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西疆副魁巴頓!
而他手中提着的腦袋…
那是天刃王的另一名副手!
對于巴頓,天刃王并非毫無防備。
雖說巴頓棄守要塞的可能性很小,但波特莫斯還是早有安排。
他特地在要塞與西疆城中間的要道,布置了重兵,還讓自己的另一名副手坐鎮。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安排的人手,竟然被輕易擊潰了!
他的那名副手,竟然就這麽死了?
要知道,他的那名副手,可是有着鬥尊境中期的修爲啊!
“好你個巴頓,你還真敢來!”
“可就算你來了,又能改變什麽?”
“我軍有四名魁境高手,尊境修爲者,更是遠超你們!就憑你,能改變什麽?”
天刃王并未狂言,單論他們天魔皇室的十位親王,其中就有三名魁境七名尊境。
而各親王麾下副手,實力最低的,也是魂境巅峰水平。
能達到尊境的,不在少數。
就連他的小舅子佩魯卡梅裏,都有尊境初期修爲!
可西疆一方呢?
不外乎魁首、副魁、策師、三尊,再加上幾位較爲出色的萬騎長。
雙方實力,根本不在一個級别。
就算巴頓殺了他的一名副手,又能改變什麽?
可是巴頓卻不爲所動。
一雙魔眼,冷冷俯視天刃王…
“無知!從你們妄圖開啓十王誅魔陣,分兵十地之時,就已經注定了你們的失敗!”
“雖然你們掌握了誅魔陣,但你們終究不是天魔十柱,無法快速開啓陣法。”
“分兵拖延,并不能給你們争取布陣的時間,隻是在給我們創造了各個擊破的時機罷了!”
“認命吧,天刃王!你們敗得糊塗!”
一句敗得糊塗,宣判了天刃王的命運。
天刃王不得不放棄開啓誅魔陣,轉而應對巴頓攻勢。
因爲他清楚,在這個陣地,除了他,沒有人能對抗擁有鬥魁境修爲的巴頓!
可就當他準備出手之時,一道黑影,突然闖入。
一道漆黑的光芒劃過,天刃王急忙躲閃!
可就在這時,那道黑影突然轉變了攻擊方向,利刃直指佩魯卡梅裏!
“佩魯卡梅裏!”
天刃王驚覺黑影轉向,立時驚道。
可他的提醒還是晚了。
利刃穿胸,鮮血如注,佩魯卡梅裏慘叫連連…
“啊…救我…姐夫快救我…”
佩魯卡梅裏心裏苦啊!
若是換做往日,以他魔尊境初期的修爲,豈會如此輕易被刺傷?
這一切,都怪那幾名女魔将太厲害了。
陣地遇襲之前,他正在與幾名女魔将厮混,現在都還有些腰酸背痛。
若非如此,他豈會被人一擊重創?
都怪那些女魔将身段太好!
都怪她們大戰在即,還引誘他犯罪!
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
天刃王波特莫斯看着那倒地不起的小舅子,臉色不由凝重起來。
佩魯卡梅裏雖然平日放縱,但他也是實打實的魔尊境初期大魔法師,竟然就這麽被人一擊重創了?
看清刺殺者的外貌,天刃王不安的情緒,逐漸變得恐慌。
那人的樣子,他看得清楚。
面纏繃帶,身披黑袍,手握影刃…
正是情報中的西疆影尊,那墨!
“副魁巴頓,影尊那墨,竟然聯手對付本王,還真是看重本王啊!”
天刃王苦笑一聲,他倒是沒有想到,西疆竟然派出兩員大将對付自己。
不過他,也沒打算束手就擒。
隻見他身上散發出濃郁魔氣,皮膚逐漸變得黝黑…
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一顆豎瞳猙獰而開!
……
西疆城外,降卒營地,營帳之中。
原西疆惡尊霍迪,神色凝重。
此時帳中,幾名降将正在勸說霍迪…
“惡尊大人,快做決定吧!”
“我們相信,先前大人帶領我們投降,隻是爲了保住我們的性命!”
“此刻敵軍大亂,正是我們解救降卒,反殺敵軍之時!”
“即便不能洗刷投降的恥辱,至少我們也爲西疆做出了貢獻!”
“俺也同意,俺可不想再殺自己人了!”
幾名降将,趁着西疆反攻,敵軍大亂之時。
來到了霍迪帳中,勸說他重新倒戈!
他們之中,有的是霍迪心腹,有的是被霍迪勸說,被迫降敵。
不明霍迪降敵真意的他們,天真的以爲,能夠鼓動霍迪重歸西疆。
就在這時,一對親衛裝扮的年輕男女走入帳中。
“不可,以你們對法特和默林的了解,你們認爲他們會輕易放過我們嗎?”
進入帳中,二人摘下頭盔,露出本來面目。
不正是洛特與格溫?
聽到洛特之言,衆人臉色忽變。
“放肆、無禮、大膽!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直呼魁首名諱!”
一名并不認得洛特的降将,掄起拳頭,就朝着洛特打去。
就在這時,兩名認得洛特的降将抓住了他。
“你們倆幹什麽!沒聽見他說什麽嗎?”
霍迪陰冷的看着那名降将,長歎道:“我們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殺了吧!”
“惡尊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話語未落,那名降将已經被人打暈。
“諸位,你們以爲爲何身爲降将的你們,還能自由出入這裏?”
“不瞞你們,本尊已經接受了大領主蓋提亞的禁制咒印,不可能再擺脫他的控制。”
“你們的自由,是因本尊的犧牲而換來的。想要再叛,那就得先問問本尊了!”
惡尊霍迪面色複雜。
什麽是禁制咒印?
那可是比禁制項圈更強的禁制之法!
受此禁制,再無背叛可能!
惡尊霍迪,竟然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
無論是霍迪的親信部将,還是其他将領,聽聞此言,無不驚駭。
“惡尊大人,難道你真的打算背叛西疆了嗎?”
“我們西疆之人,何時懼怕死亡了?”
“就算受制于人那又如何?”
“區區禁制咒印,相信策師大人必有解決之法!”
聽到衆人之話,洛特冷笑道:“如果默林老鬼就是希望惡尊死呢?”
魔女格溫也是在旁勸說:“諸位将軍,惡尊大人是有苦衷的,還請諸位體諒…”
在場衆将,有幾人乃是霍迪親信。
他們知道洛特的身份,也知道霍迪與西疆的關系。
聽到格溫的話,不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可偏偏就是有些人,要唱反調。
“什麽苦衷不苦衷的!你們就是怕死!”
“當初就不該聽信你的話,還以爲你真是爲了保全将士們!”
“我呸!貪生怕死之徒!”
“你們怕死,不願解救降卒,不肯重歸西疆,老子可不怕!”
“你們不敢做的事情,老子來做!”
“對,老子甯願和敵人死戰,也不願對西疆同胞舉起屠刀!”
“俺也一樣!”
群情激奮,帳中頓時亂作一團。
眼見形勢難以掌控,洛特突然抽劍,架在一名降将的脖子上…
“都給我住嘴!你們懂什麽!”
“我才是西疆的少主,我才是路西菲爾家的正統繼承人!”
“你們該效忠的是本少主,而不是那惡賊法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