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蘇晴打麻将的女人叫李虹,和蘇晴母親劉彩雲是老牌友了,打麻将的地方就在李虹的家裏。
楚風和劉彩雲留在家裏,面對這個韻味十足的丈母娘,他突然不知道說什麽了,氣氛頓時有點尴尬。
劉彩雲也感到有些不自在,更重要的,她還是一個守寡二十多年的女人。
“哦,那個楚風,晴晴懷着個孕還去打麻将,我這個當媽的有點不放心,我去看看他。你要是在家裏實在沒有意思,就出去轉轉,千萬别聽晴晴的,什麽擦地、洗衣服,這活輪不到你做,回來讓我做。”
劉彩雲高高興興的離去,楚風回頭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髒衣服,還有全是腳印的地面,這很明顯是留給他做的。
不是吧,我堂堂雇傭兵之王,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他無奈的笑了笑,先拿起放在沙發的髒衣服放進了洗衣機裏,随後涮了墩布,開始墩地。
劉彩雲住的東海别墅很大,忙完這一切,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十一點半了。
這個時間點了,丈母娘劉彩雲還不回來做飯,這不是很明顯讓他這個女婿做飯嗎?
不得已,楚風走到廚房拿起圍裙綁在腰上,老婆蘇晴有了身孕,午飯怎麽也得做的豐盛一點。
就在這時,楚風的手機響了,打來電話的正是蘇晴。
“老公,做午飯了嗎?”
“正準備做呢?”
“我想喝排骨湯,吃辣子雞,記着給安排上。”
都快十二點了還不回來,還要這個要那個,楚風本想數落蘇晴幾句,可是聽到老公兩個字,那些數落的話硬生生的讓他咽到了肚子裏。
哈哈,這口改的可真是時候。
“排骨湯必須安排上,辣子雞我一會就做,還想吃别的嗎,你盡管說。”
“沒有了,怕你累着,就不讓你做别的了,胡了……”
沃日!
聽到胡了兩個字,楚風一臉的哭笑不得,看來蘇晴打着電話,也沒有忘記打麻将。
挂上電話,他就開始忙活起來,洗排骨、焯水、上鍋。趁着炖排骨的間隙,他又做了辣子雞,炒了兩個小菜,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四十了。
李虹家的别墅就在旁邊,中間隔着三百來米,楚風從别墅裏走了出來,他準備去将這娘倆叫回來吃飯。
剛走到院子裏,隻見蘇晴挽着劉彩雲的胳膊,又說又笑的走了回來。
不用問,就這娘倆臉上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來,這一上午赢了不少的錢。
“老公,今天上午赢了一萬二,晚上回去了,我給你買點好吃的,獎勵你辛辛苦苦爲我們做飯。”
“哈哈,不愧是蘇氏集團的老董,你可真會激勵員工,你放心吧,就算不獎勵我也會爲你做飯的。”
吃了午飯,蘇晴根本沒有回去的意思,中午休息了會,下去繼續戰鬥。
楚風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畢竟剛結婚,隻要她玩的盡興就行。
他不相信蘇晴會天天來打麻将,更不會相信,他會愛上一個不回家的女人。
傍晚時分,空氣漸涼,夜色朦胧,做好晚飯的楚風左等右等,卻不見蘇晴娘倆回來。
他無奈的笑了笑,我真有可能遇到了一個不回家的女人。
楚風拿了件厚點的衣服去了李虹家,見蘇晴還在麻将桌上奮戰,他搖了搖頭,蘇晴這家夥真是憋瘋了。
蘇晴提心呆膽了幾十天,現在楚風安全回來,婚禮順利的舉辦了,一下子沒有了壓力,她才會玩的這麽瘋。
見蘇晴還沒有結束的意思,楚風索性坐在她的身後,看着她打麻将,幾分鍾後,蘇晴回頭看了眼道:“呀,你什麽時候來的?”
楚風腦袋感到有點大,笑道:“剛來,打吧,我肯定會給你帶來好運。”
“希望你說話頂事,二筒。”
“胡了。”
蘇晴剛把二筒打出來,李虹就胡了,蘇晴回頭瞪了楚風一眼,道:“這運氣可真好,行了,不打了。李姨,咱們明天再戰吧。”
“好好,歡迎,我們的麻将事業終于後繼有人了,哈哈哈。”
扭頭,又對楚風笑道:“不反對你媳婦打麻将吧?”
“我怎麽會反對呢,我雙手贊成,明天一早我就将媳婦送過來。”
蘇晴笑了笑,說謊都說的一本正經。
楚風、蘇晴二人離開李家,吃了晚飯後,向劉彩雲告别後,徑直回到新房望江别墅,楚風準備去給蘇晴放水洗澡,卻被她叫住了。
“媳婦,啥意思,有什麽新的指示趕緊說。”
“我現在不知道怎麽了,特别想吃一份多放點辣椒的麻辣燙,你去給我買回來吃吧。”
楚風點了點蘇晴的鼻子,笑道:“你都懷孕了,适合吃麻辣燙嗎?還多放辣椒。我不同意,給你炖點湯喝吧,肉丸子湯。”
蘇晴晃了晃楚風的胳膊:“你不知道懷孕的女人要求特别奇怪嗎,你買回麻辣燙來不讓我吃,讓我聞聞味道也行,求你了,去買吧。”
楚風也聽說過,懷孕的女人味覺、嗅覺甚至口味都會有變化,以前不愛吃的東西會變的非常可口。
“好吧,你在家裏等着,我去買回來,千萬不要亂跑哦。”
楚風走出了望江别墅,蘇晴懷孕不到兩個月,肚子根本不顯,加上她又是青月訣的高手,也不怕将她一個人丢在家裏。
買了一份加了辣椒的麻辣燙,提着回來,等的焦急萬分的蘇晴像餓狼見到肉似的撲了過來,楚風急忙伸手攔住了她。
“嘿,先說好了,你隻聞味不吃的,爲了寶寶的健康,你也要忍住。”
蘇晴嘟嘟嘴巴,不甘的坐在沙發上,雖然想吃,可是她知道,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一些對寶寶不好的東西,的确不能再吃了。
“楚風,你吃吧,我看着你吃就行了。”蘇晴說,眼神可憐巴巴的。
說實話,楚風也不怎麽愛吃麻辣燙,但是既然買回來了就不能浪費,當着蘇晴的面吃起來。
不時的擡頭看蘇晴兩眼,隻見她一副望眼欲穿的神色。
“實在不行就過來吃兩口吧。”楚風笑道。
“不必了,我看你吃,我聞聞味就行了。”
自始至終,蘇晴沒有過來,不過,那直直的眼神看的楚風都不好意思吃飯了。
吃完麻辣燙,又給蘇晴做了丸子湯,随後兩人坐在客廳看了會電視。
晚上,卧室裏,兩人依偎在一起,蘇晴的手也沒閑着,摸着楚風的胸肌。
“感覺你的肌肉,好像比以前硬了。”
楚風笑了笑,蘇晴的感覺沒有錯,賀蘭長歌以劇毒銀針紮入他的身體,的确讓他的身體起了某些變化。
特别是渾身上下的肌肉有硬化的現象。
其中原因,楚風還未弄明白。
“想什麽呢,老公?”
見楚風一直不回答她的話,蘇晴再次問道,玉手不住的在楚風的胸膛上摸索着。
楚風笑了笑,這是蘇晴給他的信号。
一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