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再次看向魔狼。
“這個狼族的傳人,老祖住在什麽地方?”
“他住在龍國北方的大草原上,具體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你們可以去草原上找他。”
楚風皺着眉頭道:“你是怎麽将玄鐵重劍交給他的?”
“是他的人來取的。”
“你既然将玄鐵重劍獻給了這個老祖,難道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不是說了嗎,他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我真沒有見過他。”
直覺告訴楚風,魔狼這老小子沒有騙他。
找回玄鐵重劍的願望再次落空,沐劍旭非常郁悶,他已經無法向上峰交代了。
楚風看出了沐劍旭所想。
“大哥,玄鐵重劍雖然沒有找到,但卻找到了偷玄鐵重劍的人,也可以向上級交代了。”
楚風的意思很明顯,将魔狼這老小子抓回去。
“魔狼,你和狼覃到底什麽關系,他是不是你訓練的?”楚風問。
“是我訓練的。”
“去搶玄鐵重劍是你的意思吧?”
“是我的意思。”
“殺狼牙也是你的意思吧?”
魔狼搖了搖頭:“我隻是給了狼覃搶玄鐵重劍的指令,并沒有讓他殺狼牙。但不管怎麽說,已經鑄成大錯,我認罪。”
沐劍旭冷道:“你認罪就好,你進去了,将打破蹲監獄的最高記錄,而且,你還會在裏面一直蹲到死。”
魔狼無所謂的笑了笑。
“安排好了後事,給我的重孫子留了一條活下路,我死而無憾了。長這麽老,還從來沒有嘗過蹲監獄是什麽滋味,我想進去看看。”
沐劍旭随身帶着手铐,用手铐将魔狼铐住了。
沐劍旭心中很清楚,這手铐隻是象征意義,想要铐住魔狼這樣的高手,一幅小小的手铐自然是不行的。
三人走出了别墅,看着曾爺爺魔狼被铐住了,獨孤懷容頓時驚訝萬分。
“曾爺爺,你?”
“哦,懷容啊,不要大驚小怪。曾爺爺犯了法,既然犯法就要認罪嘛。我去監獄裏面住了,等那一天曾爺爺嗝屁在裏面了,會有人通知你們的。”
湊到獨孤懷容耳朵前,壓低聲音道:“不要和中東天龍爲敵,你和他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魔狼被狼牙們抓走,獨孤懷容嘟嘟了嘴巴,臉上充滿了不甘。真沒有想到火域會遭這麽大的挫折。
回到酒店,楚風迫不及待的将羊皮紙打開。
羊皮紙不大,也就正常的A4紙大小。
蘇晴就站在楚風旁邊,老公楚風中了玄鐵重劍的寒毒,她比楚風還想得到火麒麟。
羊皮紙上寫着幾行字,楚風輕輕的讀了出來。
“千裏草、鬼在山、金烏馬。燕子飛、密檐塔、黃龍繞。鳳飛翺翔、四海求凰。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癡情一片月。”
羊皮紙上再無其它的内容,楚風倒吸了口涼氣。
這段話就是說明火麒麟的所在嗎,也難怪魔狼那老家夥參不透,這真的很難參透。
蘇晴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老公,你不是天資聰明嗎,這羊皮紙上寫的是什麽意思呢?”
“剛看一遍就參透這段話的意思,你老公就是神仙了,目前隻能按照它的字面意思理解了。千裏草,應該指的就是千裏大草原吧。”
蘇晴還等着楚風往下說,等了半天,楚風也沒有發聲,蘇晴道:“怎麽不往下說了。”
“沒法說了,因爲後面的東西我完全不知道什麽意思。倒是後面,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癡情一片月這兩句,倒有一股看破紅塵,大徹大悟的意境,不知道爲什麽會用在這裏?”
蘇晴自然也想不明白,她想從這段話中找到火麒麟的所在,但是這段話中,沒有一個和火麒麟有關。但仔細琢磨起來,好像又與火麒麟有關。
找到火麒麟,恐怕比找到連理樟、黃龍金獅還難。
楚風将羊皮紙上的内容連看了好幾遍,牢記在腦海裏,将羊皮紙收了起來。
“老公,接下來我們做什麽?”蘇晴問道。
楚風明白蘇晴的意思,她想回臨海。
如今,确定玄鐵重劍不在高昌市,已經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了。
“咱們回臨海吧。”楚風淡淡說道。
“這回不會再變卦了吧?”
“應該不會了。”
“過完年後,我們就去找尋火麒麟的所在。先回去看看孩子吧。”
蘇晴說,轉身開始收拾行李。
就在這時,楚風接到了沐劍旭的電話,他在酒店樓下。
“蘇晴,你先在屋裏收拾收拾,我下去走走。”
“去吧。”
楚風下了樓,很快見到了沐劍旭。
“楚風,現在沒事吧,跟着我走一趟,再次發現狼覃的蹤迹了。有你這樣的高手跟着,抓住狼覃的幾率更大。”
“這回是在哪裏發現的,不會又是在暮色酒吧裏吧?”
“不是,這回是在高昌市東邊的鐵扇公主公園。”
楚風聽說過這座公園,由于附近有火焰山,自然就誕生了與西遊記有關聯的主題公園。
“不管怎麽說,狼覃是殺害狼牙等大兵的罪魁,咱們離開高昌城之前,應該将他抓捕歸案。”
楚風說,在趕過去前,他必須給老婆蘇晴說一聲,省的她擔心。
給老婆蘇晴交代了下,楚風和沐劍旭急匆匆的往鐵扇公主公園趕去。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天氣寒冷,月明星稀,鐵扇公主公園裏面冷冷清清,看不到一個人影。
“大哥,你們在哪裏發現狼覃的?”
“就在前面的芭蕉扇附近,許華和車雲韶已經追過去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兩人急匆匆的趕了過去,眼前矗立着幾個芭蕉扇的藝術造型,中間還有鐵扇公主的塑像。
忽然,兩個人從芭蕉扇後面走了出來,正是許華和車雲韶。
“狼覃人呢?”沐劍旭急忙問道。
“老大,我們追到這裏,那個狼覃就不見了蹤影,我們剛才在附近找了一番,并沒有發現他的蹤迹。”
沐劍旭皺着眉頭道:“那野人跑的非常的快,這次,不會又讓他跑了吧?”
楚風的鼻子嗅了嗅:“這附近有血腥味道。”
低頭往眼前的芭蕉扇上看去,上面正在往下滴着鮮血,這些鮮血,顯然剛沾上去不久。
“如果這些鮮血是狼覃的,那說明他受了重傷,他應該藏匿在附近,我們找找。”
楚風說,将手機光亮打開了,隻見地面上也有血迹,衆人順着血迹往前走去。
十幾米後,血迹消失在一片冬青前面。
“狼覃,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冬青後面。”觀察了一番的楚風突然說道。
許華和車雲韶分左右兩路繞了過去。
楚風、沐劍旭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同時躍了起來,跳到了冬青後面。
隻見地面上躺着一個滿身鮮血的人,正是狼覃。
許華、車雲韶也圍了過來。
四人臉上同時升起濃濃的愕色。
狼覃怎麽傷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