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拉了拉楚風的胳膊:“行嗎?”
“射箭是雇傭兵必須掌握的基本技能,我訓練過,感覺還行。”
“還行怎麽行,你看梅初落自信的樣子,她肯定經常練習,是箭術高手,不然都話,她能提出這個比賽嗎?”
楚風無所謂的笑了笑。
“剛才,她對她的劍術不是也非常的自信嗎,還不是被我吊打了。沒事,輸了,我大不了挨一耳光,今天,我就要試試太玄閣主的妹妹,到底有幾斤幾兩?”
衆人走到射箭館,隻見牆面上挂滿了彎弓,下面還擺滿了一箱箱的羽箭。
梅初落指了指牆壁上挂的彎弓道:“這些都是傳統的弓箭,會不會玩?”
“會玩,不會玩,難道我敢和你比賽嗎,大家時間都很寶貴,你就直接說吧,怎麽個比賽規則?”
“很簡單,十米外的圓形環靶,一箭定輸赢,誰能中靶心就是誰赢。”
楚風往前看了看,笑道:“可以,隻是十米太近了,誰都能射中,要玩就玩大一些,一百米吧。”
梅初落像看着一頭怪物一樣看着楚風。
“你是吹大話,還是真有這個本事?”
“哈哈,你信不信,我就是吹大話。另外,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你的力氣肯定沒有我大,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我一百米,你可以近一些,至于多近,你自個選擇吧。”
距離越遠,拉動弓箭的臂力要求越大,自然,準頭也會降低很多。
站在一百米處正中靶心,非常的考驗技術。
“一百米就一百米,我不會近一些,來吧。”
梅初落從牆壁上摘下一把彎弓,又從箱子裏選擇了一支羽箭,回頭對楚風道:“我先來了。”
“請吧。”
梅初落所拿的彎弓是桦木材質的,箭弦是牛筋制作的。
梅初落将羽箭搭在箭弦上,身子往後彎曲,拉開了彎弓。
楚風暗道了一句,梅初落長的給花瓶似的,沒想到手臂上的力氣這麽大。
嗖。
梅初落松開了箭弦,羽箭像長了眼睛似的,直奔靶心。
可惜,位置有些偏差,直中了9環。
不過,這也足以表明梅初落是箭術高手。
沒有正中靶心,梅初落的臉上升起了些許的失望。
将彎弓遞給了楚風道:“該你了。”
楚風接過了彎弓,指頭在箭弦上彈了彈,發出嗡嗡的聲響。
楚風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看着楚風臉上的自信,梅初落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妙之意。
她可能要輸掉比賽了。
楚風搭箭彎弓,羽箭發射了出去。
砰。
羽箭紮進了圓形環靶上,也沒有射中靶心,隻是緊挨着梅初落射出的那支羽箭,離靶心近了一點一點。
蘇晴拍巴掌叫好道:“近了一點點,雖然沒有中靶心也是我們赢了。”
梅初落回頭看了楚風一眼。
她感覺楚風能射中靶心,可是他卻弄這麽一處,隻比她近了一點點,這明顯是在羞辱她。
“梅初落,這一局輸赢如何,你是不是該把臉伸過來了。”
梅初落冷冷的看着楚風。
兆建國急忙走了過來。
“比賽而已,何必當真呢,楚先生,你看能不能不打臉,要是打臉,就打我的臉吧。”
楚風猛指兆建國:“你的臉嫩還是長的好看,你配站出來說話嗎,滾。”
兆雅颉急忙過來挽住了兆建國的胳膊,沖着他搖了搖頭。
“爸,這事不是咱們能管的,也管不了。”
兆建國又想起了臨海王家和盛家的遭遇,無奈的歎了口氣。
顧城雪站了出來,他的臉上帶着一股怒色。
“姓楚的,你要是敢打梅小姐,你會後悔的。”
啪。
話音剛落,楚風直接在梅初落臉上扇了一耳光。
“你……”
梅初落怒瞪着楚風,淚花瞬間充滿了她的眼眶。
兆雅颉搖了搖頭,心中暗道了一句,楚風瘋了。
顧城雪嘴巴張成了圓形。
蘇晴本想勸楚風放梅初落一次,順便賣給太玄閣一個面子。
那想到沒有開口,楚風的耳光就落了下去。
這下好了,徹底的得罪太玄閣了。
剛才楚風那一耳光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對梅初落來說,就是莫大的恥辱。
長這麽大,頭一回被人扇耳光。
“梅初落,不要仗着家族勢力牛逼就可以爲所欲爲,還處處管閑事,管誰的閑事都可以,但是管我和我老婆的閑事,那就不行。再說,剛才比賽就是你輸了,我扇你一耳光,這不過分吧?”
