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有一種鬥技,名爲:拔刀術。
此術,需将利器收于鞘中,而後快速抽擊。
講究趁敵不備,一擊必殺!
墨莎現在的狀态,讓卡缪有了可乘之機,施以突襲。
雖然一擊得手,但戰鬥并未結束。
一擊之後,仍需二擊、三擊…
直至将對手徹底擊倒!
一次次的拔刀,一次次的回鞘,讓卡缪愈加熟練拔刀術。
但随着時間的流逝,他的架勢開始扭曲了,他的呼吸開始紊亂了…
拔刀術的重點,不隻是利器的出鞘、回鞘。
還需要配合特殊的架勢,與穩靜緩慢的吐納呼吸。
隻有這樣,才能發揮出拔刀術的最大威力。
可惜,卡缪還是沒能完全掌握精要。
他的動作開始有些變形,甚至連入鞘都不再嚴絲合縫。
回鞘的瞬間,激起水花迸射…
……
幽靈馬車之外,泰蕾莎正在四周警戒。
雖然西荒的災變,逐漸穩定。
但還是有不少逃亡的人,行經附近。
好在馬車停靠的位置隐蔽,就算偶爾有人靠近,也都被泰蕾莎驅逐。
至于蘿拉與安娜,她們正坐在馬車外閑聊。
蘿拉并沒有履行她向雙祀的保證,并沒有寸步不離七世女王。
雙祀剛走,她就将自己的承諾抛之腦後。
任由她的女王陛下,接受主人卡缪的擺布,爲所欲爲…
此刻,蘿拉趁着趁着主人卡缪在與七世女王墨莎恩愛,與安娜聊起往事。
從爲何淪爲奴隸,到身爲奴隸時發生的一切。
她們能聊的故事有很多。
如今的安娜,完全沒有了貴族大小姐的半點架子。
相比那鮮血蘿莉索菲,安娜的改變非常直觀。
在碧安卡從她身邊離開後,她就一直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雖然獸奴格蕾,一直與她一起。
但格蕾的靈智有些問題,與尋常的寵物并無二緻。
現在好了,有個蘿拉與她十分投緣。
二人同視卡缪爲主,雖然在身爲奴隸之前,她們的身份懸殊。
但現在,她們的身份地位并無差别,多少還能有些話題。
特别是與主人卡缪之間,發生的那點事情。
不過,還是安娜的故事要精彩一些。
畢竟安娜與主人卡缪,可是曾經負距離交流的。
至于蘿拉,她很遺憾的告訴安娜,自己與主人并沒有這樣的關系。
這就令安娜有些懷疑人生了…
“什麽?你說主人從未對你出手?”
在得知蘿拉與主人的關系後,安娜大爲吃驚。
“主人那麽的…竟然沒有對你出手?”
面對安娜的質疑,蛇女蘿拉隻是遺憾點頭。
她倒是想,可惜主人看不上她啊。
“還真是令人意外,你應該在路西菲爾府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幾個月的時間,竟然還是完璧?”
安娜想起了自己,當初她與文泰一行襲擊路西菲爾府,可是沒多久就失去了的。
不隻是她,連他們的同伴碧安卡,也沒能幸免于難。
在她看來,蘿拉的姿色上佳,雖稱不上傾城絕色,卻也是難得的美人了。
她那主人卡缪,真就對蘿拉沒半點心思?
“安娜,我倒是羨慕你。”
“至少憑你與主人現在的關系,性命倒是無憂了。”
“不像我們,身上可都被下着毒呢…”
聽到這話,安娜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她可是親身經曆過一些慘絕人寰的事情的。
他的主人,是如何對付自己、對付碧安卡、對付獸妃蕾妮的。
下毒,倒是很像她主人能夠做得出的事情。
“七世女王呢?她是不是也被下毒了?”
蘿拉搖了搖頭,“并沒有,陛下非但沒有被下毒,主人反倒還将壓制毒性的魔藥,交由陛下掌管…”
“看來在主人心裏,七世女王是個特殊存在。”
“我想就連這次澤國之行,主人也是爲了她而來的…”
安娜不禁感慨…
“可惜主人與陛下之間,終究是不可能的。”
“澤國與西疆之間的仇恨太深,他們是無法得到子民祝福的。”
“至少澤國的子民,不會…”
說到這裏,蘿拉顯得有些失落。
她倒是希望二人修成正果,那樣她的性命就能無憂了。
不必每日擔憂解藥沒了之後,該怎麽辦。
也不必擔憂被女王陛下發現自己暗地裏效忠主人,而朝不保夕。
可惜,那太難了。
“如果主人再強硬一些,直接将陛下帶回西疆就好了…”
……
幽靈馬車之内,墨莎已經漸漸轉醒…
迷糊中,身體傳來異感…
仿佛曾經的記憶被喚醒,雖想抗拒,卻在不知不覺中,欲拒還迎!
直至晌午,罷戰幹休。
戰至晌午,卡缪這才罷手。
不是他要欺負墨莎,實在是墨莎的魅力太大了,他抵擋不住。
再度蛻變了墨莎,魅力更勝以往。
褪去蛇尾,新生的兩條大長腿,那是又長又白。
他早就期待着蛻變後的墨莎了。
再加上如今墨莎的身份,不再是澤國王女,而是澤國的美杜莎七世女王。
種種因素累加,終讓卡缪铤而走險,再一次占有了墨莎。
事後,卡缪輕撫着墨莎那細膩光滑的大腿。
“墨莎,我真有些舍不得你了…”
聽到這話,墨莎頓時氣憤不已。
她不隻氣卡缪再一次欺負了自己,更氣自己的不争氣!
雖想抗拒,但身體卻那般老實,欲拒還迎…
“摸夠了嗎?夠了就趕緊給我滾開!”
墨莎瞪了卡缪一樣,一聲嬌叱。
“你這兩條大長腿,我就算一輩子也摸不夠啊!”
卡缪一邊無恥的說着,一邊繼續撫摸…
墨莎的心中雖有些莫名偷喜,但她的身份,還是讓她保有着矜持。
推開卡缪,有些不穩地站起身來。
“你這混蛋,爲什麽總要這樣欺負我?”
“難道你就不懂得尊重嗎?你這樣隻會讓本王更加恨你!”
背對着卡缪,一陣窸窣着衣…
卡缪優哉遊哉道:“人生數十載,匆匆而過。今日之後,短期之内,我們怕是再難相見了。”
聽到這話,墨莎心中莫名失落。
“最好不見,若讓本王再見到你,必然取你性命!”
墨莎依舊嘴硬,時刻提醒着自己,今日沒殺卡缪,完全是因爲自己身上的血誓詛咒未解。
卡缪靠上前去,從身後摟着墨莎。
“何必呢,方才你不也很享受?何必欺騙自己呢?”
“放下吧,放下對西疆的仇恨,讓我成爲你的靠山,這樣你便能在澤國高枕無憂。”