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内心,都住着一頭野獸。
所謂道德、理智、信念,便是囚困這野獸的牢籠。
當這枷鎖被打破,便是化身爲獸之時。
越是矜持之人,打破枷鎖之刻,越是瘋狂。
泰蕾莎,便是如此…
魅魔之心,魅惑人心。
強欲之力,放縱内心之欲。
相擁的兩人,受到這股力量的驅使,放縱自身。
一夜瘋狂…
當内心的欲念得到宣洩,當理智重新占據主導。
牢籠,被重新築起。
一切的情感,重新壓抑!
剩下的,就隻有累累傷痕,與血的印迹…
……
宣洩過後,泰蕾莎膝跪在卡缪的面前,内心複雜。
“少主,賤奴該死!”
“身爲夜奴,亵渎聖軀,還請少主賜死!”
身爲夜衛她,竟然迷失了自我?
泰蕾莎無法原諒自己,請求一死。
“哎,泰蕾莎,你快起來。”
“這錯不在你,而在于我。是我小看了這強欲之力,沒想到連我都受到了影響。”
堂堂聖魔冥帝,竟然受一件魔具影響?
這簡直就是恥辱!
卡缪心中自責,看到泰蕾莎求死的模樣,心中更是難受。
五夜奴姐妹,皆爲魔族百魅絕色。
說是傾城絕豔,毫不誇張。
若說卡缪對她們毫無邪念,那肯定是騙人的!
隻是他們一族,隻能與星羅大占推衍的命定之人結合,才能延續血脈。
泰蕾莎即便是跟了他,也無法爲他誕下子嗣。
這等于是剝奪了她孕育子嗣的權利!
前世,五夜奴爲他忠心赴死,卡缪隻希望她們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如果找不到?
那這幸福,就由他親自來給!
雖說,昨夜的錯誤,是受強欲之力影響,雙方不能自已。
但這錯已鑄成,他已對泰蕾莎造成傷害。
身爲一個男人,他就該負起責任!
“我說過,無論是安菲,還是你們姐妹,都是我所重視的人。”
“如果我的父親,你的父親,有任何苛責,這一切的後果,都由我來承擔!”
“我已經傷害了你,不能再讓你遭受任何責罰。”
這一刻,卡缪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擔當。
泰蕾莎一時錯愣,她從未想過,少主卡缪會這般維護自己。
她很明白,即便自己受了魅惑之力影響,若非自己内心存有不該的念想,絕不會如此放縱。
夜衛的信念是堅定了,若非今日她的内心已經動搖,又豈會受這強欲之力影響?
泰蕾莎感動之餘,更是反省自身。
“不…少主,奴婢是自願的…主上若有降罪,我願承擔。”
卡缪握住泰蕾莎的手,将其扶起。
“你可是護衛我的夜奴,如果你受罰了,還有誰來保護我?”
“若是他們真有責問,就說你是配合我練功不就行了!”
“反正過去這些年,他們天天逼着本少主修煉,毫無成果。現在,你可是陪本少主練功,非但無罪,更是大功一件啊!”
爲了安撫泰蕾莎,卡缪強行扭曲事實。
反正他重生之後,突然想要修煉,本就是一個令人生疑的改變。
如今,正好以此爲借口,避免泰蕾莎遭受苛責。
卡缪的父親,那個賊老頭總是強調着血脈論,強調着隻有高貴的血脈,才能與聖魔血脈結合。
與他發生關系的幾人,蛇奴墨莎是澤國王女,身份高貴。
并且她是卡缪命盤中的九命女之一!
而那名絕色羽奴,雖然卡缪對她并無太多了解,但估計她的身份也不簡單。
隻是如今那羽奴已死,多想無益。
反倒是泰蕾莎,卡缪确實有些擔心,擔心她被賊老頭責難。
有了這個借口,加上泰蕾莎策師之女的身份,想必那賊老頭也不至于太過苛責吧?
想通這點,卡缪也就安下心來。
安撫泰蕾莎之後,卡缪重新自省其身。
他的體内多出了一道強欲之力,緩緩流轉。
而更令他欣喜的是,自身的魔力,竟然在一夜之後提升了!
