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翠賢雅居。
蘇晴将那塊玉龍玉佩交給了楚風。
當楚風接過玉龍的那刻,晶瑩的玉佩上面突然劃過一道靈光。
蘇晴看在眼裏,眸子裏泛起些許醋意來。
“看來蝴蝶公主還記得你,這玉佩上劃過去的靈光,就是明證吧,這是見到心上人了,所以就亮了。”
楚風也感到很好奇,不知道這玉佩上面,爲什麽會突然靈光一現。
也知道老婆蘇晴在吃醋。
“絕對不是蝴蝶公主記着我,這真是無稽之談。這玉龍本來就是源自公元前的寶貝,上面閃過光芒,也很正常。老婆,你将這件寶貝收起來吧。”
“我不要,我知道你心裏放不下蝴蝶公主,有了這個,就可以睹物思情,也能減少你對她的思念,你留着吧。”
楚風直直的看着蘇晴。
“老婆,你這是話裏有話啊,我心裏隻有一個人放不下,那就是你。”
“得了吧,你要是不思念蝴蝶公主,你會費盡心思得到這塊玉龍嗎?”
楚風也不想隐瞞什麽了。
“蘇晴,我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我還會遇到蝴蝶公主,簡直像做夢似的。”
“那你是不是喜歡蝴蝶公主?”
“在你面前,我不會隐瞞我的真實想法,如果我出生在古代,我肯定會喜歡她的。可我不是古代人,我是現代人,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決定我不能這麽做。”
說着話的楚風長歎了口氣。
“我隻是懊悔,我千方百計想改變蝴蝶公主的命運,沒想到還是讓她早逝了。在我的認知裏,她雖然才死去不久,可現實是,她已經死去千年了。這個玉龍是她随身攜帶的,就是曆史文物,不應該讓它流落民間。”
“那應該将它放哪,戴到你的脖子上嗎?”
“當然不能戴在我脖子上,這個玉龍價值連城,好好的珍藏起來。如果可以的話,就當做我們的傳家寶吧。”
蘇晴也沒說什麽,他們蘇家就是武月帝的後世傳人,如今将祖宗的寶貝做爲傳家之寶,這也無可厚非。
隻是楚風和她的祖上蝴蝶公主有一段戀情,這讓蘇晴感覺内心很不舒服。
“楚風,你和蝴蝶公主到底有沒有事啊?”
楚風将手放在蘇晴的肩頭上,将她攬了過來。
“真的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根本沒有臉回來見你,我就留在古代了。就我的能力,肯定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厚的一筆,最不濟,也是個王爺式的人物。”
蘇晴深以爲然。
在那個時代,楚風可以輕易的将呼衍鞮滅掉,封王封侯不在話下。
“行啦,老婆,休息啊,明天,咱們去奶奶家轉一圈。”
兩人躺在床上,先來了一番吻,蘇晴離開了楚風。
“今晚就這吧。”
“别呀,火都讓你挑起來了,怎麽也得給滅掉吧。”
“自己去廁所滅去。”
“哈哈,放着你這麽漂亮的老婆去廁所,我傻呀。”
楚風将蘇晴拉了過來,剛欲動嘴,他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雖然又重新穿越回來了,但是他身上所懷的逆天本事一點也不少,尤其是十三階悟的底子還在。
有人輕輕的跳進了院子裏。
“老婆,家裏好像進賊了。”
楚風俯在蘇晴耳邊,輕輕說道。
“是嗎?我們不是要享受太平生活了嗎,怎麽又來找事的?”
“你别管了,小小毛賊而已,我去收拾了他。我靠,那毛賊手法不錯啊,竟然将咱們家别墅的防盜門撬開了,而且無聲無息的。”
蘇晴好奇的看着楚風。
“你的眼睛上按着監控嗎,怎麽什麽都能看的到?”
“不是我眼睛看到,是我能聽到,那賊人沿着樓梯正往二樓走,好像直奔我們卧室來了,快點裝睡吧。”
“裝什麽睡,咱是不是先将衣服穿上?”
“來不及了。”楚風說,将胳膊放在了蘇晴胸膛上。
蘇晴白了楚風一眼,這胳膊可真會找地方放。
屋門上傳來輕微的響動聲,緊接着,屋門上露出一條縫隙來,光線沿着門縫照射了進來。
随後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蹑手蹑腳的走進了屋中。
看到屋中熟睡的男女,男子眼睛中泛起一道羨慕的目光,旋即一閃而過。
眼珠子不住的在屋中轉悠,随後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玉龍,他的眼睛一亮。
心中自語。
“媽的,這絕世寶貝竟然放在這麽明顯的地位,心可真大啊,這寶貝歸我了。”
黑衣人将玉龍抓起來拿在手裏,迅速的從屋中撤了出去。
剛剛走到一樓客廳,一人從二樓飛躍而下,擋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正是楚風。
此時,楚風全身上下就穿着個大褲衩子,那模樣,很是拉風。
看到楚風,黑衣人神色一怔。
“你,沒有睡着?”
“廢話,要是睡着了,我能站在你面前嗎,将玉龍拿過來。”
黑衣人嘿嘿一笑。
“你開玩笑呢,到了小爺手中的東西,根本沒有再交回去的先例。”
呼!
黑衣人話音剛落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到楚風身邊,楚風左右開弓,啪啪啪啪,連給了他四個耳光。
随後,一把将黑衣人臉上的黑紗摘了下來。
是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
被打的中年男子滿臉的驚詫,至今沒弄明白,剛才是什麽情況?
楚風一臉鄙夷的看着黑衣人。
“我最麻煩别人在我面前裝杯了,就你的實力配嗎,說吧,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偷玉龍?”
“我,要是不說呢?”黑衣人轉身就跑,隻是身子剛跳起來,就撞在一個人的胸膛上。
正是楚風。
黑衣人傻眼了。
這你媽是怎麽過來的,怎麽這麽快?
楚風又在黑衣人臉上扇了幾個耳光,直打的黑衣人眼睛上方不住冒火星。
剛剛站穩身子,又被楚風拽了過來。
“不說是吧,我院子裏有口水缸,寒冬臘月的,這個時節将你扒光凍裏面一個晚上,明天早晨會是個什麽光景呢?”
黑衣人眼睛裏劃過一道惶恐,慫了。
“那個,你别亂來,我說。我叫關大升,平時的營生,就是把别人的東西,不聲不吭的變成自己的東西。”
楚風踹了關大升一腳。
“你他媽的直接說你是賊就行了,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說重點,爲什麽要偷玉龍?”
“受人指使。”
“誰?”
“那個人姓梁,好像叫梁晨。”
聽到這個名字,楚風眼睛裏劃過一道愕色。
這玉龍本來就在梁晨手中,也是他捐給舞林争霸做爲冠軍的獎品的,他爲什麽還要偷回去?
拐這麽一個圈子是什麽意思?
楚風百思不得其解。
又踹了關大升一腳。
“梁晨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拿錢辦事。”
直覺告訴楚風,這個梁晨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