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看着戲樓上的獨孤不凡。
“堂堂的火域竟然是一座戲樓子,也太簡陋了一些吧。我想,這戲樓隻是火域的門牌,這後面肯定另有乾坤。”
“你說對了,火域自然不會隻有這麽大點地方,它的大是你不敢想象的。知道爲什麽把你請過來嗎?”
楚風淡淡一笑:“當然知道了,報我踢你的那一腳之仇。”
“那一腳我自然會報的,而且報的方式非常特别,那就是砍掉你一雙腿,讓你的腿再也無法踢人。”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這裏既然是火域的老巢,想必高手如雲。獨孤不凡,你就别藏着掖着了,都喊出來吧。”
獨孤不凡輕輕甩動戲服,笑道:“不着急。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千萬别跟我急。”
楚風瞳孔微縮,獨孤不凡這小子抓住我什麽把柄了?
“什麽事,你說吧?”楚風說道。
“我們的人在找那個野人狼覃,恰巧碰到其他人也在找,于是,我們就把他請到火域來做客了。此刻,他們人就在火域呢。”
楚風的眼神越來越犀利。
獨孤不凡說的其他人,很明顯是以沐劍旭爲首的狼牙,他們着了火域的道了。
冷冷的盯着獨孤不凡。
“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敢傷害他們一絲,獨孤不凡,我保證你去地獄裏面唱戲。”
獨孤不凡呵呵笑了笑,滿臉的不在乎。
“在火域,我的地盤上,我何懼你的威脅。今天,我請你來看戲的,絕不是虛言,就是請你看戲的。而且,我還給你安排了好幾出戲。這些戲你要是能配合着演完,我可以放掉你這些朋友。”
“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我實話告訴你,想在火域把人救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不是我吹大話,我現在讓開路,讓你進去找,你也找不到。”
楚風暗呼了口氣,獨孤不凡這小子說的這麽自信,他不是在吓唬人,火域就好比龍潭虎穴,不是那麽好闖的。
“獨孤不凡,你安排了什麽戲,都是你唱嗎?那我絕對不會參與,因爲,你唱的太難聽了。”
獨孤不凡臉上劃過絲絲的尴尬。
“小子,是你不懂得欣賞吧。行了,我不給你說廢話了。第一出戲,失空斬。小子,知道失空斬是什麽意思嗎?”
楚風皺了皺眉頭,冷道:“不要問我這些弱智的問題,失街亭、空城計、斬馬谡,雖然我沒有看過戲曲版的,但是我看過小說版的。”
獨孤不凡輕聲笑笑。
“你說的不錯,今天這出失空斬就是爲你準備的。别第一出戲就被斬落于馬下。”
話音剛落,從戲樓下的石台左側走出一個人來。
正是毒王馬朝天。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長柄刀。
楚風上下打量着馬朝天。
“你小子不是玩毒的高手嗎,怎麽又玩上大刀了,玩大刀你行嗎?”
“如果不會玩大刀,我敢拿着大刀站出來嗎。在暮色酒吧,你踢了我家公子一個跟頭,今天,我必須将你打趴下。不對,按照我家公子的意思,削掉你的雙腿。”
虞信冷道:“你拿着大刀,我家老大連個兵器都沒有,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楚風伸手制止了虞信,十分自信的說道:“對付這樣的弱者,我根本不用武器,徒手就可以了。馬朝天,别浪費時間了,你的用毒技術很牛,讓我看看你的大刀術是不是也很牛?”
“哼,你很快就會見識了。”馬朝天将長柄刀往下斜劈,做了個攻擊的姿勢。
楚風觀察着馬朝天的長柄刀,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俊龍。刀面鋒利,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
這是一把上好的兵器。
戲台上的獨孤不凡突然呵呵笑了笑,聲音細膩如女。
“馬叔,趕緊讓他見識見識火域刀法的厲害。”
“公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相信馬叔,我爲馬叔唱一首空城計,助助興。”
獨孤不凡再次晃動戲服,雌性的聲音穿破了天空。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
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
楚風臉色冰冷,獨孤不凡在這裏亂哼哼,主要目的是擾亂自己的心智。
簡直卑鄙無恥。
轉念想,整個火域都是卑鄙的,獨孤不凡卑鄙很正常。
“老大,小心,馬朝天偷襲。”
空氣中傳來虞信的大叫聲,楚風回過神來,隻見馬朝天斜舉大柄刀,已經劈到臉部。
速度極快流星,風聲呼呼如吼。
“靠,火域,果然是上下都卑鄙。”
楚風大罵,斜身躲了過去,一個斜踢,踢中了馬朝天的胸膛。
馬朝天向後退了十幾步,用長柄刀怼在地面上,方才穩住了身子。
馬朝天握着刀柄的手直抖,他的心跳的咚咚的,他到現在還弄不明白,剛才是怎麽被踢中的?
口中大吼了聲,舉着大柄刀攻向楚風,雙臂不斷的揮舞,空中刀影彌漫,簡直是密不透風。
楚風在刀影中躲閃,瞅準機會,忽然一腳踢在馬朝天的下巴上。
馬朝天慘叫了聲,身子向後仰飛而去。
不甘失敗的馬朝天,突然将手中的長柄刀向着楚風投擲了過去。
楚風一個反手,握住了長柄刀的刀柄,将長柄刀怼在了地上。
忽然,空氣中又傳來獨孤不凡的聲音。
“哈哈,自以爲很聰明,也不過是馬谡一個,你敗了。”
剛才被踢飛的馬朝天也走了過來,臉上洋溢着奸笑。
“哈哈,姓楚的,有沒有感覺你的手很麻?”
楚風低頭看了看,冷道:“馬朝天,你可真陰,你在長柄刀上做了手腳。”
“蠢貨,你忘了我是誰嗎?毒王。我的特長是用毒,怎麽可能用刀。”
楚風冷盯着馬朝天道:“你是以刀來掩蓋你的毒技,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是想用毒來害我。”
“哼,到現在你才明白過來,已經晚了。當我将長柄刀投擲給你的時候,我偷偷将上面的機關打開了。那可是我精心研制的軟骨素啊。你現在是不是覺着渾身無力?”
楚風用刀怼在地面上,用刀支撐住了身體,滿臉不甘道:“我小視了你的卑鄙了。”
“哈哈,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師叔那一脈讓你殺了個光,現在你死在我手裏,算是報仇了。”
馬朝天走到楚風面前,突然,空氣中劃過刀光,斜穿了馬朝天半個身子,鮮紅噴湧。
馬朝天仰天倒地。
戲樓上的獨孤不凡傻眼了。
“原來,你沒有中毒!”
“我楚風豈能和失街亭的人比。”楚風将長柄刀舉了起來,指着長柄刀的最下面道:“長柄刀的機關,就是刀柄龍刻的龍尾。”
獨孤不凡滿臉震愕。
“你怎麽知道機關在哪?”
“馬朝天剛才将長柄刀投擲過來的時候,他做的小動作能瞞的過我的眼睛嗎?”
楚風在刀柄機關上擰了下,道:“剛才,我接住刀柄的時候,右手先接的刀柄機關所在,早已經将機關合上了。我不過是将計就計而已。獨孤不凡,你給我唱首失空斬,被想到将自己人斬進去了。你很痛苦吧?”
獨孤不凡輕甩袖子,不甘滿臉。
“恨我天生病體,不然,我要與你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