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蘭城,花湖,魅魔島。
欲魔宗宗門所在。
一道暌違已久的身影,踏出了山門。
稀疏的毛發,閃閃發光的地中海,以及他那标志性的猥瑣笑容。
正是日前消失在路西菲爾府地牢的老黃蟲,阿坤·大仲馬!
此時的老黃蟲左擁右抱,攬着兩名貌美魅魔,意滿而離…
他的身後群芳擁簇,各自争豔。
“坤叔,您真是太厲害了,下次還要再來找奴家哦。”
“你的小浪蹄子,就算坤叔再來,也是來奴家才對,你有什麽資格?”
一群欲魔宗魔女爲了老黃蟲争風吃醋,紅眼相向。
沒辦法,我坤叔就是這麽有魅力!
雖然他沒有玉樹臨風,潇灑倜傥,但是他就是夠強啊!
數日前,老黃蟲隻身渡湖,孤身踏入欲魔宗。
以一己之力,連敗欲魔宗高手。
七大花魁,盡數花折,夜夜長歎菊花殘…
聖女霞艾拉攜陰融魔脈之威,仍是不敵坤叔神技,被吊在梁上苦苦求饒。
最後,欲魔宗主利茲娜親自出手,仍是隻能跪到床頭唱征服!
欲魔宗上下敗了!
徹底敗在坤叔手下、腳下、胯下!
誰能想到,當初毒患未解的老黃蟲,竟能以一己之力,戰敗欲魔全宗?
這都是老毒物盧紮之功!
自那日與卡缪鬥毒之後,老毒物便以卡缪所煉天下至媚爲本,研制出新的媚藥。
依這新藥之功,老黃蟲信心滿滿。
隻身踏上欲魔宗,敗盡群魔!
與此同時,西疆戰報傳來。
春風得意的老黃蟲,倚着勝利之姿踏出了欲魔宗…
“嘿嘿嘿,小姑娘們,下次,下次一定!”
得知坤叔要走,衆魔女意興闌珊。
欲魔宗主利茲娜屏退衆人,神色複雜。
“坤叔,你可當真是憑一己之力,壞了我宗門大事!”
老黃蟲讪讪笑道:“宗主過獎了,過獎了…”
利茲娜輕撫着發梢,一雙媚眼秋波暗送。
“你可知天魔皇室已多次邀約,令我宗配合對付西疆?”
“若不是坤叔你踏上魅魔島,我等恐怕早已在西疆城内了!”
“你說,你該怎麽賠我們?”
坤叔擠出他那标志性的猥瑣笑容,壞笑道:“宗主這可就說錯了,我這可是救了你們全宗上下。”
“天魔皇室算得了什麽?憑他們能對付得了西疆?”
“如果你真的答應與他們合作,那才是将欲魔宗推上萬劫不複的境地!”
說着的老黃蟲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在這離别之際,再添一份回憶…
就在這時,一名魔女匆匆自島外而來。
“宗主,不好了,天刑王已經占領了英吉蘭城!庫姆塔格家族的人都被抓捕了。”
利茲娜美目微颦:“這是怎麽一回事?”
“啓禀宗主,他們似乎是敗逃至此…”
還就真如老黃蟲說的那般,天魔皇室怎麽可能對付得了西疆!
這不?
才幾天,就敗逃至此了。
利茲娜頓時心緒煩亂,幾天的時間,局勢竟然演變至此?
欲魔宗雖是七大魔宗之一,但她們并不以戰鬥見長。
她們之所以能穩坐七宗之位,不外乎靠左右逢源,依勢而立。
以前,庫姆塔格家族統治英吉蘭城。
她們便依附庫姆塔格家。
如今,天刑王占據英吉蘭城。
她們也不得不考慮重新選擇立場。
可是,這真是長久之計?
利茲娜不知道天刑王的打算是什麽,不知他是要長久盤踞英吉蘭城,還是隻是短暫在此。
如果天魔皇室再度邀請她們結盟,對付西疆,是該答應還是拒絕?
