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神羅大陸之上,娜迦澤國的實力,還真就排不上号。
魔族,有五獄四疆,每一方勢力,都足以吊打澤國。
獸國,有三荒之地,澤國甚至比不上任意一荒。
人族,國度上百,幅員之遼闊,人口衆多,堪稱大陸第一。
精靈,分據血霧山脈内外,此族長壽,族内高手更是遠非澤國可比!
矮人,盤踞天險,就連魔族,也無意侵擾。
龍族,雖然人員稀少,但主宰龍墟的黑龍皇,卻是這大陸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區區娜迦澤國,甚至比翼族還稍遜半籌,連已經覆滅的蟲族都比不得。
在神羅大陸,各大種族之中,恐怕也就比海族略強一些!
倒數第二的存在,卡缪會怕他們?
還真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大祭司,也許你不願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我敢放下狠話,如果你們參戰了,那麽不久之後,你們澤國将會從這世間永遠消失!”
“如果你們真要跟随西荒獸族,去走一條不歸路,那就當我自作多情吧!”
這個世界,終究是以實力說話的。
卡缪之所以講話這麽大聲,完全就是有整個西疆做靠山。
而大祭司,她又何嘗不懂?
澤國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
自澤國建立以來,除了前幾代女王統治期間,曾有過輝煌。
其後幾代,那是一代不如一代。
十年前,六世女王在位期間,澤國更是淪爲天魔帝國附庸。
爲了避免滅國之禍,第一王女絲西娜遠嫁天魔皇室。
如今,六世薨,七世即位。
女王墨莎雖然天資聰穎,但畢竟年少,僅有尊境修爲。
這樣的實力,當一地領主足夠,但要當這澤國女王,卻隻會令各方勢力觊觎。
若非澤國地理環境特殊,恐怕獸國西荒、北荒,早已染指這片土地。
長久以來,澤國的政策,都是交好獸國。
無論是北荒,還是西荒,都與她們關系不錯。
就一個理由,北荒與西荒對她們的領地沒有興趣!
曆代女王掌權,都會選擇與北荒或西荒聯盟。
而六世女王與七世女王的選擇,都是交好北荒,與西荒同盟。
這一次西荒攻打西疆,勢在必得。
澤國本就與西疆有仇,又豈會錯失這等良機?
澤國雖弱,仍有三大魁境。
加上西荒獸族高手,西疆拿什麽擋?
故而,對于卡缪的狂言,大祭司不以爲意。
“就憑如今的西疆,要覆滅也是你們先覆滅!”
“别以爲老身不知,你們西疆雖然戰勝了天魔皇室,但也損兵折将。”
“你們的三尊老将,全數折損在那戰之中。即便有人繼位,也無前代實力!”
“就連一位尊境巅峰都沒有,老身說得沒錯吧?”
這大祭司的情報是沒錯,老三尊确實死了,不過她并不知道,老三尊是被策師默林設計鏟除的。
但她說的話,也有一定道理。
如今的巨尊奧茲、狂尊阿斯、影尊那墨,确實略弱于老三尊。
這一點,卡缪無法反駁。
“數月前,西荒獸族攻打要塞,若非你們恬不知恥,引爆大亡地緻使亡靈暴動,你們西疆,怕是已在西荒腳下!”
“如今西荒已無後顧之憂,更得守墓古族相助,你們還有何奸詐詭計,能夠抵擋獸族大軍?”
大祭司字字句句,道明實情。
然而她卻并不知道,此戰與前戰有着本質區别。
而這個區别,就是他的父親要出手了!
那個西疆最強之人,那個賊老頭,隻要他出手,那麽西疆就絕無失敗可能!
雖然卡缪不願承認,但那個賊老頭确實有這個實力。
“大祭司,你也知道我們魔族奸詐,會做無智之舉嗎?”
“既然我們敢放棄要塞地利,選擇在巨豬山原與西荒決戰,那就是有絕對的把握!”
“如果你連這都想不明白,那就白活了這些年歲了…”
大祭司冷笑道:“你們路西菲爾家一向傲慢自大,誰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
說實話,西疆爲何選擇在西荒之地決戰?
這個問題,不隻是大祭司不懂,西荒的獸王獸将們也不懂。
他們未曾親眼見過魔族軍神西疆魁首法特出手,根本不知道那賊老頭的可怕。
殊不知,一切的傲慢,都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
有實力的傲慢,叫傲慢!
沒實力的傲慢,叫狂妄!
而那賊老頭,無疑有那傲慢的資本。
人們總是願意堅信自己相信的東西, 而根本不在乎真相。
此時的大祭司,隻覺卡缪滿嘴謊言。
爲此,卡缪也是無奈。
“這樣說吧,大祭司你覺得,此戰若是你們澤國不出力,誰勝誰負?”
大祭司薩羅梅堅信道:“這還用說嗎?自然是西荒取勝!”
“你們西疆之所以能與西荒相持不下,依靠的不過是西疆要塞。選擇在巨豬山原決戰,那就是自尋死路!”
“而且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們的西疆策師,已經被古犀族的高手給打傷了!”
“老身敢斷言,縱是我澤國不出一兵一卒,你們也必敗無疑!”
說這話的時候,大祭司那是無比自信。
其實也不怪她,就連西疆的盟友黑暗教會的雙塔之主,也覺得西疆這是在自尋死路,是必敗之局,何況是她呢?
甚至一些西疆的将領,也對這個決策保持着懷疑。
隻能說是蝼蟻不知天高,他們根本不清楚真正的強者,能夠強到什麽地步。
這個世界的實力等級,最高不過魁境。
但之所以是魁境,并不是因爲隻能達到魁境,而是限于這紅世的規則,隻允許魁境存在。
超過這個境界的存在,便将會引來天地雷罰。
前世百年閱曆,卡缪曾親眼見證過許多超越魁境的存在。
那些神史中的魔神,傳說中的異數,甚至他這位聖魔冥帝與文泰那位教國聖子,都曾達到那個境界。
而他的父親,那個賊老頭,也是如此!
不過以這大祭司的眼界,顯然并未見過那種級别的存在。
道理,與她是說不通了,卡缪一臉無奈。
“既是如此,大祭司可敢與我一賭?”
“本少主以自身爲質,留在澤國,隻望決戰之時,澤國作壁上觀!”
“若真如大祭司所言,我西疆戰敗,那本少主任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