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晁豐父子可能對蘇晴下手,楚風立即将手機拿了出來,撥打了蘇晴的電話,但無人接聽。
随後又撥打了杜拉王子的電話,同樣是無人接聽。
“杜拉王子來貝達市會出席什麽活動呢?”楚風自語,神情有點焦急。
“堂堂的一國王子訪問,肯定會上新聞吧,你看看新聞不就知道了。”
商雪輕的話提醒了楚風,他立即将手機拿出來搜尋了一番。
今天,阿紮比和貝達兩支足球隊将在貝達市踢一場足球友誼賽。
不但杜拉王子過來了,就是他弟弟阿海德王子也過來了。
足球賽将在上午十點舉行。
楚風急忙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
“足球賽的比賽場地是海灣體育場,兩國的球迷約八萬人親臨現場觀戰。
他們此時肯定已經在體育場了,那麽多人,怪不得我老婆和杜拉王子都不接電話呢。”
“那還猶豫什麽,咱們趕緊過去吧。”商雪輕一臉急切說道。
楚風往外走去,舉着狙擊步槍的陳傲走了過來。
“楚先生,我對不住你,看在我最後幫你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吧。”
“行啦,咱們就算扯平了。陳傲,你的心思比我多,希望你用在正經的地方,将來取得的成就不會比我小。西西裏島這些鳥人歸你處置了。”
楚風、商雪輕乘坐快艇離開了西西島,當兩人到達貝達市海灣體育場時,離正式比賽隻剩下五分鍾了。
進入體育場的入口早已經關閉,沒有門票嚴禁入内。
看着體育場門口森嚴的安保,楚風很清楚,這些安保都配備着槍呢,而且四周還有很多便衣,如果冒然闖進去,估計會被亂槍打死。
就在這時,楚風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過來。
正是杜拉王子的保镖隊長蒂法尼。
猛然看到楚風,蒂法感到非常的震驚。
“楚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具體原因你先别問了,我就問你,能有法子讓我進體育場嗎?”
“哦,這很簡單,身爲杜拉王子的保镖,我們已經備案了,随時都可以進去。”
“那太好了,想法讓我進去。”
蒂法尼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道:“你和一名保镖換了衣服,然後我領着你進去。”
“好吧。”
蒂法尼指了指路邊的防彈車道:“裏面還有幾名保镖,去裏面換衣服吧。”
楚風很快在防彈車裏換好了衣服,對在外面等待的商雪輕道:“你留在這裏,裏面全是專業保镖,很安全的。”
“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吧,你不用管我了,救老婆孩子要緊。”
楚風随着蒂法尼來到體育場,巨大的橢圓形體育場裏座無虛席。
綠色草地上,兩支足球勁旅正在激戰。
楚風本以爲憑杜拉和阿海德兩位王子的身份地位,他們會坐在貴賓區,可是出乎楚風的預料,兩人坐在普通區。
一些穿正式衣服和便衣的保镖坐在他們周圍。
由于楚風的原因,這次杜拉王子來貝達市看球賽,特意将蘇晴帶了過來,當然,同來的還有兒子楚紫陽。
楚風、蒂法尼沿着走廊向前,走廊很狹窄,兩人隻能靠牆行進。
突然,一名老者倒在了走廊上,突然的變故讓蒂法尼神色一震,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槍。
隻見老者臉色蒼白,看樣子是突發心髒疾病。
楚風則多了個心眼,爲什麽老者偏偏在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倒在地上?
旁邊的女子跪在地上,滿臉的急切。
“我爸有心髒病,誰會做心肺複蘇啊,快救救我爸。”
楚風沒有搭理女子,它湊緊蒂法尼。
“他們大概在什麽方位坐着?”
蒂法尼指了指正前方:“大概是那個方位。”
楚風皺了皺眉頭,這要是轉過去的話,幾乎繞着體育場轉了一圈。
練就了十三階悟的超強視力,楚風在對面的觀衆席中找到了杜拉王子的所在,随後又看到了老婆蘇晴,她正抱着兒子楚紫陽看球賽。
女子還跪在地上哀求。
老婆暫時安全,楚風剛想跪下施救,忽見蘇晴身後不遠處的走廊上,一名拿着掃帚和簸箕的志願者,正在清掃走廊。
而蘇晴和兒子楚紫陽所坐的位置就挨着走廊。
一股濃濃的不妙躍入楚風的心頭。
邁步欲走,跪地的女人抱住了楚風的腿。
“先生,你會救人嗎,快救救我爸吧。”
“對不起,我不會救人。救護人員馬上就來了,你稍微等一會。”
“不,你肯定會救人的,你救救我爸吧。”
楚風眉頭蹙的更緊了,這女人冒出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會不會是?
極有可能。
“立即撒開我。”楚風大吼。
女子并沒有撒手,口中不斷哀求這。
“救救我爸,求求你了。”
楚風火大了。
“去你大爺的吧。”
楚風一腳踹在女子的肩膀上,事情緊急,不管對不對,先踹了再說。
女子倒在走廊上,爬起來要與楚風哭鬧,蒂法尼上去制住了女子。
楚風趁機離去。
觀衆席裏,蘇晴一邊觀看球賽,一邊喂兒子楚紫陽爆米花。
那名環衛志願者慢慢的掃着台階,離蘇晴越來越近。
這名環衛志願者自然是假的,他是程康節假扮的。
從小,父親程晁豐就給他灌輸報仇的思想,他對父親程晁豐言聽計從。
殺了天龍的老婆,報複天龍,讓天龍永遠生活在痛苦裏。
這是程晁豐的原話。
程康節的掃帚中藏着一枚細針,上面沾染了劇毒,隻要輕輕的在天龍老婆身上紮一下,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蘇晴,包括四周杜拉王子的保镖們都未注意到身後環衛志願者的異常。
其實,那些保镖們正在全神貫注的看球賽,他們的眼神根本沒有注意四周。
“媽,手機拿出來,我們自拍一個呗。”
楚紫陽說。
“好呀。”
蘇晴将手機拿了出來,這體育場人山人海,還真是沒有信号。
蘇晴打開相機,和兒子楚紫陽臉對臉自拍。
身後的程康節也未料到蘇晴會突然拿出手機自拍,急忙低下了頭。
這一幕,恰巧被蘇晴看到了。
那人怎麽回事,怎麽鬼鬼祟祟的?
“兒子,擺個造型,親媽一個。”
蘇晴說,不斷的晃着手機找拍攝角度,其實是在觀察身後的動靜。
隻見身後的環衛志願者低着頭掃地,可是地面上非常幹淨,連個紙屑也沒有。
他掃什麽呢?
很明顯是假掃。
此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