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倫宮,魂牢之内。
幾名蛇女的靈魂發出痛苦哀嚎…
她們的靈魂,正在一點點破碎。
而後,化作魂屑,在噬陰術的效用下,徹底消散。
最終,轉化爲魔力補給給卡缪。
卡缪的魔法境界爲尊境初期,魔脈開辟一千多條。
在魔力耗盡的情況下,想以噬陰術快速恢複魔力,需要獻祭的靈魂很多。
補充他的魔力,至少需要數名魂境靈魂,或是數十名靈境靈魂。
當然也有更爲快捷的方法,那便是獻祭雙衛中的一人。
雙衛的實力,也是尊境初期,雖然她們修的是武道,但在噬陰術的作用下,也能轉化爲魔力補給。
卡缪讓瑟菈帶他去見雙衛,就是抱着犧牲掉一人的打算。
不過很可惜,這雙衛早不妥協,晚不妥協,偏偏在這時候松口了。
爲了讓索菲逼問出更多情報,他選擇暫時放過雙衛的靈魂。
轉而讓瑟菈帶他去挑選其他死靈,用以獻祭。
先前與尤瑞艾莉一戰,卡缪用魔鑒攝取了大量陰靈。
有原本馱運飛翔魔女号的亡靈鳥,還有一些尤瑞艾莉的其他部下靈魂。
卡缪有意讓瑟菈設法修複魔女号,所以那些亡靈鳥他暫時沒動。
而是選擇了尤瑞艾莉其他部下的靈魂,用以獻祭。
反正這些人知道的情報,多半也和瑪利亞差不多,更重要的事情,也隻能從雙衛口中探問。
于是卡缪毫不憐惜,直接從她們中拉出一批,加以獻祭!
……
不久之後,卡缪的魔力得以補充。
起身再念咒語,數面鏡子出現在其眼前。
首先,是觀察馬車外部的四面鏡子。
從外面的情形來看,現在他們還沒有抵達雷澤南畔。
幽靈馬車還在極速奔馳。
鏡中的姬爾,背對着卡缪。
就在卡缪看向她的同時,她也似乎有所感應,轉身看了過來…
“小哥哥,你這是在偷窺奴家嗎?”
姬爾盈盈笑道,調戲着卡缪。
她這忽然的回頭,差點把卡缪吓了一跳。
“這都能察覺嗎?不愧是精通精神系魔法的黑暗聖女。”
卡缪喃喃自語道。
姬爾的修爲,本就比卡缪要高。
而且她除了光暗元素魔法,最擅長的就是精神系魔法。
卡缪的精神力雖然比同境界魔法師高,但在精神感知這個領域,還是遜色于姬爾。
這才剛剛開啓魔鏡,看了姬爾的背影一眼,就被發現了。
還好她偷窺的是馬車外的姬爾,而不是浴室内的。
要不然,定會被姬爾當場抓包。
那到時候可就尴尬了…
卡缪通過鏡子觀察外部情況,見尚未抵達雷澤南畔,便立刻收起了觀察外部的四面鏡子。
而沒收起來的幾面鏡子中,展示的是馬車内部情景。
側室之内,有兩個人。
一隻白虎,一隻銀犬。
獸妃蕾妮,仍被魔藤所制。
雪白的肌膚,透露着紅光,忍受着煎熬。
在魅魔蠱的作用下,她的魔脈、武脈、血脈,正在一點一滴被轉化。
強欲之力,逐漸醞生。
身上的魅魔紋,已經十分明顯了。
“看來蕾妮身上的強欲之力,也快到采撷的時候了…”
看着獸妃的模樣,卡缪喃喃自語。
然後,他又發現了獸妃身旁的格蕾,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好家夥,竟然敢偷懶,看來是平時的棍棒教育少了啊!”
卡缪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其他鏡子…
浴室之中,一片水霧朦胧。
由于蘿拉很老實,實力又弱的緣故,卡缪甚至沒派人盯着她。
這個蛇女,竟然把這當成自己家,竟然沐浴起來?
“這家夥,還真是不見外啊…”
對于蘿拉,卡缪并沒有什麽興趣,僅僅可是觀察了一會,便移開了目光。
最後一面鏡子,監視的是倉庫。
安普莎此刻,正倚着雜物箱子,閉目養神。
看來她是已經适應了自己的處境。
而安娜,則在她的身旁看守。
趁着尚未抵達雷澤南畔的時間空檔,卡缪讓安娜将安普莎帶到主室問話。
“安娜,你先下去吧。”
人被帶到主室後,卡缪屏退了安娜。
“安普莎,再次落到本少主手上,有何感想?”
卡缪一雙魔眼,凝視着眼前這名女祭司。
“沒什麽,我落到你手上,總比副殿主落在你手上要好。”
“哦?你真是這麽想的?”
“哼,反正已經中了你的毒,無法解除。與其讓副殿主也遭毒手,不如由我繼續承擔後果。”
無論是安普莎還是赫卡蒂,她們早有覺悟。
身中三屍陰毒,唯有依靠卡缪的解藥方能苟活。
卡缪當初,并沒有将徹底解除毒素的方法告知墨莎,隻是給了她一些分量的壓制之藥。
那些藥一旦用完,雙祀她們依舊會毒發。
既然身爲美杜莎七世女王的墨莎決定與西荒同盟,與西疆開戰。
那勢必會與卡缪撕破臉面,再也無法得到解藥。
所以雙祀都沒指望着自己還能苟活,甯願爲了她們的女王陛下犧牲。
于是安普莎選擇了用自己交換沙羅曼,成爲了卡缪的人質。
隻是她沒想到,最終連蘿拉也被一同拉下水。
卡缪笑道:“你倒是很有覺悟啊,不過你放心,本少主不會對你做什麽。”
“ 你隻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安普莎微擡起頭,看了卡缪一眼。
“你想知道什麽?”
安普莎的直接,讓卡缪有些無法适從。
他本以爲安普莎會拒絕配合,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
“墨莎…你們的女王陛下,她還好嗎?”
沉默片刻,卡缪開口詢問到自己的老情人。
“女王陛下她很好,不必你來挂懷。”
卡缪繼續追問道:“那她的孩子呢?”
聽到這個問題,安普莎的身軀忽然一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們一路跟随墨莎返回澤國,難道你不知道她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安普莎咬着牙道:“陛下怎會有你的孩子,别異想天開了!”
“如果不是因爲她懷了路西菲爾家的血脈,我又豈會千方百計想将她留在西疆?”
“如果因爲這點,我又豈會釋放衆多蛇族戰俘,供她差遣?”
“按照時間估算,你們離開西疆後的幾個月,就該是她臨盆的時間,你卻告訴我你什麽也不知道?”
“告訴我,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卡缪繼續逼問着。
安普莎陷入了沉默,最後隻用了四個字回複卡缪。
“無法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