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的冬季很冷,那青年皮衣裏面套着高領毛衣,将脖子完全的護了起來。
青年臉上皮膚白皙,整個臉面上,竟然看不到一絲胡子。
楚風想,小鮮肉見到該男子,會自覺汗顔。
這小子,嫩的給豆腐似的。
看到青年,馬朝天急忙彎身,神色無比恭敬,叫了聲:“少公子。”
“爲什麽在這裏打架?”青年淡淡說道,聲音有點細膩。
“叛徒狼覃在這裏。”
青年看向狼覃,他俊美的臉上挂着一絲看似很邪魅的笑容。
“這家夥,在我們家,他的地位連一隻狗的不如,他在這裏,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用的着在這裏動手嗎?”
回頭沖着大堂裏另一名中年男子招了招手,那男子急忙跑了過去,沖着青年彎身。
“獨孤公子。”
楚風看向青年,他竟然姓獨孤,這是一個很稀少的姓氏啊。
“老闆,算一下吧,損失了多少,我賠給你。”青年說道。
中年男子急忙賠笑,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獨孤公子真是說笑了,我怎麽能讓您賠錢呢。再說,也就打破了張桌面而已,不值錢的。”
“就算不值錢,也是錢。不管多少了,馬叔,賠三千。”
“是,少公子。”馬朝天恭恭敬敬的說道。
中年男子還想推辭,青年淡淡道:“老闆,你再給我客氣,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中年男子笑的更加尴尬了,沒有敢再說話。
青年的眼神在四周轉了圈,他什麽也沒有說,邁步走出了西域大飯店。
看着青年的背影,虞信忍不住調侃道:“這家夥怎麽看起來娘們唧唧的?”
楚風神色凝重。
“不要小看這個獨孤公子,這家夥一看就是笑裏藏刀之人,你看吧,他将是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回頭對狼覃道:“以前見過這個獨孤公子嗎?”
“見過。但是,我在魔狼家這麽多年,隻見過他兩次。”
“他這麽忙嗎,主要做什麽呢?”
狼覃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他做什麽,反正神神秘秘的。”
這時,中年男子老闆插話道:“聽說不凡公子一直在國外留學。”
獨孤不凡,楚風暗哼了聲,這名字叫的還是有點大氣的。
以後肯定會見識到他的不凡的。
衆人走出了西域大飯店,沐劍旭邀請楚風等人去軍營住。
“哈哈,大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畢竟是貧民百姓,真的不适合去哪裏住,我們住酒店。”
“那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了,咱們常聯系。”沐劍旭說。
忽然,狼覃向前縱躍,跳過寬闊的馬路,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另一角。
反應過來的許華、車雲韶急忙向前追去。
“不要追了。”沐劍旭大叫道。
在荒原上,四個轱辘的軍車都沒有追上狼覃,現在兩條腿,那更追不上了。
沐劍旭滿臉不甘,後悔。
“媽的,早就知道這個狼覃這麽狡詐,一開始就應該斃了他。”
楚風看着狼覃消失的方向。
“不管怎麽說,這家夥的确是背叛火域了,以火域的本事和手段,他活不了幾天。沒準明天,我們就能看到他的屍體。”
其實,這話是楚風安慰沐劍旭的。
狼覃能在魔狼身邊隐忍二十多年,他不是個簡單人。
這狼人身後還有故事啊!
幾人各自分開,楚風、蘇晴、虞信定了家民宿酒店,名字叫絲綢之路。
看着眼前二層樓的民宿,蘇晴直搖頭。
真是太平民了。
“老公,爲什麽要住在這裏呢?這裏好像連個星級都上不了吧。”
“老是住五星級酒店,我都住膩了,換一換口味也不錯。住在這裏,不僅僅可以欣賞當地的風俗民情,還可以學下曆史方面的知識,更重要的是,還有新鮮感。”
聽到新鮮感三個字,蘇晴回頭望了楚風一眼。
這小子别有用意。
楚、蘇二人走進了充滿波斯風格的房間,兩人打量着屋中的環境。
牆壁上,全是波斯風格的挂毯圖案,正對着兩人的挂毯圖案是孔雀,做工十分的精美。
“老公,他們爲什麽要将孔雀做爲挂毯的主要動物呢?”
“因爲在他們的信仰中,孔雀被認爲是神鳥,象征着不朽和重生,也是天堂裏面的吉祥鳥。”
兩人又走到下一副挂毯前,上面的圖案變成了燈籠海棠和玫瑰。
楚風道:“這兩種花也屬于天堂的神聖之花,象征着天堂的安樂和祥和。”
地面上鋪着波斯風格的地毯,色彩鮮豔奪目。剛想給蘇晴介紹介紹,隻見她走到洗浴間前,推開屋門看了看。
“這裏能洗澡嗎?”
“你放心吧,我找的地方肯定能洗澡。不能洗澡的,我絕對不住。”
“那我趕緊洗洗澡,在荒原上走了一天,我身上全是沙子,很難受。”
“要不,我們一塊洗吧。”楚風笑道。
“這洗浴間那麽小,那容的下兩人,你要是進去洗,我還不被你頂出來。”
“哈哈,老婆,你的用詞,頂出來,用的是非常的恰當,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滾,不要胡思亂想。”蘇晴說,看了看四周,又道:“你把屋裏檢查檢查,看安全不安全?要是安全的話,我可就要脫了。”
“行吧,那我檢查一遍。”
楚風将屋中檢查了一遍,連櫃子都翻了,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回頭對蘇晴道:“放心去洗。”
很快,蘇晴洗完澡出來,楚風也進去洗了下,回到卧室,見蘇晴正坐在床邊梳洗秀發。
楚風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迷人的下巴上勾了下。
“老婆,今天走了那麽長的路,累嗎?”
“當然累了。”蘇晴說。
“躺下,讓老公給你放松放松。”
“一邊去,你選的這破地方,一點情調也沒有,根本提不起老娘的興緻。”
楚風哈哈笑了笑。
“我後悔來這地方住了,在這裏玩,一會左鄰右舍肯定會來敲門,說我們擾民。”
楚風坐在了床邊開始玩手機,蘇晴白了他一眼,心想這家夥過來,隻是逗我一下嗎?
都洗完澡了,不幹正事,真是浪費。
“楚風,你又沒有讓左臨右舍來敲門的本事,你擔憂這個做什麽。”蘇晴漫不經心的說道。
楚風神色一怔,旋即明白了蘇晴話外之意。
身子一縱将她撲倒在床上,在她粉嫩的臉蛋上捏了下。
“都那麽幸福了還不知足,看老公怎麽收拾你,一會,記着小聲點。”
突然,屋中的燈滅了。
楚風擡頭看了看,嘿嘿笑道:“電力部門都知道配合我們,竟然把電停了,我不會辜負他們的好意的。”
“先别來。”蘇晴用胳膊肘撐開了楚風,又道:“這黑燈瞎火的,怪瘆得慌的,你趕緊照點明啊。”
“好吧,我剛才翻櫃子的時候,好想發現櫃子裏面有蠟燭,我點一根。一會,紅蠟燭點起來,更有新婚情調。”
“什麽新婚情調啊,你趕緊去點蠟燭,這屋裏黑的,我都看不見你在哪了。”
“哈哈,我這麽白你看不到嗎?”
“白屁,趕緊吧,别廢話了。”蘇晴笑道。
楚風将櫃子裏面的蠟燭拿了出來,轉身往回走去。
突然停下腳步。
這電停的有點奇怪啊,爲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