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雷蒙,可就比黑格聰明多了。
他遠遠便察覺了天禁王陣地的異變,止住了大軍。
當孟加拉城的士卒靠近天禁王陣地時。
天際上,一道黑影墜落雷蒙眼前…
随後,嘎嘣一聲…
“領主大人,這…這難道是天禁王殿下的幻獸炎獄鳥?”
一名魔将看着那碎裂的冰塊,倒吸了一口涼氣。
炎獄鳥,那可是第七階的火系幻獸,實力足以媲美尊境高手。
天禁王曾經依靠此獸幫助,戰勝過不少同境界的高手。
可這火系的炎獄鳥,竟然被冰凍了?
還在他們眼前碎裂成冰渣?
可想而知,他所面對的敵人,有多麽可怕!
雷蒙皺着眉道:“看來天禁王的陣地,遭遇了強敵進攻!”
魔将當即問道:“大人,我們是否要支援親王殿下?”
“蠢貨!撤!”
狡詐如他,立刻便想明白了一點。
天禁王陣地所在,在他們孟加拉城人馬的後方。
按理說要攻打天禁王,就必須先攻克他們。
此時天禁王卻遭受到了攻擊!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攻擊天禁王陣地的,并非大軍,否則難以掩人耳目。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攻擊天禁王陣地的,隻是少數精銳,而且是能從萬軍之中取敵将首級的那種!
從這被冰凍的炎獄鳥,也能側面印證他的推論。
能夠冰凍七階火系幻獸的炎獄鳥。
這得是什麽級别的實力?
現在去幫天禁王?
怕是去找死吧!
“看來西疆是早有預謀,其他營地恐怕也已遭受攻擊了!”
望着遠處那天禁王的陣地,雷蒙怅然若失。
“看來這次西征要敗了…”
“大人,那我們該何去何從?”
雷蒙最後望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陣地,無奈長歎…
“回中獄去吧…”
……
遠處的陣地上,鮮血漂橹而過。
天禁王渾身浴血,他的身軀,已經沒了一半。
此刻的他,拄着槍,顫抖着身軀。
恐懼的看着眼前的怪物…
那個怪物,頭上戴着一個詭異的面具,藍黑色的魔身,全身覆蓋着陰寒的冰鱗。
所有靠近她的士兵,全數被凍成冰雕,而後化爲齑粉。
這個怪物,正是嫉妒魔女莉雅所化。
她面頭上戴的面具,名爲妒者面具。
這個面具,可以将人内心的醜惡具象化,化身爲魔。
正是應了那句話,嫉妒使人醜陋。
莉雅的妒世之力有多強,此刻就有多醜。
戴上妒者面具的莉雅,借由魔化,可以在短時間内擁有匹敵魁境高手的實力。
魔族,血脈混雜!
但或多或少,都繼承了一絲惡魔或者魔神的血脈。
這是屬于魔族的本源血脈。
這股本源血脈越是純粹,越容易覺醒血脈力量,堕天成魔!
而七罪魔女,乃是魔羅主宰以特殊手段創造。
她們雖非七罪魔神後裔,卻同樣擁有純粹的原罪力量。
一旦魔化,她們便将獲得巨大增幅。
這種力量,與獸族的狂化有些類似。
屬于自損壽元,短暫爆發的秘術。
天魔皇室的三位魁境親王,都掌握了這魔化之力。
那天魔豎瞳,便是天魔族魔化的前兆。
想要完全掌控魔化力量,至少要魁境修爲,尊境修爲隻能勉強支撐。
而嫉妒魔女莉雅,可憑借魔具妒者面具,完全掌控這股力量。
正是憑借此點,她在天禁王的陣地,展開了屠殺…
遇人殺人,遇魔殺魔!
七罪魔女,并非尋常高手。
在遙遠的魔羅大陸,她們的身份,可是如聖女、聖使一般的存在。
擁有七罪原力的她們,絕非同等境界對手可以戰勝。
即便是實力最弱的強欲魔女基露蒂,也能匹敵尊境巅峰高手。
更何況這莉雅,可是要與帕斯特爾争奪七罪之首的女人!
魔化的她,即便是擁有魁境實力的帕斯特爾,短時間也拿不下她!
不出意外,天禁王要涼了!
……
比起天禁王,天刑王與天欲王就更慘了。
這兩名親王,本就不擅魔武之道。
在天魔皇朝之中,天刑王主掌刑罰,天欲王主掌風月。
他們的實力,在十王之中,屬于墊底的存在。
他們的境界,隻有尊境初期。
而且全是靠天材地寶喂出來的,境界虛浮得很。
麾下副手,也隻是魂境巅峰水準。
原以爲天刃王将他們安排在相對安全的地方,可沒想到還是沒有逃脫厄運。
面對強大的七罪魔女,他們幾乎沒有做出太多的反抗。
貪婪魔女希拉,輕易就誅殺了天刑王。
而強欲魔女基露蒂,在與卡缪雙修之後,實力更進一步,殺那天欲王,正如探囊取物。
當然,七罪魔女的攻勢,也并非全都順利。
暴食魔女庫魯庫便遇上了不小的麻煩。
而她的行動之所以不順利,全都要怪那卡缪!
庫魯庫攻擊的陣地,正好就在紅豬林。
而這裏,曾經蟄伏着一隻她圈養的幻獸,暴食魔豬!
默林的計劃從很早就開始布局了,庫魯庫将暴食魔豬養在紅豬林,便是其中一步安排。
否則,庫魯庫爲何平白無故将魔豬安置在林中?
都是爲了此時的反攻啊!
可惜的是,暴食魔豬被卡缪給獵殺了!
可惜的是,這一步棋被卡缪給毀了!
隻能說,真是害人不淺!
……
十王布陣之地,相繼遇襲。
或是遭遇大軍突擊,或是遭遇空降魔女。
十處陣地,各有傷亡…
而在西疆城東,戰鬥仍在繼續。
巴斯坦城的士卒正在奮戰,他們的對手,是三千惡魔與一萬西疆魔兵、戰奴、民兵。
戰局不利,潰敗隻在旦夕。
就在這時,戰魇傑斯特與兇魇紮哈克帶着降兵降将來了…
“你們倆怎麽搞的,這麽晚才來支援?”
巴斯坦城領主弗拉德,也就是三魇之首血魇,此時十分不悅。
他早早派人求援,可援軍卻此時方至。
他麾下的士卒,已經折損不少了…
就連他苦心馴養的血奴,也折損了數名。
面對血魇弗拉德的質問,傑斯特與紮哈克一臉無奈。
“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霍迪那蠢貨被人給殺了。”
“爲了控制那些降卒,我們費了不少時間。”
弗拉德震驚道:“什麽?霍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