體内的魔脈,赫然呈現十脈彙流之迹。
正是沖擊魔道靈境之象!
魔始境巅峰,是卡缪如今的魔法修爲。
修煉的過程,不分魔武,共有五個境界。
五境者:始境、靈境、魂境、尊境、魁境。
而提升境界的方法,稱之爲:辟脈。
人體之内,隐含魔武雙脈,不同于動靜之脈,天生賦予。
魔武之脈,需通過修煉貫通。
始境之時,需辟十脈,十脈彙流,方可進階靈境。
而随着境界提升,需辟之脈逐漸增加,依次爲:靈境百脈,魂境千脈,尊境萬脈…
一夜之間,原本隻是魔始境初期的卡缪,如今赫然已是始境巅峰!
“難道這便是強欲之力的效果?”
興奮之餘,卡缪難耐心中喜悅。
“泰蕾莎,快去令人準備溫水…不,你還是多躺一會吧,我親自去。”
卡缪突來的興奮之色,令泰蕾莎十分不解。
“少主可是要沐浴?”
“不,我要沖擊魔靈境!”
言罷,卡缪爲泰蕾莎蓋上被子,讓她再休息一會,随後轉身離去。
泰蕾莎心中又是感動,又是錯愕。
“剛才少主說要…沖擊魔靈境?”
卡缪的修爲,泰蕾莎十分清楚。
無論是武道還是魔道,都隻是始境初期,爲何突然就要魔靈境了?
難道與少主昨日吸收煉化的東西有關?
又或者是因爲昨夜?
想到這裏,泰蕾莎不由臉紅。
天氣并不寒冷,但她還是将腦袋藏在被窩之中…
……
大事件,大事件。
西疆少主卡缪,竟然要沖擊魔靈境了!
在卡缪的吩咐下,府中女仆開始準備溫水,以及一些輔助藥物。
而很快,這個消息很快便在府内傳開。
畢竟,卡缪乃是路西菲爾家一脈單傳的繼承者,未來的西疆之主。
過去十來年,這位少主一直排斥修煉,而如今竟要沖擊靈境?
所以這消息一傳開,便引得衆人矚目。
不稍片刻,偏殿之外人潮如湧。
老管家雷利,親自爲少主卡缪打點一切,更要爲他護法。
這可苦了泰蕾莎,此刻她還躲在卡缪的被窩之中。
殿外的喧嚣,她全聽在耳中。
若讓人知道,她此時的模樣,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昨夜太過瘋狂,如今她的模樣着實有些不能見人。
顯然,卡缪也注意到了這點。
他阻擋了想要入屋打掃的女仆,更将老管家擋在了殿外,隻讓人将水送入。
卡缪不由眉頭緊皺,“雷利大叔,你們這是幹嘛?”
“少主啊,您真的是要沖擊靈境?”
“廢話!”
“那還請讓老奴親自爲你護法,有老奴在旁護佑,少主必能順利突破!”
老管家顯得十分辛勤,言語中,盡是關懷。
卡缪心想,我堂堂聖魔冥帝,還需要你從旁協助?
“這就不必了,有泰蕾莎在,你不用擔心,趕緊把人給我趕走,不要打攪本少主的雅興!”
“泰蕾莎也在?”
老管家想要确認,目光朝着殿内一掃,卻被卡缪擋住。
“所以您老就不必擔心了,都散了吧…”
“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守在殿外。各類藥材已經準備妥當,還有這瓶靈液,可助少主…”
不等老管家将話說完,卡缪接過靈液,将人拒之門外。
随後,關上殿門。
老管家也是無奈,隻能遵從少主之意,将人群驅趕,親自守在殿外。
畢竟日前蛇奴墨莎反噬,焚燒夜明殿,如今尚未落網。
老管家實在是放不下心啊!
殿内。
卡缪聞了聞老管家給他的靈液,确認無誤後,倒入溫水之中。
就在這時,一雙玉手,伸到卡缪腰間。
“少主,奴婢爲您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