“我願賭服輸。”梅初落狠狠說道,眼睛裏冒着兇狠的目光。
“看你的眼神還不服氣,是不是?那你盡管找事吧,下次再落入我的手裏,不僅僅是讓你臉上響一下了,還會讓你的牙飛出來。”
“看你本事。”梅初落吼道。
楚風笑了笑,轉身攬住了蘇晴肩膀。
心想武訣上的禦氣之術我都練了,我不信我不能和太玄閣主一戰。
楚風和蘇晴走出了體育館,蘇晴長長的松了口氣。
聽着蘇晴如負釋重的歎氣聲,楚風笑道:“天星榜第一了,你還害怕嗎?”
“我不是害怕,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大出意外。”
“爲什麽這麽說,什麽出了你的意外?”
“面對梅初落那樣的大美人,你竟然沒有憐香惜玉,狠狠的打了她一耳光,這一點很出我的意外。”
“哦,我當是什麽呢,梅初落竟然把我美麗的老婆和顧城雪往一塊撮合,我不打她打誰呢。還有,你看她那嚣張的樣子,她就欠那一耳光,再說她比賽又輸了,我打的理所當然。”
蘇晴憂道:“太玄閣主沒準就在臨海市,他來了怎麽辦?”
“古武學已成,我會怕他,哈哈,走吧,我欠你一場電影,我們去看。”
楚風和蘇晴往前走去,剛剛邁步,隻見一輛勞斯萊斯從體育館前的大道上駛過。
正是黎青若冰的座駕。
黎青若冰來臨海了?
蘇晴皺了皺眉道:“黎青若冰怎麽會在臨海呢,楚風,她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哈哈,蘇晴,你真會開玩笑,這逢年過節的,從帝城跑到臨海來串個親戚,這很正常。再說,自從你得了天星榜第一後,你沒發現嗎,黎青若冰已經死心了。”
“心沒死吧。”
楚風拉起了蘇晴的手,笑道:“把你脖子中戴的行走佛換成結婚證,給黎青若冰看看。”
蘇晴白了楚風一眼:“沒必要給她看,隻要你不給黎青若冰機會,她就永遠沒機會。”
“都現在了,我可能給她機會嗎,走吧,别多想了,我們去看電影。”
就在這時,從體育館走出幾個來人,正是梅初落等人。
不苟言笑的梅初落臉上,神色更爲冰冷。
梅初落徑直往前走去,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就好像楚風和蘇晴不存在似的。
很快,梅初落一行人向前走了十幾米。
“梅初落越是沉默,說明她心中的怨氣越大。”看着梅初落的背影,蘇晴說。
“管她呢,走吧,咱們去看電影。”
突然,馬路上兩輛黑色的轎車徑直開了過來。
楚風眼睛微微一眯。
“梅初落真的輸不起,沒想到她的報複這麽快就來了。蘇晴,咱們先躲車後面。”
楚風和蘇晴躲到了車後,随後楚風從兜裏掏出一樣東西來。
竟然是牙簽。
“楚風,這牙簽也能傷人嗎?”
“哈哈,以前可能不行,但是現在我練了武訣,手臂上的力道已經今非昔比了,完全可以把牙簽當武器用。”
兩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五名男子來。
這五名男子都拿着手槍。
楚風也将牙簽舉了起來,剛想甩出去,忽見,五名男子的槍口并沒有對着他和蘇晴,而是對沖了梅初落等人。
梅初落也發現了危險,大喊道:“快躲起來,我來對付他們。”
兆建國、兆雅颉等人急忙躲到花池後面。
而梅初落躲到一根柱子後面。
五名男子不斷對着梅初落躲藏的地方開槍。
眨眼功夫已經開了十幾槍。
很明顯,這夥子人要置梅初落于死地。
楚風疑惑了。
是梅初落得罪了人,還是太玄閣得罪了人?
突然,梅初落從柱子後面閃了出來。
她的手中已經多了幾個梅花镖,手臂一甩,梅花镖飛了出來。
梅花镖像長了眼睛似的,直奔五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