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怎會有如此愚蠢之人?”
“他們竟要放棄西疆要塞地利優勢,與西荒決戰于野!”
“簡直是愚蠢,愚蠢至極!”
西疆要塞,一間石室之内,兩人罵罵咧咧。
西疆将與西荒決戰巨豬山原之事,被黑暗教會之人得悉,傳入雙塔塔主耳中。
罪塔之主麥森,咒塔之主諾瑪,震驚無比。
西疆的這一手操作,在他們眼中簡直是智障一般的決策。
“這西疆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難道他們不知道前戰險勝,要塞還是靠着我們教會才勉強守下的嗎?”
“竟然如此傲慢,要與西荒獸族在巨豬山原決戰?”
“他們到底是怎麽想到?到底是失了理智,還是另有陰謀?”
“不行,決戰巨豬山原,這是舍長取短,自尋死路。”
“我們絕不能随他們一起胡鬧!”
“沒錯,雖爲同盟,助他們防守要塞,已是仁至義盡,主動出擊,絕不可爲!”
“他們要與西荒決戰于山原,這是他們的事情,我們黑暗教會,不參與這等蠢事!”
兩名塔主,就西疆決定,展開了磋商。
雙方一緻認爲,不可随西疆同尋死路。
“是否要與那西疆的策師、副魁再商議一番,他們會不會有其他打算?”
“哼,我看他們就是太過傲慢了,以爲我們教會會與他一同出戰。”
“想要讓我們的人陪他們自尋死路,絕無可能!”
黑暗教會與西疆結盟,無外乎是覺得有利可圖。
真要他們陪西疆,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那是不可能的!
兩名塔主,商議許久,最終也得到了共識。
“實在不行,我們就撤走其他成員吧,我們二人留在此地便可。”
“萬一真有意外,憑我們的本事,也能全身而退。”
“如此甚好,決定了,就這麽辦!”
“對了,姬爾前去調查屠魔殿之事,可有消息傳回?”
……
身負重創的黑暗聖女姬爾,神智迷迷糊糊。
等她略微清醒之時,隻覺有一雙手,在她身上磨蹭。
令人生厭的觸感帶着一絲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經。
姬爾,瞬間清醒,驚坐而起!
“西疆的少主,你、你想要對奴家做什麽?”
驚醒的姬爾,發覺自己光不溜秋,連忙蜷縮起身體,用雙手捂住上下。
一雙美目,飽含怨氣地瞪着眼前的少年。
“聖女,你這表現,可不是像要邀請本少主加入教會,一起雙修的樣子啊!”
卡缪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語帶調侃。
姬爾聽到這話,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們教會的雙修之術,那是正經玩意,先前她以此爲誘,想騙卡缪加入教會。
沒想到卡缪現在,竟然拿這來調侃她?
“你、你…真是太無禮了!”
卡缪隻覺好笑,這姬爾平時嘴上各種撩撥,一副風塵女子的模樣。
可真正要她犧牲點什麽,立馬就慫了。
卡缪現在不過看她的身體,就露出這種小女子的反應,哪還有往日那種風采?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就你這被屍鼈咬得到處都是傷口的肉體,你覺得本少主會有興趣?”
“竟然你醒了,那就自己塗抹藥膏吧。”
說着,卡缪便将調制好的藥膏,遞給姬爾。
直至此時,姬爾才明白卡缪剛才在對她做些什麽。
姬爾伸手去接藥碗,原本就無法遮住太多的景色,頓時又暴露出來,發現此點的她連忙縮回手來。
“把、把藥放在那裏,你出去,我自己來。”
“喂喂喂,這可是本少主的房間啊!借你用就不錯了,你還趕我出去?”
卡缪嘴上雖然這麽說着,但還是将碗放下,轉過身去。
當然,他并沒有離開主室。
而是念動咒語,操控主室内的幾面鏡子化現。
當然,這次隻出現了四面,是用來觀察馬車外部情況用的。
至于觀察浴室等房間的鏡子,卡缪并未喚出。
姬爾見卡缪轉過身去,起初還稍稍放心,但見他突然召出四面鏡子,立馬就怒了起來。
她以爲卡缪是想透過幾面鏡子,來偷窺她的身體。
可當鏡子上化現外部景色之時,她的怒火立馬又熄滅了。
她的心情,就如潮水一般,跌宕起伏。
“這家夥,真對我沒有興趣?”
姬爾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她好歹是黑暗教會三大聖女之一,名列人族十二風華。
憑她的姿色,說是傾國絕豔也不爲過了。
這西疆少主真就沒半點心思?
可是她凝望着卡缪的背影,觀察許久,對方就是沒有半點偷窺的舉動。
這令她備受打擊,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了…
她也不想想,自己都昏迷多久了?
在她昏迷的這期間,什麽該看的東西,卡缪早就看膩了,現在有必要偷窺?
姬爾偷偷觀察了卡缪許久,直到确定對方不會偷窺,這才開始塗抹藥膏。
“你這些藥膏不會有副作用吧?”
姬爾一邊塗抹着藥膏,一邊問道。
“你這就過分了,你可以懷疑本少主的用心,但是不能懷疑本少主的藥術啊!”
“否非本少主出手,聖女你現在已經到那群屍鼈的肚子裏去了!”
卡缪背對着姬爾,沒好氣道。
“這個倒是,奴家還以爲自己的傷勢,至少得躺個十天半月,沒想到恢複還挺迅速的。”
“不知道你到底給奴家吃了些什麽?竟然恢複至此?”
姬爾有些疑惑。
那夜,她遭受三名屠魔殿尊者圍攻。
若非手頭有幾張黑暗教皇賜予的底牌,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可就算那樣,她的傷勢也十分嚴重。
嚴重到連一階的小屍鼈都能啃咬她的身體,無力反抗。
“本少主爲了救你,可是以龍須赤參入藥。要不然你以爲你能恢複得這麽快?”
“龍須赤參?竟然是傳說中的龍須赤參?”
姬爾雖不懂藥識,但畢竟是黑暗聖女,見識非凡。
龍須赤參這種稀世之物,她也是曾聽聞過的。
傳說中,生長于龍墟山脈深處的至寶。
這西疆的少主,爲了救她,竟然用了這麽珍貴的藥材?
當即,姬爾的心中便萌生了一絲感動。
“爲了救奴家,你竟然這麽舍得下血本?”
“哎呀,如此恩情,奴家該怎麽回報呢?要不以身相許?”
姬爾仿佛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開始撩撥卡缪。
“聖女,你可别玩火!玩過頭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