽方子?”
“可以去農村找幾段幹南瓜藤子,當茶水泡着喝就行了,一周就可以溶石,這期間,别吃雞禽類相關食品。”
商震國看着楚風,他的眼睛裏滿是不信的神色。
聽着,怎麽跟鬧着玩似的?
不但商震國有這樣的想法,周圍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想法。
蘇晴拉了拉楚風的胳膊,輕道:“你說的行不行啊,不會是瞎說的吧?”
“這位楚小友自然不是瞎說的。”
空氣中傳來一洪亮男子的聲音,正是七寶輪王。
所有人都看向了七寶輪王。
“輪王,爲什麽這麽說呢?”商震國問。
“因爲我就得了這樣的病,就是喝幹南瓜藤喝好的,當然,并不能根除,但是和正常人也差不多,這已經足夠了。”
七寶輪王在衆人眼裏威望很高,他說的話非常的有分量。
商震國看了顧城雪一眼,他喝的是洋墨水,自然不知道這些龍國民間的偏方。
相比于碎石術治療,民間偏方自然更好一些。
“哦,賢侄啊,我先喝一段時間幹南瓜藤,看看療效吧,不過,也謝謝你對我病情的關心。”
“不用謝。”顧城雪笑了笑,神色有點尴尬。
商震聲将顧城雪往一邊拉了拉。
“城雪,聽叔叔一言,蘇小姐已經結婚了,你就不要再想着以前的事了,以你顧家在臨海市的地位,以你的容貌,還愁找不到好姑娘嗎?”
“商叔,我知道了。我再和他比最後一樣。”
“城雪,你還想比什麽?”
“比家庭實力。”
商震聲想勸說顧城雪别雞蛋碰石頭,顧城雪已經走了出去。
商震聲無奈的歎了口氣。
顧城雪走到楚風身邊。
“我家的醫院是臨海市最大的私人醫院,每年的産值十幾個億,我問一下,你有什麽?”
劉子妍暗道了一句,楚風就是個送外賣的,這一點,真的沒有辦法和顧城雪比。
看着顧城雪的無知,楚風已經不想搭理他了。
“老婆,你過來一下。”
蘇晴走到楚風身邊,擡頭望着他。
“和我好,是因爲錢嗎?”
“我看上的是你的人,錢不錢的無所謂。”
“哈哈,現在顧公子要用錢多來壓我,把你搶過去,我有點害怕。”
蘇晴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楚風,你這樣欺負人,有意思嗎?”
蘇晴從楚風身旁繞過,來到顧城雪面前。
“顧城雪,我已經嫁爲人妻了,你不要再強求了,還有,你什麽都可以比,千萬别和我老公比有錢,他随便扒拉一個零頭都比你家錢多。”
“什麽,随便扒拉一個零頭都比我家錢多,我家十幾億呢,他随便扒拉一下就有十幾億嗎,簡直開國際玩笑。”
商震聲哈哈大笑着走了出來。
“城雪啊,在這裏叔叔得給你提個醒了,我有錢吧,但是沒有楚小友錢多。”
顧城雪傻了。
“不是商叔,你是臨海市首富,難道你還沒有他錢多,這,這怎麽可能?”
“哈哈,我這個人喜歡高調,有啥事都藏不住,楚小友不是别人,乃是大名鼎鼎的中東金塔集團的老董,我産業下的石油都是楚小友供應的。”
中東金塔集團老董?!
這個大名說出來,周圍人無不傻眼。
劉子妍驚的渾身直抖。
楚風不是送外賣的嗎,什麽時候變成中東金塔集團的老董了?
這可是一家很大的企業啊?
劉子妍走到蘇晴身邊,拉了拉她的手。
“晴晴,你給表姐說實話,楚風到底什麽身份,是中東金塔集團的老董嗎?”
蘇晴點了點頭:“是。”
劉子妍……
又把蘇晴往一邊拉了拉。
“不是,他就是一個騎電動車送外賣的,什麽時候搖身一變成了金塔集團的老董了?”
“表姐,送外賣是他腦子進水鬧着玩呢,想體驗一下基層生活。他的金塔集團老董身份,我也是到帝城後才知道的,我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這個身份。”
劉子妍難掩臉上的詫異。
“那豈不是說他比你還有錢?”
蘇晴笑了笑:“何止比我有錢啊,他比臨海首富還有錢。”
滿臉愕色的劉青雲走到楚風身邊,對着楚風微微彎了彎身。
中東金塔集團的大名對劉青雲來說,也是如雷貫耳。
“你竟然是中東金塔集團的老董,真是不可思議。”
楚風笑道:“我好像不懂禮數,不配做這個老董吧。”
劉青雲尴尬的咧了咧嘴。
“舅舅一把年紀了,别給舅舅一般見識。”
蘇晴觸了觸楚風胳膊。
“我舅舅,你長輩,别擺你中東金塔集團老董的譜,趕緊叫舅舅。”
“舅舅。”楚風叫了一聲。
“哎。”劉青雲十分爽快的應了一聲。
楚風舅舅都喊了,站在一旁的劉子妍内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心裏劃過四個字:大勢已去。
楚風回頭看向顧城雪,隻見他在擦腦門上的汗水。
由于太熱,顧城雪将西裝上面的幾個扣子解都開了。
楚風發現,顧城雪脖子裏戴着一塊魚形魚玉器。
剛想說話,突然發現魚形魚玉器上刻着兩個字。
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