現在她所掌握的情報太少,這不利于她對局勢做出判斷。
“宗主不必擔憂,天刑王會占據此地,不過是無處可逃罷了。”
“坤叔我建議你們暫時封閉魅魔島,不出半月,他們必定逃回中獄!”
老黃蟲再度以一己之力,牽制了欲魔宗。
同時又再一次救了她們…
……
半日後,天刃王離開了英吉蘭城。
他找上了大領主蓋提亞。
天刃王清楚,雖然此次他們雖敗,但并非全然無功。
西疆,慘勝爾。
在西獄,尤有一隻豺狼,對這西疆虎視眈眈!
而這隻豺狼,也是他反敗爲勝的最後機會!
這一戰,各方損耗嚴重。
唯獨西都西裏埃城的人馬,保存相對完整。
天刃王怒氣沖沖的找上蓋提亞。
開口便是厲聲質問。
“好你個蓋提亞,你當真是獻了一條好計啊!”
“吾等分兵布陣,淪爲西疆目标。而你卻帶着大軍撤退,袖手旁觀?”
“本王當真後悔,聽信你的讒言,緻使今日此敗!”
面對天刃王波特莫斯的指責,蓋提亞神色淡漠。
甚至,還有些冷言冷語。
“本座隻是給你們提供一個方案,至于是否選擇布陣,那是你們十王決議的結果!”
“其實你應當明白,若不動用十王誅魔陣,你們憑什麽對付法特老賊?”
“若你們真有其他手段,又豈會放任他在魔都攪風弄雨?”
“今日之敗,錯不在布陣,而是在于你們!”
“你們太弱了!若是你們有昔日十柱的本事,又豈會給西疆反應的時間,給予他們反擊的機會?”
曾經的天刃王,手握十萬魔都護衛軍,蓋提亞自然要給他幾分薄面。
如今的波特莫斯,不過是一條戰敗的老狗,蓋提亞根本沒給他半分面子。
天刃王并非沖動之人,他找上蓋提亞,自然不可能是爲了問罪。
就算想問罪,他現在也沒有這個本錢。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拱火!
“哼,别忘了,讨伐西疆你們西裏埃也有份!”
“西疆遲早會找你算賬,法特那老賊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等他的傷勢恢複,沒了我皇室相助,你又憑什麽平息西疆的怒火?”
天刃王字字誅心,爲的就是讓蓋提亞看清大局。
這一戰蓋提亞雖然保存了實力。
可等西疆恢複,複仇之劍,必然劍指西都!
天刃王說得明白,蓋提亞也聽得清楚。
不過他卻毫不在意,反倒一聲狂笑。
“哈哈哈哈,天刃王,你也太天真了!”
“你不會真以爲,那老賊是憑人力能可戰勝的吧?”
天刃王心生不悅,厲聲駁斥:“爲何不能戰勝?本王可是親眼目睹那老賊被聖魔院主重創的!”
蓋提亞又是一聲冷笑。
“希利烏斯能做的事情,不代表你們也能!”
“要對付法特老賊,即便是出動千軍萬馬,也隻會徒勞無功。”
“十王誅魔陣若能開啓,你們或許有半分勝算,但本座從未對你們抱有太大的期待!”
蓋提亞的話,已經是對天刃王乃至整個天魔皇室赤裸裸的嘲諷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當真欺我皇室無人嗎?”
天刃王徹底被惹怒了。
什麽叫希利烏斯能做到的事情,不代表他們也能?
聖魔院主希利烏斯能以一己之力,惡鬥軍神法特一百零八日。
他們傾皇室之力,難道連一個重傷的法特也對付不了?
天刃王自是不願相信蓋提亞的話。
看着無能狂怒的天刃王,蓋提亞再度冷笑。
“聖魔院主、黑暗教皇、四疆魁首、四獄領主,魔族十大強者,請問你們皇室占了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